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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竹道,“冰上活动,如今就要入冬,这冰嬉十分受长安人欢迎,看得人极多。”
一听人很多,顾小楼道,“我就这个吧。”
朱大铭道,“那我投掷。”
顾小楼道,“你投掷?投掷要气力大,臂力猛,你行不行?这些项目就是为通哥一个人设的。”
朱大铭道,“那不行吧。”
李安通道,“大铭,你试试吧。你可以的。”
赵启秀也道,“对,试试好了,真的不行,我们再说。”
盖颜笑道,“大家都参与,我就做大家的后勤。”她正好懂医术,有个小磕小碰的她完全可以解决。
赵启秀微笑道,“好。就这样说定了。就是还有些项目,我们人数也不够。”
如今算上楼里的人,也才五个人,沈云竹和孟玉宸体育不行。朱大户和陈疆世是一伙儿的,也许孟玉宸会说服他们,但这两人不知道能不能值得信任。
李安通道,“陈疆世可以的,我去喊他进来。射箭不用比,雪漪肯定会出战,我们可以争取一下赛马的魁首。”
赵启秀道,“那么现在就是六个人:我,天遇,冯翊,小楼,大铭,陈疆世,还差四个。”
李安通问道,“那个柴永春呢。他不进来?”
赵启秀道,“可以,那还差三个。”
旁边的倪邱道,“家主,我啊。我倪邱会射箭也会赛马,什么都会,就是不太精,三脚猫功夫吧。”
赵启秀点头道,“那还差一个。云竹,你上吧。”
沈云竹道,“真的没人,那也没办法了。”
人群散后,沈云竹和赵启秀到了院中,沈问道,“秀哥。这个队伍你知道是不行的,为什么还要参加?李安通一个人强是不够的。”
赵启秀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勉强?”
沈云竹道,“难道不是勉强吗?这个队伍里,就算你和李安通四个项目都拿魁首,其他也拿不了。可我们至少要拿到六个项目的魁首,才有机会赢过戚威。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也正因为他认为他是一个聪明人,他才选择赵启秀。当天他单独找他说话,以未来的加官进爵,诱惑他,说出他的困惑和迷惘,和防备人的原因。
虽说赵启秀如今什么都没有,他还是被他收了心,愿意站在他这一边。他想也许是这个人身上带着某种气质,觉得只要跟着他,一切都会好起来。而当时的他实在十分需要这样一个依靠。
他看似冷漠,埋头读书,实则十分脆弱,他需要一个领袖,而赵启秀就是那个领袖。
或者说,他需要朋友。跟他们接触的这段日子,他渐渐地喜欢上了和他们在一起的感觉。无论是赵启秀还是李安通,还是那个一惊一乍的顾小楼,还是沉默寡言的朱大铭。
所以他现在问出来,也是真心为他们考虑的。
赵启秀道,“按照这个队伍,当然是不行的,所以还需要招揽一些人,换掉你和大铭,甚至倪邱。我还在想办法。”
“秀哥打算找谁?”
赵启秀道,“盖家军四大家将中的马神来翕,和悍将贾仁。”
沈云竹道,“可是这两人都失踪多年,上次盖颜被抓,他们也没出来,你确定能找出来么?”
赵启秀道,“我已经得到了消息。”
沈云竹道,“秀哥。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郭嘉树是你请来的么?”他听到了李安通对赵启秀发火了。
赵启秀惊讶地看向他,“不是。我请的是王仪。”王仪是爹爹赵钦的老师,两家交情不错。除了爹的人脉,还有大哥的、外公和叔叔蓝正青的。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资源。
“为什么这么问?”
沈云竹道,“不然郭嘉树这么会知道我们有难?李安通又是他的孩子。”长安中早就风言风语传李安通跟郭嘉树的父子关系,毕竟两人太过相似,只是今日才得以证实罢了。
赵启秀淡淡一笑,“不是我。”
回到房,李安通已经躺下了。她常和衣而睡,很少见她脱得赤身。不过他也是。赵启秀宽衣解带,换了身衣服,见她望着自己,脸一红,“看我做什么?”
