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岩以外 的故事 上(3/8)

    骚逼是如何被抽成一堆烂肉吧”见姑娘紧闭着眼睛,徐鹏飞又说“来人,看着她,

    只要她不睁开眼睛。就给她抹上回春膏,看她怎么骚”。那回春膏是当时重庆妓

    院里流行的一种强力的春药,是妓院老鸨专门用来对付那些不肯就范的年轻姑娘

    的,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妇女屈服在它的淫威下。成瑶在当民生报记者时曾写过一

    些反映下层妓女屈辱生活的报道文章,在采访中得知这种淫药的厉害。因此听到

    徐鹏飞的话后连忙睁开眼睛。姑娘的举动引起特务们一阵狂笑。而姑娘只能用愤

    怒的目光瞪视着敌人。

    这时,一个特务提着一条一米多长的皮鞭站在姑娘叉开的阴部对面约一米的

    地方。另一个特务捏着一根藤鞭站在姑娘头部的一面。徐鹏飞再次喝问“说不说?

    不说给我抽!”持藤鞭的特务抡起藤鞭,比照了一下方位嗖——啪——的一声。

    藤鞭准确的抽在姑娘左边翻开的阴唇上。啊——姑娘立即惨叫起来。嗖—啪—又

    是一鞭抽在右边的阴唇上。啊——啊嗷——呀——。这时持皮鞭的特务抡起皮鞭,

    带着啸声悠——啪——皮鞭的鞭梢向长了眼睛一样准确的抽在姑娘的翻开的阴户

    中央的花芯上,一股血水立即窜了起来。啊——嗷呀——姑娘痛叫一声,头一偏

    立即张嘴咬住自己肩膀上的一块肉。

    当皮鞭抽下时,姑娘被吊着的腿本能的想抽回,夹紧那被重创的阴部,可是

    仅仅抽回一点,就被那两个沉重的铁砣压的再次叉开来,随着连续鞭打和姑娘连

    续的抽动双腿,吊绳被抻的砰砰作响,姑娘的脚腕处已经被绳子磨的血肉模糊。

    “说不说?”姑娘没有回答。“好,我叫你硬,给我使劲抽,把她的骚逼抽

    烂!”

    嗖—啪——,嗖—啪——悠——啪——。啊——哎呀——啊——啊嗷——,

    姑娘再次忍不住嘶嚎起来,头部不停的左右摆动,左肩上的肉已经被自己咬的鲜

    血淋漓。也无法抵消皮鞭抽在阴户上的嫩肉时的那种锥心裂腑般的疼痛。一鞭一

    团血雾,一鞭一阵哀号,姑娘的阴部早已血肉模糊,一边的别针被打飞,另一边

    的阴唇被抽掉一半,剩下的一半血糊糊的耷拉着贴在大腿内侧。姑娘早已昏了过

    去

    刑讯室中间的刑炉的炉火闪着红蓝相间的火苗。上面烧着一口大铁锅,铁锅

    里的水咕嘟咕嘟的滚开着,沸腾的水中赫然煮着几只鲜红的辣椒。

    成瑶依然被叉开双腿吊在那里。当她再次被冷水浇醒时,睁开双眼,通过叉

    开的腿缝,恰好望到那泛着阵阵水雾的铁锅徐鹏飞看到姑娘醒来,又继续逼问道

    :“成小姐想通了没有?想不想与我们合作呀?”姑娘依旧坚定的说:“妄想!”

    “看来刚才那几味菜姑娘还不满足,那就只好在给姑娘加个汤了。”说着徐

    鹏飞用一双长竹筷从铁锅里夹出一只通红的辣椒,问到:“成小姐认不认得这个

    东西呀?”成瑶定睛一看,原来那是一只川北山区特有的野山椒,其辣无比。虽

    然有句话说:四川人不怕辣。但就是成瑶这个从小在川北长大的孩子,也从来不

    敢吃这种辣椒。徐鹏飞将哪个辣椒又放回锅里,继续说道:“如果成小姐不肯合

    作,我可就只好让他们把这锅汤从你那上、下两个小嘴灌下去。让你尝尝酸辣汤

    的滋味了。现在给你两分钟时间考虑”成瑶清楚了即将到来的折磨是何等的痛苦,

    但她依旧一声不吭。她要借这宝贵的两分钟息养体力。来战胜残酷的毒刑。

    “时间到了,说不说?不说,给我灌!让成小姐好好享受酸辣汤的滋味”

