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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南特意交代过他们了,外面送来的东西,尤其是吃的,一律不能拿到我的面前来。我所有入口的东西,都是他亲自交代了人去采买回来的,经过福公和徐嬷嬷双重把关才能端到我们面前来。
而因为一开始的不顺当,我也不敢太过大意,时时刻刻也都注意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就是在军部那边老子憋屈,在家还不能说两句了?”话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赵正南明显在声音上降了许多下去。后面他们说的什么内容,我便有些听不清楚了。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生赵弘的时候,我被人从医院绑架到监狱藏了起来,他们就是用我来威胁赵正南的。那次幸亏他反应机敏,否则的话,那些要求答应下来,伤到的就是他在整个江苏的根基了。
这孩子在我肚子里还没有多大点儿呢,竟然有人连什么进口的奶粉和婴儿推车之类的东西都送了过来。
而大家过来也都并没有强烈要求见到我的意思,只是留下了很多贵重的礼物,就打道回府了。
“好了,你就好好休息吧。以后什么都不要管了,一切就交给我来办就好。你啊,就安安心心把他给我养得白白胖胖的就成。”赵正南摸摸我的头发,然后在我脸颊上落下一枚轻吻。
他和赵弘的来历不同,他是我和赵正南相爱中诞生的结晶,也是我们真正结婚后所得的孩子。我觉得他就是上帝赐给我们最好的礼物,我期盼中的小天使。
第202章
“他妈的小日本,屁大点儿的岛国,在东北折腾完还不算,又跑山东占地方来了。”楼下传来赵正南的怒吼,‘砰’地又砸了个杯子。
赵正南为了让我安定情绪,尽量在我的面前不提及外面的事情,连报纸也都很少让我看。但即便是这样,我耳中仍是能听到一些,日本人怎么怎么样,铁路怎么怎么样,游行怎么怎么样的消息。
怀孕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但晚上赵正南告诉我,他准备送我回南京去。
“好了好了,你就小声点儿,免得夫人听到又担心这个那个的。她心思本来就重,这是在家里,你就少说两句吧。”
转眼又到了壬戌年(1922年),因为去年底的时候,华盛顿会议的不顺利,现在外面的局势闹得沸沸扬扬。现在每天报纸上报道的,都是什么‘四国公约’、‘二十一条’之类的消息。
“现在他们逐步在蚕食运输线路,要是再这么下去,咱们到时候物资运输、南北来往起来,到时候会后患无穷。”崔副官语气虽然平静,但话里的内容却是让人平静不下来。
“为什么?”陡一听到这个消息,我几乎是从床上坐了起来。
被中的手轻搭在肚子上,这里面又有了一个小生命呢。真的很期待他的出生,想看看他粉嫩嫩的模样。
“陈大夫,小蓉她现在要不要紧?”赵正南见陈大夫背起药箱,连忙出声留人。
安排完了这些事情,赵正南这才坐到我的身边来,“怎么就这么粗心啊。看看这次多危险,”他轻轻隔着被子摸了摸我的肚子,“差点儿就出事儿了。”
赵正南默默地记下了陈大夫的话,让香妞送了陈大夫出去后,又派小六子去找了中医大夫过来开一些食补的方子交给徐嬷嬷来办。
“夫人现在的情况,只需要卧床休息几天,不要有太大的动作,也不要在情绪上受到什么刺激。”他停顿了一下,又对赵正南说:“少帅可以试试用中药食疗温补,这西药嘛,多多少少都对孩子有些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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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拉开门缝,听着楼下的举动。
“老子就说了,他们依附着日本人办事儿,到时候准得出事!这帮狗日的,哪儿能白白出钱出力?”赵正南来回走动的脚步,让靴子在地板上‘咚咚’直响。
赵正南的态度却是来者不拒,管他们送些什么,送什么接什么就是了。很快,楼下的库房里,也都被这些礼物堆得满满当当的。
“这边的局势不太安定,奉军那边的动作很大,日本人也在背后给他们撑腰。这边不太安全。”他抚摸着我五个月大的肚子,让我躺下,将被子盖好。
对于这个消息,我半是惊,半是喜。两年多没有消息了,赵正南说我身体需要调养,所以我们之间也都尽量错着时间或者相对克制着那事儿。但是这孩子来得意外,也让我心里感觉甜蜜。
不得已,那些放不得的吃食,我都让徐嬷嬷分给了佣人们吃掉,要不就是做给了小六子带着的那帮护兵们。
“这不是没事儿了嘛。你就别担心了,我会注意身体的。”我拉着他的手,轻摇了摇,低头笑看着他。
看着香妞送过来的清单,我却是一阵摇头,简直是哭笑不得。
入冬后,我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已经过了最危险的前三个月,我也可以适当的开始下地活动活动了。但是我每走一步,身边定然不会少于两人跟着,深怕我出了什么意外和闪失,她们会被赵正南严厉处置。
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快就弄的人尽皆知的程度了。第二天开始,府里的访客便络绎不绝。
“小蓉,你听话好不好?如果你没什么事儿也就罢了,现在你怀着孩子,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不是让我悔恨终身吗?”他对于我的不配合有些无奈,“现在趁着局势还算太平,我让大哥送你回南京去。到了那边,爹会护着你周全的。你在这边的话,我一边掂记军部的事儿,一边还要管着你。你也知道,他们要是拿你来为难我,到时候我什么条件都要答应……”
山东的问题日益严重,什么铁路,什么日本人,这样的字眼天天出现在报纸的头版上。国内各界纷纷响应,掀起筹款赎路和追究梁士诒责任的运动。
“我才不要听你这些理由,你在什么地方,我就在什么地方!”愤愤地盯着他,我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现在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已经没有人可以取代了,我不想他出半点儿的意外,就是有什么,我也要跟他在一起。
赵正南吩咐下去,谁都不能打扰我休息,让福公和小六子都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