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盲失忆大美人上演出浴湿身,洗完澡光pp穿金主衬衣半裸诱惑(1/3)

    “不怎么办,先回家再说。”

    虞先生倒是表现得出人意料地淡定,“这段时间有劳了,谢谢兄弟。以后有空出来喝酒,我包场。”

    “喂虞大少,那可是你老婆,你不多上点心?人好歹也是矗立在娱乐圈巅峰的大人物,现在被人黑成这样都快名节不保,怎么你反倒一点都不着急的。你不是认识总台和x宣那谁么,这地界有哪个媒体敢不听你的?真的就这么看着他被抹黑也不管管?”顾淼是生怕他这渣男本性又一次旧疾复发,难免就比平时显得还更婆妈了几句:

    “……我说,你可别是又,玩玩,而已啊——再整这套,以后哥死都不会再帮你了。”

    “哪儿能呢。”虞向海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放心吧,我有数。以静制动才能攻其不备——再说了,舆论的处理这方面我可是专业的,你别忘了我以前学的是什么。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病急乱投医,害得是自己。按照通常规律,压制消息反而容易引起反弹,算是下下策。帮了倒忙不说,还会把那些捕风捉影的猜测给彻底坐实,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还给有心人递了刀,让亲者痛,仇者快啰。”

    医生听他这么一通分析这才恍然大悟,仔细一想,也确实很有道理。

    在没有摸清具体敌情的时候贸然出击,会让己方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尤其在涉及到娱乐圈的时候,但凡通过外部力量插手干涉打压舆情,非但达不到预期,反而还引起连锁效应,甚至会造成完全相反的后果,因此向来都是危机公关大忌中的大忌。

    说难听点,现在舆论本就开始怀疑是天王幕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权色交易,这会儿要是再来一招封口捂嘴,岂不是彻底把黑幕给自己坐实在了。

    毕竟群众爱看热闹,网民更爱吃瓜,没有谁在乎真相究竟如何——人们往往只会相信自己内心想要看到的结果:

    想看圣洁的天使堕落,想看璀璨的明珠蒙尘,想看高悬的明月腐烂,想看无私的英雄身死,想看鲜衣怒马却不得不分道扬镳,想看此间挚爱却注定不能长相厮守……

    完美无瑕是比童话还更易碎的虚无幻影。崩坏的时候,往往只需要一丝微不足道的裂缝,就会引起万众瞩目的盛大狂欢。

    大家想要的结果,无非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也终究难逃沾染污浊的宿命。

    这就是顺应期许而诞生的舆论逻辑立足点。现实,残酷,却也久经不衰。

    顾淼想到他发小以前好歹也算是x大政经传媒和国际交流专业的高材生,虽然这学历于他而言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的事,但这么些年来,倒也把对内对外的舆论风向捏得通透,确实很有一套心得。

    “可是,以他现在这个状态,根本就不可能出面开个记者发布会澄清传闻……所以说,汪思远才是幕后推手?”

    “不清楚,不过你完全不必为这事儿担心。就这点儿程度的舆论风波,他公司会帮忙搞定的,用不着我这边儿添油加醋。”虞向海麻利地打包行李往他的越野车里放,还贼骄傲:“别忘了我老婆是谁?要连这么点阵仗都扛不过,哪还能混到天王的位置上,阿猫阿狗的跳梁小丑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你就甭瞎操心了,帮我把那个去疤痕的药膏再捡几只过来。”

    顾淼:……

    虞向海也没心思多理他,长腿一迈大步走回病房,熟练地帮正翘首以盼乖乖仰起头的洛云帆脱掉松垮垮的病号服,换上一件保暖的灰色毛衣,外面还罩了个防风防雨的大羽绒袄子,外加超厚羊绒夹层的同款色长裤,以及高帮绒毛短靴。

