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主羞辱调教达到高潮,忠犬从门缝里偷窥情事现场(2/2)

    “看来是要好生吸一吸,争取明天拍戏的时候,这里是凸出来的……”

    “……谢谢。”

    秦羽森脑海中像是有什么雪白的闪电猝然划过,一大堆零零碎碎的线头在他思维深处若隐若现,他想捋一捋头绪,却又总是寻不到最关键的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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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怎么的,整个人像着了魔似的穿好衣服径直出了房门,凭着直觉来到这栋酒店的最顶层。

    平白浪费了许多年。

    这层楼只有一间套房——剧组曾经再三强调,让他们所有人都不许来打扰。

    就连虞先生自己事后冷静下来再回想一下,都难免觉得自己在那一瞬间头脑里出现的念头有些匪夷所思。

    秦羽森怔怔地挂了电话。

    秦羽森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是方醉雪,怕耽误事,于是就替他接了电话。

    “……”

    这根本就不像他。

    秦羽森虽然只见过那个男人几面,却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似乎……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所熟悉的洛云帆变得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本身并不可怕。

    但对方却显然没有要就此罢休的意思。

    他出个门居然连手机都忘带了。

    “被我睡过的男人,从今往后从身到心都只能属于我——你当然也不例外,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得做我的鬼,再敢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我就亲手把你的心挖出来,血也放干净,灌上水银做成标本锁到我的地下室里面……你敢不敢试试看?大侦探?”

    关于私事,秦羽森其实并没有什么立场过问——见不得光的感情需时刻小心收敛着,努力压抑着,强行将这份隐秘的心意把握好分寸,最好永远埋藏在阴影里不为人知。

    影后说话言简意赅,秦羽森却愣了一下,手指都不自觉地扣紧了机身:“他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

    “您还有什么指教吗?”他入戏快,出戏也快,眸光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下的平静。

    说的虽是台词,但这些话,衬着当下的气氛,竟有种非常微妙的戏假情真之感。

    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秦羽森又实在是说不清。

    他才刚靠近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好几声零星的叫喘——

    回头等新鲜劲儿过了,还不是像穿旧了的衣服一样,该扔就扔了。

    “大明星,你刚刚演得像那么回事。”虞向海一边吸他一边含混不清地点评:“你们今天有没有借位?她是不是舔到你这里了?镜头居然没有拍到……这么色的奶头,真是少见。”

    那声音他本该非常耳熟,然而此时听在耳中却显得陌生极了,断断续续的尾音带着湿润的上挑,像是闷在鼻腔里哼出来小半截,又立马飘散在空气中猝然而止。

    所以,从很早以前开始,秦羽森就有了足够的觉悟——他不想也不该奢求任何回应,只要好好珍惜当下,做一个安分守己的朋友,在微妙的平衡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已然足够。

    “没呢。他出门了?”方醉雪平淡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明显的关切:“我了解他,阿洛以前拍打戏,一条过不了,他会偷偷把同一个动作练一整晚。如果没有达到导演的要求,他是绝对没有心思睡觉的,可能跑到什么没人打扰的地方去酝酿戏感了吧。这样,我先把我做的标注发过来,等他回来你叫他看看。”

    那不是拍戏时被美女蜻蜓点水般随便舔两下,而是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又极其富有技巧的撩拨。

    “不…不是的……”

    就连喘起来都比以往还要更厉害——无论如何,虞向海对这具身体当真是十分满意的,他都有点后悔,自己居然会等到现在才对他出手。

    煽情得不像话。

    秦羽森整个人如遭雷击,愣愣地僵在原地,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虞向海被他刚才的样子撩起了兴致,一刻不间歇地埋头舔到他胸口,粗糙湿滑的舌头像蛇一样在乳头四周来回滑动,还故意发出很响亮的吮吸声,将那圈乳晕吸得又红又亮,啧啧作响。

    男人一边说,一边又用力在那里翻来覆去地换着技巧舔舐,嘬咬,就光靠着吮吸乳尖的程度都把他搞得高潮了一次。

    洛云帆咬着唇,掩在齿关里面的薄喘在对方越来越过分的唇舌戏弄之下终于变得力不从心。尤其,男人正在以一种十分轻薄的手法亵玩他的胸口——

    “以前当然没关系,现在就不同了。”

    他右侧乳头是凹陷进去的,以前也从没被人碰过,初次就是被这种经验老道的男人用滚烫的嘴唇和舌头交替轮番玩弄,哪里承受得住这种要命的刺激。

    他伏低身子,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大明星敏感的皮肤上,惩罚似地掐住暴露在浴衣边沿左侧的乳头,不疾不徐地揉弄着。

    洛云帆是绝对不会夜不归宿的。就从那天开始,他好像经常会在不对劲的时间找人接。

    ……

    那里面的人,正是投资《杀机》的最大资方。按常理来说,很少有资方会跟过来外景地的。

    贪心和痴妄才是。

    洛云帆不知道那里竟然敏感到这个地步,或许是因为本身凹进去了,所以男人用舌尖顶进去打转的时候,鲜明的刺痛伴随着酥酥麻麻的颤栗直挺挺地蹿进脑海,逼得他难以自持地弓起腰,却又因为失去自由而无路可退,反而更方便了男人对他肆意妄为。

    洛云帆攥着拳头拼命忍耐,他那只被手铐锁住的手腕子上都勒出了红痕,撞在铁栏杆上发出好几声清脆的响动。

    “哦,是小秦吗?阿洛睡了吗,导演刚才和我讨论了一些新的拍摄事宜,他如果方便的话,可以现在过来一下吗?正好靳导也在,大家一起商量下,看看明天能不能换个思路。”

    他忽然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了洛云帆半夜三四点给他打电话的那一次——多少年了,洛云帆从来都不迟到,怎么就偏偏那天,会因为一些事情没能来得及赶去录节目。

    那是洛云帆的手机在响。

    然而现在他的第六感却明晃晃地告诉他,那天——就是那一天,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虞先生特别喜欢这段台词。

    壁炉中,火烧得更旺了。

    这段场景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大明星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里边那些色欲迷离的波澜仿佛凭空蒸发掉了一般,瞬息之间统统都消失不见了。

    从他口中说出来,比起方醉雪那种风情万种的蜜里藏刀,又更增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霸道,字里行间的占有欲简直要把洛云帆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秦羽森就这样呆呆地独自纠结了不知道多久,才被一阵无比熟悉的电话铃声扯回了思绪。

    屋子里有暖烘烘的壁炉,秦羽森却背脊发冷,指尖冰凉,他总觉得,自己不知不觉间漏掉了什么最关键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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