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岩以外 的故事 上(5/8)

    子手,用挑衅的目光看了一眼囚室内愤怒不已的犯人。特地提高嗓音大声的说:

    “成小姐,今天落在我的手里,想不招供?那咱就玩玩儿,来呀!先给她尝尝蚂

    蚁上数的滋味”。几个特务立刻答应一声,拿来一碗粘糊糊的蜂蜜,用刷子从姑

    娘的挨着地的那只脚尖,一直刷到姑娘的阴户、肛门、再向上刷向姑娘被烙伤的

    双乳。随后,雷天元及几个特务回房睡大觉去了。

    “成小姐?她姓成?”江姐仔细的回想自己的同志里也没有一个姓成的。过

    了好一会儿,江姐突然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是她?”“是谁?同志们焦急的问?

    原来江姐在去华莹山前负责学运工作,一次,去重大找华为时,在湖边看到华为

    与一个年轻的姑娘相依谈心,过后,江姐似乎听华为说起她也是我们的同志。姓

    成。长期的地下斗争经验告诉江姐,这个同志此时被捕肯定负有特殊的情况。因

    此,面对同志们的询问,江姐说,我也是不太清楚。

    此时,成瑶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只见她全身在不停的抽颤、抖动,这痛

    苦不是来自被吊的痛苦。对于捆吊她的手已经麻木。这痛苦来自脚下,那是一种

    山区特有的蚂蚁。这种蚂蚁最喜欢甜味。嗅到蜂蜜味后成群结队的顺着姑娘的脚

    趾向上爬,先是形成一条线,随着蚂蚁的增多,那线渐渐变粗、变黑。向上爬到

    姑娘的阴户、肛门,爬满了姑娘的前胸、乳房。有些甚至爬进了姑娘那饱受创伤

    的阴道内部,乳房上的蚂蚁则爬到姑娘破裂的烙伤的水疱伤口处,在那里又叮、

    又咬。姑娘先是感到奇痒,痒的痛不欲生。身体不停的扭动。在这当午的日头下,

    只片刻工夫,就汗如雨下。奇痒之后就是疼痛,那是一点点的痛聚集起来的巨大

    的痛,终于姑娘嘶声惨叫起来。嗷——啊——啊=== 杀了我吧——妈呀——姑娘

    失声痛哭“不准折磨人!快将人放了!”难友们愤怒了。咣咣的砸着铁门。孙明

    霞扑到江姐的怀里,哭的泪人一般“他们太狠毒了”。江姐的心也碎了姑娘的惨

    叫渐渐变的嘶哑,嘴唇裂起了厚厚的皮,在蚂蚁叮咬和太阳的暴晒下昏了过去。

    雷天元又回来了,他命特务给姑娘泼了一些冷水,将姑娘激醒过来,更残忍的还

    在后头,由于蚂蚁叮咬的刺激,姑娘的阴道里又涌出大量的淫水与敌人的精液混

    在一起流满了大腿,在太阳的照射下,很快就发出了恶臭的气味。那是蛋白质腐

    败的臭味,立刻就引来了一大群绿头的苍蝇和花翅的瞎虻,一群群的落在姑娘的

    阴户、肛门、乳房的溃烂处,又叮又咬。啊——啊——嗷

    -----呀—姑娘的惨叫声和眼前的惨烈情景令男难友纷纷扭转头不忍在看,女牢则发出呜呜的哭声。

    徐鹏飞坐在汽车里全然不顾山路的颠簸。昨天在成都的会议上,毛人风厉声

    追问潜伏计划的下落。徐鹏飞吓的连声保证说事发后已经进行了全城的搜查和封

    锁,估计那计划是被女共党藏了起来,肯定还没来得及传递出去。毛人风命令他

    不惜一切手段,一定要审出潜伏计划的下落,徐鹏飞连连称是。散得会后,才发

    现内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他顾不得休息,命令司机连夜赶回渣滓洞。

    渣滓洞的刑讯室,灯火通明。墙上、梁上到处是吊人的绳索、铁镣、桌上、

    地下到处摆放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刑具。一具连着风匣的炉火,散发着炙人的热

    浪,火苗窜起老高。酒足饭饱的雷天元到了一杯白兰地,一扬脖咕的一口喝下去。

    大声叫着“去把那个娘们儿拖进来,老子要跟她唱一出拷红。”

