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9(2/2)

    这是一个十分精美的马厩,里面马具一应俱全,但马儿却不多,就四五匹马,每一匹都十分美丽。“其他的我都放生了,府里养不了他们,这四五匹是怎么也不肯走的。”

    李安通想起大渊村被□□的牲口,如果这象龙当真是好马,身体上的伤痛倒是其次,心灵又该遭受多大的痛苦。

    她的脾气说变就变,阴晴不定,做了请的姿势。

    来凤儿道,“象龙。”

    来凤儿道,“是啊。一直到文王继位,就是皇上的孙子,这才承认了它,把这块玉叫为和氏璧。”

    如果今世的她聪明一点,就该隐守山林,不再论足朝堂之事。她这一出,凶恶难料,死生难定矣。

    来凤儿哈哈了一声,“我算是服你啦,启秀哥哥,怪不得盖颜他们愿意跟你。”

    李安通喜道,“真的么?”

    说到这,象龙一声长嘶,舔了舔来凤儿的手。

    赵启秀微笑道,“破绽太多了,就说一个吧,那巷子里拉住我们的女子,她是风尘女子,又敢住在鬼屋附近,性情照理来说是孤僻,为何还要热心地劝我们别去呢。这前后态度差距未免有些大了。”

    “这人在哪?”赵启秀问道。

    李安通心道,“谁知道你天天闹得是什么东西。”

    “那个在巷子里拉住我们的女子也是你们的人,她身上的香气微带着迷幻的作用。我猜宅门口那几盆植物也是如此。你说的日日如此不过是那婆婆说的谎话而已,是想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胆子进来。”

    来凤儿惊喜道,“真聪明啊。启秀哥哥,你是怎么发现的她们在骗你的?”

    “我爹设的。”来凤儿微带了点得意道,“你们知道高皇后范镜吧,我爹爹是她的亲传后人。”

    来凤儿道,“之前戚威曾经向爹爹要这匹马,这马誓死不从,就被戚威一刀切下半个蹄子,如今它再也不是最快的了。”

    他们走到花园当中,花木掩映中有一扇石门,这种障眼法,可以看出布局人的高超能力。

    赵启秀道,“这迷幻香你从哪里得来的?”这香在之前的范家庄、华阴的骨密教都出现过,用来掌控人的神志,刚才他们一入来府就发现了,这才有意避开这些香。

    李安通听完,心绪难定,想起前尘往事,那时她拼死护住长安,到头来却身首异处,最后也没人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还道她是个大傻瓜。她追求心中所求,又到底值得不值得。

    “象龙?”李安通笑道,“这马儿取得倒是响亮。”

    来凤儿已经接口解释道“有个人叫和氏,他有块好玉,想献给皇上。皇上不识,砍了他的左足。和氏不死心,又献给皇上的儿子,又被砍了右足。”

    赵启秀道,“很简单。桃胡巷门口的婆婆是你来府的仆人,由她开始说给我们听。去你们来府,就只有胡桃巷一条路。你爹不仅懂马,还懂得奇门遁甲,故而一般人想从其他入口进府,是根本不可能的。

    李安通看到其中一匹,高大威猛,棕黑油亮的皮毛,隐隐还能见到红色汗液渗出。论外表是这五匹马中最为健壮的,也最美丽,可惜腿竟是残的。

    来凤儿又道,“这象龙,我爹虽然不能驾驭它,但十分爱惜它,说它乃百年相遇的好马,只是没有遇见能驾驭它的主人。不过它变成了现在这样,也永远不可能再遇见好主人了。

    李安通看了一圈,问道,“我有个疑问,你不应该有很多马吗,都养在哪里?你的追影呢。”

    赵启秀问道,“它的腿怎么回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赵启秀就是那文王,是他发现了她,是他救了她,给她龙泉太阿。两人除了兄弟之情,更有知遇之情,而至情只可酬知己。

    “这马儿是姚川将军的马儿后代,跟它先祖一样,野性难改,姚川将军死后,这马儿就流落民间草野,沦为一般牲口了。爹爹救下它之时,它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马腿都快被打废了,见到我爹,就不住地流泪。”

    赵启秀问道,“这来府如此大,住这也实在不方便,何必如此,不累吗?”

    “它叫什么?”

    “啊!”李安通道,“他竟这样坚持么。”

    来凤儿道,“这香我是从东方大人的手下人那里买的,谁去就可以拿到这种东西,只要出钱就好。”

    来凤儿笑道,“我也是闹着玩啦。你们出去后,可不要把我计谋揭穿,我可还是要继续装模作样的。”

    赵启秀道,“有你守护这些马,当真是它们的运气。”

    来凤儿介绍道,“我这五匹马都有来历,比如我的追影就是当年姚川将军手下第一猛将的战骑,速度极快,一日能下几千里。”

    来凤儿突然道,“我就喜欢,你管不着。好啦,你们不是要请我去赛马吗?我去就是拉。你们现在就滚吧。我要睡觉了。”

    来凤儿道,“群芳阁。你们去找一个叫东方姑姑的人。”

    李安通心痛道,“太可惜了,看来这戚威不仅是盖老将军的仇人,也是象龙的仇人啊。你是不是想报仇?”她摸摸它的鬃毛,没想到象龙竟长嘶了一阵。

    来凤儿勾眉道,“它倒很喜欢你。”

    来凤儿朝着他们招招手,“过来。”

    赵启秀感慨道,“人生在世,最苦的莫过于和氏之悲了。”他见李安通面露疑惑,刚想解释。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