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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鹤鸣接过那个盒子,在手里看了片刻,神色不郁地放在了一边:“谢谢,但我应该用不上,没听说有这么晚分化的。”
付嵘没理会他的挑衅,语调却越来越来高:“你以为你那个姘头是什么干净货色么,他当初竞选的时候就和宣传司的刘锵勾搭上了,别回头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付嵘一口一个beta,倒让陆霜明想起了些昨晚被忽略的事。他点开通讯录,给赵鹤鸣发了条语音:“我昨天真的闻见了一股很浓的丁香花香味,但咱们浴室的沐浴露是乳木果味的。要不你有空去医院检查一下?”
陆霜明坐在台下目光灼灼,皮笑肉不笑地说:“放心,肯定会比你做得好。”后面马上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声,钟凌觉得自己都要早搏了,他走出教室给陆霜明发短信:“你俩怎么了?你出来吧,我跟你聊聊。”
赵鹤鸣回消息回的很快:“你闻错了,我每年都有体检,不可能是omega。”
赵鹤鸣扶了扶眼镜,示意他继续。“当初校歌赛的那个帖子我也没当回事,没想到好多人都以为我们在一起了。咱俩明面上不能绑在一起,一个被抓住把柄。另一个也废了,不太划算。”
杨教授叹了口气,像是想到了什么往事:“我不是怕你拉实验室后腿,我就是劝你珍视天赋,爱惜羽毛。我年轻的时候也想凭自己的头脑闯闯,后来才发现,很多人趋之若鹜的宝地,只有到了才知道是坟场。A大每届学生会主席都会去联盟中央发展,我知道你也想,但这条路稍有不慎就……”
投票的统计结果出来了,赵鹤鸣作为会议的主持人,上台宣布新主席的投票结果。他拿着手里的选票,看都没看陆霜明:“根据老师和同学们的投票,下届学生会的主席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院的陆霜明同学,请陆同学上台领取聘书。”
“好的,具体操作到时候再商量,都是小问题。” 陆霜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笑着推给他,“来的路上我还是有点担心,去药店买了抑制剂和防咬项圈,你放在包里,以防万一。”
陆霜明悄悄把他放在桌上的眼镜拿走,拉过一把椅子在他旁边看论文。
(每天差不多八九点钟更,存稿够用20 天。20天后俺答完辩就可以好好写了嘿嘿,现在总感觉匆匆忙忙的)
赵鹤鸣也正有此意,他倒了杯咖啡递给对方:“换届大会时找个借口闹掰,到时候再去论坛上发个帖子就行了。”
赵鹤鸣还在桌上摸自己的眼镜,神色恹恹:“你说呢?松开,我找找眼镜。”陆霜明又闻了闻他后颈,这次没闻到那股浓郁的丁香味道,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第15章 床头打架床尾和
可陆霜明早就不期望能平平稳稳地过一生了,他向杨教授鞠了一个躬:“老师我都明白,可每个人的命都不一样。我能保证不用技术作恶,但更多的就保证不了了,谢谢您对我的关心……”
房间安静了几秒钟,陆霜明冷着脸抄起书包推开门:“打扰了。”
陆霜明察觉到了赵鹤鸣的抵触,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好,我们先不提这事了,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赵鹤鸣打开电脑,挺起胸背,整个人的姿态都收紧了:“你还有别的事么?你不用回去上课么?”
小鹤:那是我爸手下,你可别胡说,我只和陆霜明有py交易
陆霜明推开学生会办公室门的时候,赵鹤鸣正趴在桌子上小憩,毛茸茸的头规规矩矩地埋在双臂中间。
“眼镜被我藏起来了,说点好听的才给你。”赵鹤鸣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又大又硬超厉害,可以把眼镜还给哥哥吗?”
“您好,不好意思。”不一会赵鹤鸣就醒了,他听见屋里有动静,以为是有学生来找。迷迷糊糊地去够手边的眼镜,却摸了个空,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见人三分笑的陆霜明这次全程冷脸,学生会主席团全都摸不着头脑,也不敢和他说话,好奇又忐忑地看着他俩。本该是轻松又开心的一次换届,气氛突然变得极其尴尬。
陆霜明还是那副别人欠了他钱的表情:“我觉得这种场合还是严肃一点好。”于是两个人就留下了学生会历代换届照片里唯一一张黑脸照。
刚从杨导那里出来,陆霜明就接到了付嵘的电话:“喂,小嵘?找我有事么。”对方声音沉沉的,也懒得与他寒暄:“你以为攀上我哥就万事大吉了?他是个私生子还是Beta,星盟从来没有Beta接管家族的先例。”
全程语气毫无波澜,敷衍得毫不掩饰。陆霜明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把眼镜放回他手里:“刚刚付嵘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堆屁话,但也不是全无用处。”
陆霜明笑着回应:“还真是没这个先例,但家族嫡A是您的话,启东就拥有无限可能。”
两个人的冷战,一直持续到换届会议,连演戏的功夫都省了,谁都看得出来他俩之间气氛不太对。钟凌坐在他们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以后会后悔的。”杨教授叹了口气。
“我九死不悔……谢谢您。”
陆霜明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向大财阀献媚,最后死于非命的科研人员太多了。“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没有别的选择。科研这边我绝对能兼顾的,目前肯定还是以学业为主。”
台下一片静默,拍完照片后,陆霜明从赵鹤鸣手中拿过了聘书,头也不回地下台了。赵鹤鸣被晾在台上也不尴尬:“这一年的工作我虽然做得不算出彩,但万幸没出什么差错,希望下一届学生会再接再厉,永远牢记为学生服务、为学生发声的宗旨。”
陆霜明从后面捂住了他的眼睛,轻声笑着说:“怎么这么困,没休息好?”
陆霜明全程没有和他对视一眼,两人一起举着聘书,面无表情地看向摄影同学。负责摄影的新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心翼翼地问:“两位主席都笑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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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霜明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也有点不太高兴:“20岁后分化成Omega的案例也不是没有,我还是建议你去做一个系统的检查,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医院……”
陆霜明被他逗笑了,不住地点头:“多谢提醒,你还是想想怎么通过调查组的答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