    这撞色混搭,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虞先生作为一个标准颜控的正常品味。

    没办法,洛洛现在身体虚弱,吹不得冷风,而他又离不开病房,只能找个临时跑腿去青黄不接的西郊外面一通转悠,最后才总算在农贸市场勉强凑到这么几件。

    虽然型号完全不合适,好在御寒效果倒是不错。大明星本就比寻常人轻了许多的身子因为久卧病床的缘故更是消瘦了一大圈,几乎是被紧紧兜在了厚实绵软的绒料里头,乍一看去显得十分不和谐。

    反倒是恰好印证了那句金玉良言——但凡人长得好看,就是套个麻袋也会很美。

    虞先生手臂一揽,越过他两条收拢的膝弯,很轻而易举地将这具的修长却也单薄的身体稳稳抱在了怀里。

    突然腾空让洛云帆下意识绷紧了身体,空空如也的瞳孔显得有些茫然和无措。

    男人自然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心绪波动,忙安抚性地吻了吻他的唇角:“走,宝贝,咱们回家了。”

    他细心地在推门前为他拢了拢风衣连帽,格外谨慎地挡住了大半边的脸。

    回去的一路上,虞先生时不时就从后视镜里看向洛云帆,并一直不间断地陪他说话聊天,解答疑难。

    不过是短短几天,洛云帆主动同他说的话却比以前好几个月加起来都还要多。

    “虞总,还有多远,是不是堵车了?”大明星百无聊赖,又本能地排斥气氛过于沉默,只能不断地问各种问题,“你放点歌吧。电台也行。”

    “乖,别急。困了稍微睡一觉,睡醒了就到了。”

    那腔调乍一听像在抱怨,却又由于莫名拖长了些,反像成了纯粹的撒娇泄愤,而并非是不耐烦,

    虞先生心情好极了,恨不得当场哼个小曲儿。

    他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不小心捡回来只又软又甜又漂亮又话痨爱叫唤的大型野生猫科动物,毛茸茸的手感极佳,脾气不好,又爱挑食,被撸重了不顺心了还会闹,但就是可爱到不行,撩得人心痒难耐,就算明知会被挠,也还是忍不住作死趁机多摸几下。

    若是不频繁顺毛,他会闹得更凶。

    “电台好吵的,洛洛听话,闭上眼睛休息休息。”虞先生这几天光是伺候这人好好吃饭都费劲了脑筋,他以前自己也是被伺候惯了的,第一次挑战铲屎官遇到的主子就是史诗级难度,真可谓是劳心又劳力。

    再者,他的车里不是洛云帆的专辑就是各种单曲,别的一概没有,这哪能随便放歌,万一不小心露馅了咋整。

    “我不睡。在医院睡了多少天了,再睡下去人都要睡傻了。你开快一点啊虞总,这么有钱,手表是僵尸炖蛋,怎么连个司机都没请的。”大明星双手交叠环抱着胸,坐姿还是和原来一样端庄,就是这嘴怎么都不肯饶过他。

    以前其实也差不多,只不过换了个画风而已。

    “噗嗤……”虞向海一个没忍住,差点表情崩坏,“宝贝,你不去说相声真可惜了。”

    在京城,不塞车是不可能的,但虞先生却从来没觉得堵车竟然也可以乐在其中。

    他们之间的气氛如此愉快又轻松,是以前的多少次坐在同一辆车子里都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场景。洛云帆在他面前总是端着,哪怕佯装淡定,却永远保持警惕和戒备。

    就算得到了身体,也打不开他的心。

    这一路红绿灯很多,但虞先生并不敢开得很快,怕刹车踩重了,又会不小心晃到后排的人,让本就缺乏保护的洛洛担惊受怕。

    虽然不算明显——但什么都看不到的大明星一个人形单影只地坐在后排,即使谈笑语调都还算正常,还时不时打趣开玩笑,但那手指头下意识牢牢握住车门把手的举动,多少还是暴露出他此时并没有什么安全感。

    虞向海一直隐隐有种感觉,但他始终希望这只是自己担忧过度产生的错觉。

    洛云帆现在的样子,特别像是一种拼命表演出来的乐观。而刻在这个人骨血里的某些特质和本能,并不会因为失忆而轻易有所改变。

    关于这一点,虞先生在离开医院钱,还反复和医生再三确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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