李安通道,“过了年,这是我们在长安的第一年。转眼就两年了,你要十七了吧。”赵启秀长得厉害,身像一颗大树,越发得挺拔,而自己却生长缓慢,她其实很想长得再高一些,再壮一些。
如果不让别人看自己的配剑,还以为她是个文弱书生。“真羡慕你。你看我,又矮又瘦。”这一年来,连顾小楼和朱大铭也在长,虽然还是没能超过她,但以后可说不定。
赵启秀笑道,“你矮吗?比一般少年还是高一些的。”
“可不是。”她瞥了瞥嘴,“不过我也不能太高。我若太高,重心不稳,反而不够灵活。我现在的身高也足够啦。”她担心自己再也长不起来,先给自己台阶下。
“是是是。你反正都有理。”他坐在窗前,长发如墨,转过头微笑地看着她,目光温柔极了。
李安通爬起来,走到他跟前,一把搂住他的乌黑长发,“好头发,我给你梳头。”
此时,格窗的月色从外面泻了进来,落在窗台上,他修长的手齐整地放在膝盖上,低低道了一声好。
他把梳子递给她,她接过道,“我以前听说新娘子出嫁前都要梳头发,一梳梳到头,什么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尾,多福又多寿。那些新娘子,据说个个都长得好极了,”
她身子转到前方,捏住他的下巴,微笑道,“文叔,你现在也是一个新娘啊。”
1□□波恶(10)
他微微挣脱掉她的手,“别闹。快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次日,李安通午时来找朱大铭,问他愿意不愿意逃课去找赵启秀他们,武魁名单三天后就要交,可是他们还差好些人呢。
朱大铭道,“可秀哥他们不会逃吧?”
李安通道,“去问问就知道了。”
到了太学,整个太学都静悄悄的。这个时间是在上大课,他们都在一个大堂中听课,几百个学子济济一堂,年龄不一,有些不过刚束发,有些则已过花甲。
赵启秀、孟玉宸和沈云竹还有顾小楼也坐在他们当中。
两人躲在窗子外面,李安通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看了一圈,捡起边上的石子迅速地超赵启秀的方向扔了过去。说也巧,正在这时,赵启秀蓦的向后靠,顾小楼前倾,扔到了他的身上。
顾小楼为人机敏,以为是有人恶作剧,轻斥道,“是谁?”
也是合当有事。这时,戚飞尘正在转过头来,正阴惨惨地笑。按他的资质,本该进的鸿都门学,但戚威有本事,最后还是去的太学。
顾小楼见是他,岂肯是被欺负的主,轻声骂道,“狗娘养的王八蛋!”
李安通见半天没动静,探出头,又扔了石子到赵启秀的桌前,这次他察觉到了,见李安通打了个手势,示意让他逃课。孟玉宸也看到了,连连点头。于是四人从后门溜出,与李安通在门口汇合。
孟玉宸道,“我们得抓紧走,否则很容易会发现。”
李安通问道,“为什么?”
这时,只听得里面传来老夫子的声音,“人皆曰予知,择乎中庸,而不能期月守也。这句话出自哪里,有哪位弟子知道?文叔,你来说吧。”
戚飞尘喊道,“博士!赵启秀逃课了。不信你看……”刚才顾小楼骂他,这太学里到处是他的眼线,不多时就传到了他的耳里。他眼见着他们离开,到了门口才举报。
李安通撒腿就要逃,赵启秀已经牢牢抓住,既然被发现了,他不喜欢逃得这样狼狈,太不君子了。要走,也要走的光明正大……
戚飞尘喊道,“李安通!你自己坏,别带坏别人。”
李安通这个名字一出,几百人的堂里哄然一片,指着李安通窃窃私语。连讲课的博士也走下台来,到了他们面前,做了一个揖,“是安通贤侄。敢问侯爷安好?”
李安通见这么多人瞧着她,心中不喜,分别抓起赵启秀和孟玉宸的手,跟顾小楼还有朱大铭使了个眼色,他们一人带一个,拉起转身就跑。
堂里的学生也已经回过神来,想出来看看李安通的真面目,霎时间,簇拥着出来。
赵启秀无奈地想,说好不落荒而逃的。
他们一路狂跑,又跟陈疆世汇合,一干人到了鸿都门学的教场。正是午后,教场上有人在练蹴鞠,还有人在练打拳,什么人都有。
一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武魁的事情。李安通道,“陈疆世。我们这次喊你进来,你若敢摸鱼的话,你自己看着办吧。”两人多年对抗,她还是了解这小子的,有些本事,农村长大的孩子,都有些野性。
陈疆世道,“摸鱼?怎么会呢。通哥,我也想出名啊。”
李安通又道,“文叔,我看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人。”
赵启秀道,“人才要找。你会选这个时候出来练吗?”
孟玉宸道,“不若我们分组去找好了。文叔,你带疆世,云竹和小楼。我和安通。”
顾小楼问道,“你为什么和通哥啊?”往常秀哥和通哥很少分开。
孟玉宸道,“我不会看人啊。你会看人,李安通也会看人。你说呢。”
陈疆世忙道,“是啊,秀哥,这样分很好。”
赵启秀不说话,既然这样说,也就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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