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小美人思春,赏花宴上被设计失身(2/3)

    自那天夜里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他便兀自换了称呼,果然羞得纯情小美人面红耳热,数日相思之苦褪尽,只剩下对未来双宿双飞的美好畅想。

    “婢子僭越了!”梅儿连连后退,飞快地将房门掩上了。

    又拱着鼻尖在他胸口嗅了嗅:“你是不是喝了好多酒!”

    小美人眼里满是震惊过后的狂喜,若不是仍被按在床榻边不得动弹,必然要扑进对方怀里一通撒娇才使得:“俭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果真这个情形下被瞧见了,该哭的又不是我,宋俭恶劣地想,下手掐了一把小双儿水灵灵的脸蛋儿,笑道:“谁说不往来,我今儿可不是陪父亲过府议事的吗?”

    徐槐安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亲热起来就不如上一回舒服,疼得小声直哭,小肉棒软软地耷拉在肚皮上,却不知道自己穴里头骚水冒得更欢了。

    “你先放开我麽,这玉簟硌得慌。”徐槐安雪白的身子在宋俭掌下扭来扭去,好像一尾生机勃勃的、漂亮的鱼。

    你不知情又如何,成王败寇,你父亲当年又何尝留下国公府上任一活口?

    “男人串门儿应酬哪有不喝个几杯的,倒是你,还没过门儿就急着管教上为夫了?”宋俭喝了酒,思及今日的计划,多少有些兴奋难抑,嘴上轻佻,手掌也不老实地摸着他单薄细腻的肩背,逐渐下滑,悄悄就将抹胸绕腰系的一条绳扣解开来。

    他像只新生的幼兽般纯洁懵懂,两爿光腻的小屁股却被男人用手掌责打得微微泛红发热,玉茎半硬,微鼓的花穴也诚实地吐出蜜汁来。

    “你,你打我!”徐槐安睁大眼睛。虽然不太疼,怎么能打那里呢!

    “操。”宋俭不禁低骂一声。倘若前世知道徐槐安竟是这么个天然的小浪货,早就该在他唯一一次来府上做客的的时候就把人关进房里脱光了肏熟干透,而不是傻兮兮地接下他的礼——最终竟成了父亲叛国的伪证。

    不等徐槐安理理清楚,抬手只一挑一拽,瞬间就将勾着脖儿的绳结扯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槐安尤未发觉,还偎着男人宽厚的胸膛仰头问话:“我明明记得国公爷与张大人从不来往的,你这要是给人发现了,会不会被撵出去呀?”

    齐国公府上百余口人……宋俭蓦地红了眼眶。眼前横陈的玉体仍然是乖巧的、鲜美诱人的,他再次伸出手来抚摸,浓厚的情欲之下又夹杂了些许意味不明的恨。

    “公子,衣裳挑好了。”梅儿不多时也直起身:“……公子?”

    “啊啊!坏了啊!放了我吧……求求你了啊!”小美人钗发凌乱,流着泪拼命摇头哀求,被男人俯身将讨饶声与娇艳的唇瓣一并含进嘴里吸咬,舌头搅进口腔,和得水声滋啵直响。

    梅儿背着身——毕竟徐槐安与宋俭的事只给她一个知晓过,尽量平和地说:“公子想要先睡一阵,等他起身再梳洗打扮不迟。噢,这处有我就成,好容易出来一趟,你去歇着,或上周边逛一逛都好,千万不要冲撞了贵人。”

    徐槐安捂住脸羞愤欲死:“我不过宴上饮了一盏菊花酒,有些乏了!”

    徐槐安早习惯了他这样子,一时也不觉得昏沉了,笑嘻嘻地一头扎进他怀里:“你以后别对梅儿那么凶,都把她吓坏了。”

    宋俭毫不掩饰心中的狂热与欲望,眼神如火如织,烫得徐槐安颤抖瑟缩,却又无路可退。两只纤瘦的脚腕被捉着提起来,再一只软枕垫到腰下,紧接着肉乎乎的屁股上就挨了一掌。

    回话的分明是个男人!

    徐槐安正听话地自己羞答答抱着大腿根儿,直觉有了危险,颇有些不安地翕动睫毛,连声唤他:“俭哥……俭哥……我想坐起来。”

    这厢宋俭缓缓松懈箍在徐槐安嘴巴上的力道。

    若不是他正上手扒着徐槐安的裤子,还真是衣冠楚楚,一副讯问嫌犯的正经模样。

    “都盘问完了不是?现在轮到我。”

    梅儿大惊失色,才要冲进去,却想起自己小主人是有个情郎的。

    素白的绢裤并绣鞋很快被七零八落抛到罩架外头。经历过七夕夜里的偷欢加之两个月的望眼欲穿,徐槐安终究没有进行激烈反抗,浑身光溜溜地被宋俭将两腿折到胸前分别朝身侧按下、暴露出双儿身上最隐私羞耻的部位时,也只是羞耻地蜷起仍旧裹在罗袜中的脚趾。

    他想要合起双腿翻身躲到床帐更深处去,可怜最敏感娇嫩的小肉核遭男人捉住,稍一用力挣扎,便仿佛要被扯掉一般。却也不是全然的痛——令人腿软失神的快感回来了,绝非浅尝辄止的头一次可以比拟。小腹内阵阵酸软痉挛,黏腻的爱液源源不绝淌出来,竟仿佛将周身力气都流空了,直到快感渐渐盖过疼痛潮水般飞涨起,才不能自禁地腰腹同大腿一齐抽搐起来。

    “听话。”宋俭此时不愿出声暴露情绪,只是冷淡地熨帖他一二,不容置喙就把湿漉漉的两瓣粉白肉唇用力掰开,一手掐起娇小稚嫩的阴蒂狠心凌虐。

    “快说,你不好生在赏花宴上待着讨夫人们的疼,自己跑来这地方做什么?”宋俭神情严肃地再照那手感极好的臀肉上啪啪拍了几巴掌。

    幸而偏院儿与夫人们正坐着的花厅离得远,引路的婢女也已经离开……梅儿抚抚胸脯。

    又教宋俭找到借口扇了几下已经被剥露出来的弹软屁股肉。

    宋俭挑眉,桃花眼深邃惑人,直勾勾盯着身下的猎物:“好霸道的小东西,这尚书大人的府上只你来得,却不准你的夫君来?”

    自己却整个地落入宋俭臂弯里,被他隔着绢裤托住小屁股端起来,转身掼到帐幕之中,好一阵亲嘴儿揉奶。

    外头的兰儿奇道:“梅儿姐姐动作真快!”

    宋俭依言撒手,眸色晦明不定。

    却是比徐槐安冷沉许多的一个声音答道:“你们公子已经睡了,你退下。”

    抹胸滑落,徐槐安慌张地轻叫了一声,红着脸将双臂抱在胸前。

    踌躇间已然惹得那男人不悦:“永定侯府上的下人这般没规矩,还要主子亲自教吗?”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