    不大工夫成瑶被几个特务横拉竖拽的拖了进来。只见她嘴唇干裂,上面暴出

    厚厚的白皮,裂口出浸出殷殷血丝。原先秀美的大腿由于蚂蚁的叮咬已变得肿胀

    不堪,乳房的的烙伤处正在渗着浓水,原先象梨型的酥软的乳房已经变得象石头

    般坚硬,肿的象发面包。里面兰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阴部也肿的象馒头正滴着浓

    血。而姑娘原先清丽俊秀的脸蛋儿,已经被折磨的变了型。

    “怎么样?成小姐,考虑的怎么样,可以告诉我点什么了吗?”姑娘用舌头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了看雷天元,又看了一眼站在雷天元背后蠢蠢欲动的打手,

    艰难的张开口用嘶哑的声音缓缓说:“没有什么好考虑的,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们”雷天元厉声威吓到:“什么,想不开口,告诉你,在这里就是哑巴也得乖乖

    的开口说话”

    “随你们的便好了”姑娘坚定的说。

    “用刑!”雷天元一声吆喝,打手立即扑了上来。将姑娘按在一个铁制的桌

    子上,用桌角的铁铐将姑娘的双手铐住,又用皮带将姑娘的两腿紧紧的捆在桌腿

    上,使姑娘摆成一个屁股朝天的屈辱姿势。然后一个打手抄起一根宽约二寸的厚

    檀木板,与一般扳子不同的是,在檀木板的中间被钻了一个圆孔。打手抡圆了板

    子,对准姑娘的臀部带着风声抽了下来。啪——啊——。姑娘立即叫出生来,姑

    娘那雪白的肌肤上立即出项一条红檩子,上面明显有一个黑紫色的血泡,这是因

    为板子拍在肉上后,周围的血液被挤向圆孔部位造成的。说话间啪——又是一般

    抽同一部位除了又添了一道红檩子之外。由于第二板的打击将第一个血泡打破。

    血水立即溅起多高。啊——哎呀——姑娘惨叫起来。

    “说不说?不说?狠狠打,往死里打!”啪——啊——怕——啊——啪啪啪

    打手的板子越来越急,姑娘甚至连呼叫的机会都没有。只是疼的拼命摇摆着唯一

    可以活动的头部,把一头秀发摇的飞扬起来。身上的汗水哗哗的往下流。“说不

    说?”“嗷——啊——在打手逼问的空隙里姑娘才有机会大声的惨叫,来释放那

    难挨的痛苦。

    雷天元伸手抓住姑娘那已被汗水浸透的头发“说不说?不说,把你的屁股打

    烂。”

    “你打吧,打烂掉还是不知道!”

    “再打,换个人使劲打!”又一个膘型大汉换过已经满头大汉的打手,继续

    抽打起来,啪,啪,啊——啊——啊——姑娘的声音低了下去。终于在这非刑拷

    打下昏了过去。臀部的肉有的已经被打飞,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肉。

    哗——一桶冷水将姑娘泼醒过来。“说!快说!东西藏在那里?”雷天元继

    续逼问。

    “不知道!”

    “把她给我挂起来,尝尝烤全羊的滋味”特务将成瑶的两条胳臂向上铐在门

    字刑架上,又将姑娘的两条腿的脚腕分开铐在连在地上的两条铁链上使姑娘的身

    体成了X 型。然后推过来两具炉火一前一后放在姑娘身边。特务拉动了风匣,火

    苗立即窜了起来。

    “说不说?不说把你烤干。”随着风匣的抽动。火越烧越旺,姑娘的头发、

    眉毛都被烤的卷曲起来,汗水如泉水般部满全身,身上先是如千万支针在扎着每

    一个毛孔,又如千万把小刀零割着皮肉。很快,汗水被烤干凝成一个个小盐粒。

    乳白色的皮肤先是被烤的通红,接着出现瀑布般的汗珠接着汗珠也被烤干,皮肤

    被烤的发亮,浸出一丝丝油腻腻的颜色。姑娘的嘴唇由于大量失水,先是暴起大

    水泡,接着水泡破裂成血口,巨大的痛苦令姑娘的头一会儿甩向后面,一会儿又

    甩向前面,徒劳的躲避着火焰的炙烤。

    “说不说?说了给你水喝”姑娘干裂的嘴唇蠕动着,现在就是一杯毒药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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