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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突袭珍珠港后,紧接着从深圳进攻香港,英国在欧洲战场自顾不暇,而驻港军队始终处于非常不利的防守位置。经过多番激战,英军最终失去了唯一的水塘,只能选择投降。
从今年(1942年)一月底开始,日军宣布‘所有没有工作和居留证(良民证)的人员,都必须离境’。命令一下,如果没有那‘良民证’,日本兵在街头可以任意捕人押解离境。
“这都多少天了,他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我不管,我总是要去看看,他那边究竟如何了。如果他那边没事,我就回来,如果他……”我说不下去了,我不敢诅咒我的儿子,我不希望他有事,一点儿也不。
谁知道我刚刚出城不久,小六子便找到了我。
可是到了广州后,却是打听去香港的事情有些麻烦。
第251章
正当我以为赵正南要抓我回去的时候,小六子却是告诉我,他愿意护送我前去香港。
一路上,我教了小六子不少的日本话,就是怕到时候遇上日本人的时候有麻烦。他也和日本人打过一些交道,学起来倒是不慢。就这么一路上,我们遇见日本人后,大部分时候都是由我来交涉,小六子点头哈腰装聋作哑的糊弄,倒是也没有出什么大问题。
“没事儿,大家都打起精神来,日本人的电台最近似乎是对我们的监控有所察觉,为了预防他们突然更换电码,一定要盯紧了。”交代完这些,我还是不放心地将设备都检查了一遍。
“赵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没有休息好?还是哪儿不舒服?要不,你先休息会儿,这儿我来盯着。”一到了军部,我这幅样子倒是让几个小辈为我担心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赵正南神清气爽地去了军部议事,而我则是像一个礼拜都熬夜没有休息好的样子,恨得我牙根儿都直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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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督杨慕琦代表英国殖民地官员,向总部设于九龙半岛酒店的日军投降了。
“参座其实早就知道了夫人要去香港的事情,是他安排我护送夫人的。”说完后,他打开了车门,将我的行李放在了后面。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想法却没有退让寸步。香港,我是一定要去的。
小六子笑了笑,“当然是参座抄来的!”说着,他就把赵正南如何‘抄’了某日军军官的住所的事情连说带比划的形容了一遍。“包括这辆车的车牌和证件,都是那日本什么什么少将那里搞来的。”
“夫人,其实参座是真的担心您的安危,不然也不会准备这么周全。您看,一路上的证件,还有这个……”小六子递了把一个小箱子给我。
“不可理喻!赵弘就不是我的儿子了?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机,就算是你去了香港,又能怎么样?你还能把他带过来?只怕你还没有到香港,就挨了日本人的枪子儿了!”赵正南烦躁地用手梳了梳头发,铁青着脸坐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
“夫人,参座什么都安排好了,对外说是您要‘去广州治疗休养’,让我护送您去。”跟了我这么多年,小六子倒也算是能知道我几分意思的。听他这么一解释,我倒是放下了心。
想办法先到广州,然后再从广州前去香港。虽然沿路都有日军的防线,但我每天都有详细研究日军的动向信息情况,知道他们所处的大概方向,尽力绕过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我要去香港!”犹豫了很久,我还是对着赵正南说了出来。
“可是,我不能不管赵弘,他是我的儿子!”我不惧地看着他,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去香港的决心。
这条消息在我脑中足足停滞了有一分钟,赵弘!香港沦陷,那么赵弘会怎么样?
赵正南对我的想法没有丝毫的认同,他站了起来,冷声对我说道:“我告诉你,哪儿都不准去。这是军令!”说完后,他拿起帽子离开了房间。
我立刻关掉了收音机,跑向军部告诉赵正南这个消息。整整五天过去了,我依旧没有收到赵弘的回应。赵正南似乎也因为香港沦陷的事情而终日紧锁着眉头。
这天,我还是按照每天的习惯,打开了收音机,收听国内外最近的战况和消息。正听着,突然收音机里插播出一条消息。
不仅如此,日军还成立了‘递解部’,大量驱逐香港居民离境,每天用帆船押送到华南海岸。
一刻没有收到消息,我的心一刻不能平静。捡起了多日没有再服过的药,我还是无法入眠。
听了小六子的解释,我这才明白了。赵正南如何会同意我冒险前去香港?他知道拦不住我,我一定会一个人跑。索性安排完了这一切,倒是能让他安些心。
趁着他去展区总司令长官处开会的机会,我拿了通行证和极简单的行李,快速离开了军部。
我接过来打开后,有些哭笑不得。里面有一把日军军官的常用配枪,应该是他缴获的吧。打开证件,也都是证明我们是在华的日本军官家属,只不过照片换成了我的。里面的一些日常用品,也大都是日本货。“这都哪儿来的?”
听到他的话,我十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你……”我正想问小六子,这么跟着我出来,他怎么办?
日子就在这么和日本人的对抗中一天天过去,赵正南在前方指挥战斗,我在后方探查日本人的电台信息。
他看向我的眼神有一丝的呆滞,紧接着一声怒吼:“你疯了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去香港?你怎么去?现在到处都是日本人,你不要命了?”
赵睿走了,再无消息。赵欢也去了。现在,我就剩这么一个儿子了。我不希望他有任何事。沦陷区的情况,我不是不知道,就是因为我太清楚了,所以才不能放任他留在沦陷的香港而不管不问。
悄悄收拾起了行李,我这些天表现的比较平静,不再跟赵正南处在对立面上。他观察了我几天,也认为我已经对他的话听了进去,所以才放松了对我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