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被瓶身插入红酒灌屄,金主舌奸大美人舔嫩屄咬阴蒂潮喷不止(3/3)

    他以前不怎么做这个,但不知为什么特别爱舔洛云帆的这里,那根灵活的舌头挤开肉缝伸到里面搅动着柔软的穴道内部,仿照抽插的样子持续不断地往更深的地带入侵,还没两下,就把洛云帆的穴玩弄得一片狼藉,吮出了亮晶晶的淫水,咕哧咕哧地混合着酒液往外面流,将床单也染得一塌糊涂。

    被舌奸的刺激和真枪实弹地插入实在很不一样,再加上之前并没怎么体验过,洛云帆其实更加受不了这个——

    那舌头滑溜溜的,顶端又刚好无法碰穴心最敏感的地方,所以只能隔靴搔痒似地从软肉表面蹭过去,却比触手还要灵活地在甬道内部四下乱蹿……

    这实在是太要命了!

    “宝贝,你里面都湿透了……舒服就叫大声一点,我喜欢听你叫。”

    尤其当虞向海伸长舌头全部舔到最里面时,他的牙齿还能刚好磕到外面的小阴蒂,刮蹭出更加不得了的酥麻感,沿着下腹朝外面疯狂地流窜,比野火还烧得凶猛,很快就把他逼至了难以招架的极限。

    “啊——别、别再咬了……!虞先生、啊、啊!”酒精就好像真的烧坏了他的脑子一样,洛云帆喊出口时才觉得那声音陌生得连他自己听了都害怕,他的身体被这个男人调教得越来越不听自己的使唤,就像坏了了似的,竟然不受控制地高高弓了起来,仿佛在迎合对方的唇舌侵犯,甚至还不知羞耻地夹住了他的头。

    酒果然真是……太可怕了……

    “别再……呃!”

    猝不及防的顶峰来得很突然,洛云帆没有准备就被舔到了高潮,他仰起脖颈,一个字眼还没能来得及说完,就彻底地断在了喉咙里,在接下来的半分钟内,竟然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只能无意识地张开嘴唇,露出一点粉红的舌尖。

    他的整个身子在被推至高潮的瞬间就像快要绷断了一样,在来势汹汹的情潮震荡下,剧烈地颤抖着,理智在那一刻几乎全然崩盘,而生理的本能却占据了上风,将他毫不留情地从悬崖边缘一把拽了下来,一步一步地,朝最黑暗的地方沦陷堕落。

    他的美人果然是变得越来越敏感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洛云帆由最开始的抵触,已经变得似乎有点沉溺在这种事情里面。

    当然,他过于害羞,又要面子,一定不愿意主动面对就是了。

    但他的身体显然是诚实地过了头,一次比一次表现地更加热情,叫得次数也越来越多,而这样的反应显然大大地取悦了虞向海,毕竟——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在穴心深处朝外面喷水的时候,男人甚至还恶劣伸长了舌头去翻搅那些潮水,变本加厉地吮吸着穴口,来回用齿尖拨弄着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小豆豆,激烈到恐怖的快感硬生生地把洛云帆弄得连续潮吹了两次,最后近乎是毫无意识地用两只腿夹着他的脑袋,失控到差点喊破了音。

    那雌穴贪得无厌地绞紧了外来入侵的舌头,任由它插得满满当当的,从边缘不断往外面溢出一言难尽的液体,整个画面委实是淫乱得过了头。

    或许是虞先生口活太好,还没能等到继续进行下一项,洛云帆就已经被刺激到难以承受了,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大床里面,在绵延不绝的高潮余韵里细碎地轻颤。

    虞向海都没有来得及给解开手铐,他就这么直接昏了过去。

    “宝贝?这么快就爽死了吗?这才是前菜的程度呢。”

