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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一通话，逻辑不甚严密，可胜在字字句句出自真心，力求客观公正，话语刚落，她看向赵启秀。只见他朝她悄悄眨了眨眼睛。

    裴俭脸色一白，面露痛苦之色，“我都说了人是我杀的。随你们怎么说，我无所谓。何必再生事端呢。”

    何耀明指着一旁的皎皎道，“可我听说，侯爷也经常出入风流场所，不是吗？”

    “为什么？”

    后来，他投奔了三生阁，可是他受不住里面的苦，——上面的地保对他不是打就是骂，甚至还……他几乎是受够了。直到他遇见阿衍，情况才开始好转。

    24犹把浮名低唱（9）

    “我想要正常的生活，而她只会拖累我。”因为生活拮据，他和母亲只能活一个，他没有办法。临走的时候，他甚至还脱下了母亲的衣服，天气寒冷，而他需要衣服御寒。

    “裴俭。你从小就是命苦之人。因容貌类于阿衍，气质性情更有几分神似，深得三生阁主的赏识，她救你于水火之中。我想，你不会忘记这个吧？”

    “至于郭忍的话是不是真的，也有待商榷。苗青是我朋友郭解的下属，他曾为了自己的家人，不惜杀人，可见他把家人看得极重。如果人真的是他杀死的，他直接逃走就是了，何必再回来被你们指证？还为了自己的清白，被人活活射死。简直就是大傻瓜！”

    “那个人是谁呢？裴公子。事情要你自己说才有说服力。你要交代你杀人的理由。”

    她开口就后悔了，该喊，但不是当众喊。

    赵启秀听着这话，觉得奇怪。本来事情已经稍稍出现一点转机，可颜华先生一招故弄玄虚，寥寥几句话又说得人心浮动，连他都再次怀疑裴俭起来，难道真的是他下的毒？

    他的爱情就是李荁真。可是他煞费苦心经营的浮生名声却被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毁掉了——

    “母亲！”

    这些行为都是真真切切的。说的不如做的，嘴上说爱一个人，做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不管怎样，从这里看出。郭嘉树是真心爱母亲的。

    李安通想了想，既然已经表明身份，索性就为裴俭说几句话，她捏了捏赵启秀的手，示意他先别出现，自己走到众人面前，对何荩城道，

    “将军。我曾在三生阁待过，和裴公子算是有几面之缘。我感觉，裴公子并不是凶残睚眦必报之人。”

    柴永春接道，“真相早已经摆在那里了。本来这事情我不想说，可如今，我看非要说出来，你们才肯相信我刚才的话所言非虚了。裴公子。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呢？”

    这是母亲的选择，也是他的选择。

    何荩城看着李安通，“还有吗？不妨一起都说出来。”

    李安通，“我姓李。苗青已死，事情又这般扑朔迷离,我看还是要从长计议。”

    “成功了没？”柴永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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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娇弱亭亭如白莲，璀璨绝美似明珠，她善良得连蚂蚁都不会踩死一只，如今却懂得口是心非，口蜜腹剑，设下毒局，害他性命。她比楚三生更可怕。女人的柔软是她的武器，同时，也是她的铠甲。

    裴俭眸色一动。

    “还有郭侯爷。虽然我跟他是名义上的父子，可事实上，我从未承认过。所以我接下来说的话，也是发自肺腑。真定侯深爱我的母亲，在红樱巷为她建了一个小居，日日叫人勤加打扫照顾，偶尔还去那里过夜。”

    众人都被郭嘉树这一动作吓坏了，这一行为也无异于说——他就是真的凶手，杀人对于真定候郭嘉树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这当然也是她的真心感受。

    李安通继续道，“我是一个局外人，来说说我的看法。虽然裴公子身上有彼岸花，可也不能代表他就是下毒之人。我曾经见过有人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

    “那依郭少侠的意思是？”何荩城问。

    “性命，名声，希望。裴俭，你的明日是谁给你的？有一日，你跟一人出门，行至郊外密林，你把她留在石头上，荒野无人，你抛弃了他，只因为你觉得你要回到自己原来的生活中去了。当年总角年纪的你，竟然下得了这样的狠心啊。”

    可是为什么要提到楚三生呢？

    来凤儿心想。那一年，是她和行云认识的那一年吗，那一年那一天，她和她的马儿看到一个落魄的少女在路上行走。天上的云儿舒展着，白练如洗，于是少女被称之为行云。

    裴俭眸光放软，目光里犹疑不定，似是不敢追忆，“她是我的母亲，我把她丢下了。”

    郭嘉树气急败坏，原来不仅是爱人背叛他，连自己的孩子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柴永春道，“还有呢。继续。所以这可以证明你是一个残忍无情的人。”

    李安通见母亲被擒，脸被掐得通红，一时情急，喊道，

    李安通道，“可是单凭这一点也不能说明他对我母亲毫无情意？还有母亲回来，他欣喜如狂，为什么还要杀人，留下那么多破绽呢？这不是让母亲看不上他吗？

    “我杀何胤钦，还因为他意图对我不轨。”

    “可惜还是有人愿意相信你。你的好兄弟，还有你身边的红颜知己。他们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你，爱护你，不敢相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柴永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