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一墙之隔外被金主摁在大几把肏翻崩溃哀求,嫩屄高潮双重失禁(2/3)
虞先生听闻此言,露出一抹狎昵满满的笑,他保持着下半身抽插的攻势,不容抗拒地握住洛云帆挡在嘴边的那只手腕,强压着摁在他脸旁的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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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以开口,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动作,于是便只能委曲求全地轻微摇起头来——这双眼睛不愧能在银幕上迷倒万千看客的心,真就像是会说话一样,人世间最动人的喜怒哀乐,都蕴藏在这双眼睛里。
“你在说哪门子丧气话,胳膊肘往外拐!”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他有些郁闷,愤懑地怼道:“做咱们这一行还有什么信仰可言,我告诉你——钱,就是唯一的信仰。”
洛云帆寸丝不挂的下身和他身后衣冠齐整只拉开了裤链朝上挺腰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由于进得实在太深,以至于男人腰胯外面的裤子料都尽数磨蹭在饱满柔嫩的阴阜周围,操进去时当真不留半点缝隙,甚至就连拉链都时不时挤在一点都经不得碰的小肉核上,弄得大明星浑身颤栗着在无声的高潮里失控到直接潮吹泛滥。
此时外面的娱记哪里想得到,他费劲千辛万苦还是跟丢了的主人公,此时正以一种相当难堪的姿势从后方被人抬高大腿,任由生机勃勃的超大号肉棒长驱直入——那双长腿又细又直,颤得厉害,被一只手刻意掰得很开,阴茎抵着敏感的腿根朝那个流出汁水的穴洞里一次次地强行插入。
死命咬住嘴唇的大明星根本就不能允许自己在男人恶劣的欺辱中发出任何要命的呻吟,又无力阻止他的动作,就只能害怕地侧过脸来,用那双险些都快要失神的眸子,脆弱又无助地望着对方。
“你说他这么多年也真是挺不容易的,愣是没有爆过什么大料……”那人发自内心地感慨了句,话头一转,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要我说,曝光恋情有什么意思,要挖就挖点真劲爆的,那才有新闻价值呢。”
然而他的心血却从未如此刻这般澎湃过,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是什么诡异的想法,只得接连深呼吸了好几下,放开了快要被他掐红的那条大腿。然后,他重新把洛云帆面朝自己一把揽了起来,按在门板上,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像是永远也不可能满足一样往前面一挺,再次将他下面的小嘴再次填了个满。
“……没准儿呢?娱乐圈嘛,穿上衣服是明星,脱了衣服就是婊子。这世道和以前不同了,男艺人爬起床来,一样积极得很。”
……
俗称是,狗仔。
像洛云帆这么骄傲,这么要强的人,竟然也会主动对他低头的吗?
娱乐记者。
那人骂骂咧咧地开始擦手,却不知怎么的就是不出去,还在冲着对面的人苦口婆心,一通劝说。
洛云帆是真的快要临近崩溃的边缘了。
他星途璀璨的前十几年虽然也不是一帆风顺,却也实在是没有受过这等天大的惊吓和刺激,他拼命用那只还能勉强使力的手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叫那狗仔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慌乱无措的另一只手无处安放,就那么徒劳地胡乱推搡着男人的腹部,好像这样软绵到毫无用处的力道,就能阻止被对方插得更肆无忌惮似的。
虞先生并不担心自己被看到,却难得体贴地没有再大开大合地动作,但他依然维持着胯部朝上挺送的频率,小幅度地继续在早已水光泛滥的肉穴中继续抽插着,在不发出动静的情况下,仍旧是每一次进攻都毫不避讳地干到穴心最深处。
洛云帆无声地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他,眼睛里的泪都几乎要碎开了。
他修长的手臂从男人肩头撑不住地滑下来抵在门板上,整个人都像是快要被这要命的刺激弄得昏死过去了一样,。
那狗仔显然对隔间内发生的热辣场面浑然未觉,简直像是火上浇油似地兴奋不已:“任何一个小糊咖有床照曝光都能上热搜,你想想,要是天王传出这种级别的丑闻,那肯定连续一个月都是头条了。咱既然要搞就搞单大的,给生活增加点儿刺激,不好么?要么不开张,开张就吃一年,也省得一天到晚蹲点偷拍女明星和富豪,奖金还没多少……实在是没劲透顶。”
只这一瞬间,洛云帆吓得浑身都僵住了,睫毛抖得像风雨中破碎的雪花,手心一片冰凉。
“你非要相信洛云帆是清白的那我也无话可说。咱就干脆分道扬镳吧。以后要是我捞着什么好处,你也甭想来舔现成。”
他和多少人打过交道,会这样说话的只有一种人——
“当然是性丑闻啦——”
那人解决完生理问题,夹着手机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真要……多来几次,说不定,他会心软的。
透过一层朦胧不清的水光,他就像是在用那种最卑微的姿态,最委屈的眼神恳求。
虞向海这么多年来横行猎艳场合,只要看上了,就没有他征服不了的猎物。
又粗鄙又难看的性器被穴口突如其来的收缩绞得几乎无法朝里侵入,男人仰头深呼吸了一下,爽得难以自拔,他震颤的腹肌紧挨着洛云帆赤裸在外的温热后腰,停顿了好几秒之后,才又恶劣至极地晃动了起来。形状可怖的性器深埋进去不停地挺腰抽插,明明该是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却偏偏由于身体的主人太过紧张的高潮,导致最后那一小段,实在是插不进去。
在无声地求他,甚至虞向海都可以想象出——他那把好听的嗓子都被这些过分的对待弄得沙哑了,却还是敛着羞耻,用颤抖的声线轻轻对他说,你不要再这样了。
这哪里难得倒虞先生,他忍住快要临近天堂的发泄感,调节着自己的呼吸没有喘出声音,用调戏意味极其浓烈的手法揉了几把洛云帆绷得死紧的屁股,逼他在这种情况下还必须努力放松。
然后,那根可怕的玩意儿就这样肉眼可见地尽根没入,完完全全地捅到了最里面——就抵在腔道穴心的正中央,宫口最敏感的软肉外面,不轻不重地顶弄着。
这个从来都把自己的情绪遮掩妥当的大明星,居然也会露出像无处可逃的小动物那种惊慌狼狈的眼神,放下尊严和脸面,这么卑微地求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