    手里还有一堆崭新没用过的仿真卵,是虞先生好不容易从国外搞得高级货,他原本打算让洛云帆当着他的面羞耻地‘生’一窝蛋出来,看来今天晚上是玩不了了。

    美人又湿又软地半侧着身子蜷缩在床上,露出一把色到极点的腰身曲线——这具肉体完美得不似凡间之物,虞向海就算看了很多次,也碰了很多次,他仍然还感觉不够过瘾。

    可惜了今晚,这么好的气氛。

    算了吧,改天再说。

    虞先生把那些准备好的道具收回了床头柜中。他凝视着床上的人,不知是光线还是角度的问题,他总感觉洛云帆最近皮肤变好了,但是却又瘦了,原本就有些单薄的身材,脱了衣服之后好像又少了些肉。

    “——虞总,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他脑海中回响起了今天临走前,那个忽然叫住他的男人说过的话:

    “阿洛最近胃口不好,要麻烦您多关照了。”秦羽森的话音犹在耳畔:“他的胃口本来就没有多好,又因为常年避免不了应酬总是喝酒,所以……”

    他顿了顿,像是被一些回忆压得格外难过,就连话音都压得更低了:“——阿洛是常年都有低血糖的,他又不爱吃主食,有时候忙起来,压根就顾不上吃饭……最头疼的是,他还是乳糖不耐受,牛奶也喝不了,咖啡都不可以加奶,生的冷的都不能吃,以前的经纪公司头疼得不行,还专门给他配了个营养调配师,才算勉强把身体养得能在镜头前看上去挑不出毛病。”

    “但是最近……”他叹了口气,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苦恼和憋闷,拳头在背后握了又握,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阿洛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坚强自信,他都是装出来的。相处久了,您以后也一定会看得出来。”

    秦羽森长长地深吸了口气,仿佛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很多年前,阿洛欠了不少钱,为了还钱,他有阵子只能没日没夜地接新工作。他一直都在大众面前表现得精力非凡,所以骗过了所有的人……那段时间他每天收工几乎都会累到还没进门就睡着,平均每天只能睡三到四个小时。就算生病,他都不会缺席任何可以得到的机会。他的成功,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拼来的,这个圈子外表光鲜,有很多的苦头很多人压根就吃不消,更没有什么捷径可走。阿洛一直都只靠自己,真的、真的很不容易。”

    说着说着,他的眼眶都要红了。虞向海想到这些,神情不可察觉地暗了下来,心中却不知是何滋味。

    其实他知道,洛云帆对他来讲并不算多么重要——就像很多前任一样,他只要自己爽就完事,根本就无需去在意对方的感受。

    但是,他也明显能感觉得到,这个人让他耗费的心神和念头,早就已经远远超过了以前任何一个床伴。

    虞先生掐指一算,距今为止,刚好已经超过了四个月整。

    他把这个例外归咎于是洛云帆比较不一样的关系,无论是身体还是性格,都和别人不一样。

    因此这个床伴的保鲜期,自然也就会比其他人更长一点。

    ……

    在今天以前,虞向海的心其实已经很少会有什么波动的感觉,然而,男人说的那些话,现在也犹然回响在耳边,听上去依然还是那么的苦涩:

    “可能就是那会儿拼得太过了,没完没了地参加应酬,搭建人脉和资源……阿洛后来完全喝不了酒,哪怕只是喝一点点,他就会胃疼。那时候他还不到三十,才那么年轻,就已经落下了这样的病根。这些事,他也一直瞒着粉丝和公众,从来没有对外外卖过惨,除了我和方醉雪小姐,还有他的大经纪人司娜小姐,以及曾经帮过忙的某个贵人之外,就再没有更多的人知道了。就连他身边的助理都对这些过去毫不知情。”

    “虞总,您是大人物,和我不一样。阿洛如果肯听您的话,还请您照顾他一下,若是有些不得不喝酒的场合,就要劳烦您多多上心了。他其实挺固执的,又特别要强……有些话我说压根不管用。总而言之我先谢谢您了。”

    他弯下腰,无比郑重地朝虞向海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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