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内狭小空间被金主逼奸,读台词抱坐羞耻狂操高潮数次(2/3)
就这么两句,洛云帆才刚一说完就立马再次将嘴唇咬回严丝合缝的状态。
即使早就不是第一回了,洛云帆仍旧还是倍感难堪地将脸埋进手臂里,逃避似地不肯面对。
虞向海特别享受这种类似于动物交配时最原始的体位,不仅仅是因为这样压住洛云帆会让他更有征服感——
曾经本是又淡又粉的色泽,宛如没有开过荤的处女,如今却早已在高频率的性爱中被反复开发征伐,在肉棒充分的滋养下不仅形状大了一圈,又软又有弹性,颜色甚至都变得像是熟透待摘的果肉一样,稍微揉一下就会传来酥酥麻麻的颤栗感,被揉捏玩弄得高高肿起,甚至偶尔还会挂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透明液体,如同果皮外面饱满的朝露,散发出媚惑又淫荡的气息。
大概是一直以为自己性冷淡的缘故,因此他很少主动了解自己的身体。
他明明挺正经挺禁欲系的气质,女友粉遍地走,多到万里长城都装不下,却又总是没什么自知之明的在虞向海面前端着些巨星的姿态——而偏偏就是这种微妙的矛盾和反差,让他哪怕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临水照影日月无辉地出现在舞台上,仍旧也还是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性张力。
很色情,很欠操,很想压着他撕开衣服,狠狠地欺负。
叫起床来,当然更妙不可言。
尤其当紫黑色的丑陋肉棒往里面强行闯入的时候,简直就像一枚美好纯洁的蚌壳欲拒还迎地一次次被难看的触手挤开,胡乱搅动大肆蹂躏里头的娇嫩可口的软肉。
‘噗呲噗呲’的水声开始混合在抽插带出的肉体撞击之中,在这一方本就十分密闭不透音的小舱室里热辣辣地回响起来。
“我…我从不和女人作对……就算是死…嗯…是死,也……只会死在床上。”
唱歌好听的人大抵声音都不差,洛云帆有把清润动人的好嗓子,特别适合唱旋律悠扬的情歌,音域辽阔又绵长,低沉而性感的歌声和他本人讲话时妙语横生的感觉不太一样。
他躲闪的眼睛里已经染上收敛不住的情欲,清凌凌的水光愈聚愈深,像春风吹开破冰消融的湖面撩起动人的涟漪,随着每每被虞向海不偏不倚地撞到最要命的敏感之处,勉强才好不容易组织成句的措辞,就在下一次坏心眼的攻势中又被顶得支离破碎。
“大明星明天就要开机了,不会台词都没背吧?背几段出来我听听,也好让我这个金主松口气,免得男主角浑水摸鱼偷懒误工,回头我几个亿全得打水漂了。这可不行。”
虞向海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敏感的人,好像只要随便摸两下,就会被弄得浑身发软。
他艰难地张开嘴唇,小口地喘了一下,非常羞耻地别过脸去,用颤得厉害的嗓音低声念了一句:“……无论、无论如何,所有的证据……证据、啊…显示这些连环杀人案,都与你脱不了关系。”
“……”洛云帆这时候要是敢松口,就只可能会发出各种羞人难堪的声音来,哪里说得出什么台词。
大明星或许不知道自己这样倔强地垂着纤长的眼睫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有多么撩人,简直最大程度地激发出男人原本就张牙舞爪的兽性,恨不得立马就把他弄死在床上。
“既然大明星时间那么宝贵,咱们就……不妨效率一点?”虞向海知道他是脸皮很薄经不起挑逗,索性就拽着人的头发将他一把拉起来抱坐回自己的腰腹之间,从下向上挺动摆着圈地朝更深处密集地撞去,寻着更刁钻的角度又快又猛地顶他。
他的腰压得太低了,臀部又被迫翘得很高,却偏偏由于常年跳舞的缘故肌肉非常柔韧,流畅的肩背线条到后腰之处凹陷成一个非常色情诱人的弧度。
那两瓣夹着阴茎的肉唇瑟缩着想躲避被这样蹂躏,却又无从躲起,只能被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用力的侵入插得不留缝隙,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
这个全国人民心中最完美最优秀的偶像,魅力值随便迷倒上至80岁下至4岁的万人迷,此时就像毫无廉耻的娼妓那样,塌着细瘦柔韧的腰肢,翘起浑圆结实的屁股,手肘竭力撑起上身,露出被扯开一半衬衣的肩头,被人从背后无从保留地侵犯,大开大合地操得合不拢腿。
洛云帆向来打理到一丝不苟的头发都被虞向海扯得散开了,几缕额发凌乱地搭在额前,随着对方仍旧没有停下来的动作晃晃悠悠,衬着他不知何时变得雾蒙蒙的眸光,和脸颊两侧的潮红,以及这个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敞开跨在男人腰上的姿势,即使他不情不愿,却也还是有种格外勾人的视觉效应。
虞向海腾出一只手捏住洛云帆漂亮的下颌尖,逼迫他抬起脸,他顺手就拿起那一叠认真写满笔记和标注的剧本,冲他不怀好意勾唇一笑,“那咱们就……念第三页床戏的那段吧。当是提前试练试练?”
他把嘴唇咬得更紧,硬是有种抵死不从的架势。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故意操到深处,用坚挺的顶端去磨大明星体内最受不住的地方,很快就把人弄得手指都攥得泛了白,整个人像一尾巨浪尖儿上的轻舟茫然无措地颤抖起来。
两个小小的腰窝甚至会因为被时不时顶到深处而控制不住地收紧,虞向海一边干他一边爱不释手地揉那里,洛云帆刚一被男人的手指碰到就绷紧了,不仅私密处敏感得一塌糊涂,他就连腰上都敏感到不像话。
但洛云帆却当真了。
洛云帆下意识想要蜷起腿,却又因为这个姿势的缘故办不到,他上半身的衣服并没有被完全解开,却又从胸腹的位置朝上掀开了几寸,刚好露出被男人牢牢握住上下颠动的一小半截腰肢,那动作太剧烈,又因为体位的原因进得太深——他像是被那根凶器欺负得狠了一样,哪怕奋力阖紧齿关不想呻吟出声,薄薄的嘴唇也抿得死紧,却也还是在难以抵御的快感情潮中羞耻不堪地破了功,随着被连连顶到最敏感的位置而喘得越来越急促。
这样的嗓音,刻意压低之后说起电影台词来,杀伤力更是成倍成倍地上涨。
洛云帆只要开口就阻挡不了自己发出那种又湿又色的声音,即使他已经尽力了。
“你不是最敬业的艺人吗?怎么可以连台词都不背呢。敢糊弄金主爸爸是要接受惩罚的哦。乖乖地把台词背了,我就不惩罚你了,要不然,等会儿下飞机时,你就塞着跳蛋去拍戏吧。”虞向海用温柔的口吻凑到他耳朵旁边,满含情欲的炽热带着点儿别样的情趣,其实根本就不像威胁。
大明星显然是极其反感被摆弄成这么屈辱又难堪的姿势,他甚至还徒劳无功地尝试着想要翻过来,却又三番两次被虞向海重新面朝下摁了回去。
洛云帆不明所以地看向男人,煎熬万分地等待着,不明白这次自己又将会遭到什么变态的酷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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