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美人一夜七次被破处,双穴都被肏透内射怀孕彻底失身(1/2)

    “滚开!滚……啊——”

    紧绷的大腿已经被打开到了极致,男人不顾他乱七八糟的唾骂和挣扎,直接一口气操到那穴心深处。方介年虚软着腰几乎被按成了对折的姿势,挡住眼睛的领带上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泪痕,他死死咬住嘴唇仍旧没能阻挡那声高昂的叫喘。男人却爽到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平缓了好几秒,才前后摆动着三浅一深地抽插起来。

    硬铁一样的狰狞性器抵着穴心来来回回地顶过去,肏开那层膜之后就横冲直撞朝最敏感的穴眼深处撞——他显然找对了位置,没抽动两下子,阴茎就被初次容纳巨物的内壁给绞得死紧。

    “不、不…啊、啊哈……不要啊……嗯啊……”方介年那个位置以前没有被开发过,却不阻碍里头敏感得惊人,突然一下被这么粗大的肉棒插到深处,本能地就收缩肌肉咬紧了,仿佛这样就能阻止被插更深似的。

    男人差一点破功,气恼地往他雪白的臀肉上扇了两巴掌,骂道:”臭婊子夹那么紧干嘛,你这小洞洞恐怕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肉棒吧,放心……很快就能像后头那个一样,等爷干到你发浪的时候,就知道还是大的好。”

    他前后摆动着腰身顶撞得更快速更猛烈了,毫不停歇地压着方介年朝里面操干,那口越来越湿软的穴仿佛贪得无厌的嘴唇般吮吸着茎身,彰显着身体的主人好像很快就沦陷了,如对方所言,头一次被侵犯,就被干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处女一样,在滔天的陌生快感和情欲中慢慢失去理智。

    尤其每一次被又硬又烫得可怕的龟头抵到腔道尽头的最要命那处花心时,还不忘狠命地碾压滚动时,方介年喘叫的尾音还会飘得愈发上挑……那个部位果然还是和后头很不一样,里面每一寸湿热的地带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插得满满当当而生的,即使方介年不愿面对也不想承认,在事实面前他已经不得不被迫接受这个结局——

    臀肉的撞击连同两人交媾到密不透风的动作带出非常淫靡的水声,回响在这件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里。男人再几个快速挺进后便精关大开,不管不顾地粗吼一声,一股脑全部都射进了这片从未被前人染指过的地带——

    “啊啊、别——!别射在里面……!”

    他不顾方介年混乱不堪的抗拒,抽出随身携带的工具钳子一把剪开囚困住他的脚链和手铐,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将人背对自己按倒在沙发上,抬高屁股之后又一次恶狠狠地肏了进去。

    由于身体位置的变化,他被按摩棒玩弄的后穴也整个暴露了出来,男人一边摆动腰身肏进被初次征伐弄得又红又湿的肉穴,一边还恶劣地捏住停留在后穴里面的按摩棒尾端上下插捣,两张淫乱的小嘴都不放过,“……头一次就爽成这样,还真是个天赋异禀的尤物呢,看来,以后还得多叫上几个人。”

    “你…够了没有……走开!”

    方介年哪里有过被同时刺激雌穴腔道最里面的子宫敏感肉瓣和玩弄男人前列腺的体验,他潮湿迷离的一双眼睛无力地大睁着,原本漆黑一片的视网膜范围内迸射出目眩神晕的金光,剧烈到山崩地裂的快感叫他近乎崩溃,腰腹和大腿抽搐得仿佛已经快要被干死了。