    特务将一桶老醋加到煮的翻滚的辣椒水中,刑讯室立即散发出一阵呛人的气

    味。一个特务用一个带有尖嘴的勺子,舀了一大勺辣椒水,对准姑娘那已经血肉

    模糊的阴道口灌了进去。姑娘先是如电击般全身绷紧两腿使劲回收,试图加紧阴

    道。将那两个大铁砣最大限度的拉起,但马上有被坠的叉开。随即,从姑娘口中

    发出惨绝人寰的嘶叫“啊——啊呀——疼死了——啊——”辣椒水烧灼着姑娘那

    饱受创伤的阴道的嫩肉,如同火烧一般,强烈的疼痛使姑娘失声痛哭,痛不欲生。

    “说不说,不说,再灌!”又是一勺辣椒水灌进姑娘那稚嫩的阴道。啊——

    啊——,姑娘感到如同有一根烧红的铁棒烧烫着自己的子宫内壁,汗水如泉水般

    在姑娘身体上流淌,姑娘浑身抽颤着昏死过去。

    哗,又一桶冷水将姑娘浇醒。“说不说?不说,从上面给我灌!”于是特务

    又舀起一勺辣椒水,对准了姑娘的嘴。姑娘惊恐的紧咬着牙齿,不断摇摆着头,

    试图躲开那即将倒入的辣椒水,于是又一个特务上来,用力捏住姑娘的两腮,滚

    烫的辣椒水咕嘟的灌进姑娘的嘴里气管和胃中。强烈的刺激使姑娘立即咳呛起来,

    于是辣椒水又进到姑娘的肺叶里。那种火烧心肺的痛苦,使姑娘的全身都在激烈

    的扭动,几道捆住姑娘身体的皮带,绳子都被挣的砰砰作响。姑娘大声咳呛者着,

    脸从憋的紫红一下子变的铁青。咳出的肺液带出了殷红的血丝,姑娘难过的浑身

    乱抖——。

    “说不说?不说在灌”一勺一勺的辣椒水灌进姑娘的肚子里,渐渐的姑娘的

    肚子象孕妇一般凸了起来。

    “说不说?”徐鹏飞再次逼问。姑娘根本无法回答敌人的问话,只是大口大

    口的喘息着、咳呛着。

    “他妈的,给我压!”于是特务抬来一根碗口粗的木杠横放在姑娘的胸口上。

    两个特务一边一个按住两头用力的往下擀压起来,啊——啊嗷——哇——肚子里

    的辣椒水一下子从姑娘的嘴里、鼻子里、眼睛、甚至耳朵里、从下面的尿道、肛

    门里激射而出。先是大股大股的喷射,随后是哩哩啦啦的流淌,最后流出的竟是

    丝丝血水。而姑娘早已在这非人的折磨下又昏死过去。

    徐鹏飞望着昏死的姑娘,不知所措的道:“他娘的,简直就是块铁”正当他

    考虑再用什么刑法来迫使这个女人招供时,特务前来报告:“处长,毛局长来电,

    请处座立即赶往成都开会。”徐鹏飞借机道:“那好,今天先便宜了这个臭娘们

    儿,把她给我送到渣滓洞去,那里整人的家什多,无论如何一刻也不能让她舒服

    了。另外,再去看看雷天元怎么样了,让他来审这个娘们儿,那家伙折腾女人的

    法子多。”说罢,急匆匆的跟上特务走了。

    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渣滓洞的潮湿闷热的牢房内,蚊虫肆虐,囚犯们早

    已睡下,只有四周部满铁丝网的围墙上那几盏探照灯不时的透过牢房门窗上的铁

    栏杆照在那些瘦骨嶙峋的躯体上。探照灯的后面是数十挺机关枪的枪口和哨兵那

    形如鬼魅的身影。

    蓦的,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马达声,由远而近。最后吱的声停在这吃人魔窟

    的铁门外,接着传来了特务嘈杂的脚步声和那厚重铁门被打开的咔咔声。

    熟睡的人们被惊醒,一齐挤到门窗前的栏杆处,努力向外张望,只见几个特

    务从囚车上抬下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一具无声的躯体,一块破旧的沾满血污的床

    单蒙住躯体的头部和上身,使人分不清那人是男还是女。只是从那两条沾满血污

    的双腿和顺着脚裸上的铁镣不停流下的血滴才使人感到那可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谁?人们互相用关切的目光询问着,是谁在这即将解放的前夕又不幸被捕,

    而且遭受如此严酷的折磨?特务的脚步越来越近,路过楼七室,一直向楼七室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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