    这……实在太超过了……

    方介年被两处穴中毫不间歇的激烈抽插撞得魂飞天外,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呼啸而来的海浪一样,一波比一波更要人命,情欲溃堤席卷而来的瞬间,他所有的神智早已全然在这样令人无法面对的粗暴侵犯里烟消云散。即使还有一丝残存的模糊意识,也仅仅就是耳朵旁边还在不断回荡的肉体拍打声以及……他口中零零星星泄露出越来越无法忍受的,那种仿佛喉咙眼儿里哼出来的湿黏调子,明明已经尽全力咬紧嘴唇想要拼死阻止自己别再叫出那种羞耻淫荡的声音来,却怎么都无法做到——那张叫喘个不停的嘴仿佛已经不再是他的,那些字不成句的叫床声再也不受任何自主神经掌控,甚至跟随着被疯狂操干的频率叫得一声比一声更加高昂,到最后甚至都有些破了音。

    成串的可怕又陌生的声音反复刺激着耳蜗里的听觉末梢和大脑皮层,令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栗中绝望又痛苦,自己居然会被一个陌生人强奸到反复高潮……他怎么可能清醒地去面对和接受!

    方介年穿上西装走在人前是风光霁月的贵公子,好像一捧可望而不可即的冬雪,而今被拿捏着强行握住,仍凭他如何不情愿——这雪总归还是要被强逼着捂住,热得融化了。

    浑浑噩噩中方介年又被男人换了个姿势,一把将那堵了一整晚上的宝石领针也拔了出来,涨得快爆炸的可怜茎身委屈兮兮地弹跳了几下,几乎是瞬间就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而初尝禁果的雌穴又被肏干得接二连三潮吹泛滥,男人完全不顾他的挣扎与哀求,次次都顶开娇嫩敏感的子宫口研磨戳刺,将肮脏的精液全都射到里面,在已经被射到鼓涨起来的腹部捅出十分狰狞的形状,还恶意满满地牵着他的手去摸那个位置:“宝贝,哭也没用。你已经被我操怀孕了,肚子里面有了个野种了……”

    男人说到这里,动作又变得快了起来,显然又开始下一轮冲刺。在几个大起大落的顶弄后毫不犹豫地抬高他的胯部再一次插到了最里面——在穴道内部已经被灌满到极致的情况下,再度全部射了进去。

    那里面的空间是有限的,初次被征伐就是如此激昂又猛烈的攻势,被过度开辟的细长甬道瑟缩着无法继续容纳更多液体,于是那些邪恶的白浆便沿着紫红的硕大茎身周围一圈慢慢往外渗出来。更多的的乳白色精液好像是漏了一样,混合着他腔道尽头潮吹时大量的欲液,从被蹂躏得殷红肿大了两倍有余的唇肉之间不断往外滴滴答答地流淌。

    每一次长驱直入地肏干时,那些装不下的液体都会被插得汁水四溅,一整个拔出来的时候往外冒,还不等完全流下来又会被下一次撞击狠狠地堵回去。

    这场景委实香艳淫乱,单单是视觉上就叫人血脉偾张。

    “……啊、不要啊!求你不要射进去……不要,尤兀,救……你在哪里……”

    可怜方总的膝盖已经彻底没了丝毫力气,完全跪不住了。他抽搐的大腿无法支撑身体,眼睛里面不断淌出屈辱的泪水,就连布料都无法阻挡了,越来越多水珠子开始往外面流,就连哭腔都被顶得愈发破碎。

    最后那半句话他喘得气若游丝,如同轻哼出来的支离破碎的哭求声,几乎就要被完全堙没在这粗暴的性事中。

    男人却仿佛听到了似的,原本孟浪下流的动作居然破天荒地停顿了一下,好几秒之后才又继续……

    方介年被操得欲生欲死,下体过度使用的两个肉穴几乎都已经在高潮中逐渐被蹂躏到麻得没了知觉。他被干得无法控制到失禁数次,性器被榨干到尿液都射不出来,甚至到最后,从那雌穴里面洇洇不断流出来的清澈液体简直好像是失禁般漏出来了一样……肮脏的液体溅得浑身都是,反复高潮中喷溅出来的精斑不知何时竟弄脏了深色的西装马甲,白衬衣下摆的腰腹全是罪证,尤其是两腿间那两个完全合不拢的红肿肉洞,被好几轮不间断的摧残凌辱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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