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实录(3/5)
女人那里的水越来越多,黏糊糊的,热乎乎的,从他插进去手指的那个小洞里流出来,沾的他满手都是。
男人有点等不及了,猛地抽出那只手来,啵的一声轻响,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那么清脆,那么的淫靡。
他嘿嘿笑着跪在女人旁边,三两下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他没有脱掉裤子,他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去找小姐,没那么多闲功夫跟她调情,更不能脱光了跟她来个大战三百回合。万一真被人发现了,他还得提上裤子就跑呢,这一炮是白捡的,也必须速战速决。
男人再次分开王文英的两腿,这回她把她的裤子整个地都给褪了下来。即便四周乌漆墨黑的,但他仍然看到这个女人的两条大腿白花花的,就跟黑夜里摆在地上的两条大白萝卜似的。
没做任何停留的,男人就压了上去。
在王文英喉咙里长长的一声呜咽声中,他挺身插了进去。
他清楚地感觉到女人的身子凌乱地抖动着,抖的厉害,就像被通了电似的,身子在抖,女人下身那个地方好像也在抖一样,一下一下的,越来越紧,让他好一会儿都没敢动,怕自己一时没忍住,就立马给交代了。
尽管这不是在嫖娼,但他也不想那么快就完事儿,男人在这个时候总是这么爱要面子,或者说是爱逞强。他趴在王文英身上等了一会儿,等他那根东西慢慢地适应里女人身体里面的紧绷和热度,才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地,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量。
王文英的脑子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打男人的手指插进她那里以后,她就迷迷糊糊地像是在做梦,一会儿身上冷飕飕的,一会儿身上又热的要命,忽冷忽热间,她就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刚嫁给她男人的那个时候。那时她多年前啊,人也长得漂亮,大奶子大屁股,脸蛋儿也标致。为了能追到她,她男人没少下功夫,大冷天儿的跑好几里地去给她买包子,只因为她说她爱吃那家的包子。
她还记得他们刚结婚的那个晚上,那天也是个大冷天,好像快过年了吧,屋檐上挂的冰溜子都有半米多长。
那天晚上,当闹洞房的亲戚朋友们都走光了,她羞涩地扶着喝的大醉的男人上床脱了衣裳,然后又去把门窗都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才吹了灯,悉悉索索地给自己脱衣裳。
那天的也感觉到自己浑身都烫,就像现在一样,烫的吓人。她还以为自己感冒了,可摸了摸脑门子,冰冷冰冷的,嗓子也不难受,就是感觉自己身上哪里不得劲儿似的。她忽然想到结了婚的小姐们告诉她的事儿,说男人是个宝哩,冬天暖和夏天凉快,越抱越舒坦。
她的脸就更烫了,留着贴身的小衣服没好意思脱,掀开被脚,犹犹豫豫地钻进了被窝。
被窝里男人睡的像头死猪一样,还打呼噜,打的震天的响。可她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烦,反而还觉得好听。她轻轻地拉过男人的胳膊,把自己的脑袋凑过去,蜷着身子钻进男人怀里,心里头乱的要命,乱着乱着,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她是被男人摸醒的。恍惚间她梦见她跟男人在亲吻,在凌冽的寒风里,在温暖的炕头上。男人的嘴巴很热,从她的嘴巴慢慢往下吻,一直吻到她光溜溜的小腹那儿。
她就乱的不行了,抱着男人仍想往下去的脑袋,屁股想往后躲,身子却鬼使神差地往前凑,下身一下子就凑到了男人坚硬的胡茬子上,扎的她妈呀一声叫喊,却又感觉浑身都爽的不行,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
、、、、、、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小风吹过,王文英才悠悠地醒了过来。
她感觉自己全身都疼,尤其是两个手腕子那里,疼的不能碰。但她又感觉身子里热乎乎的,由里到外地透着股酸劲儿,那种感觉,就像年轻时跟自己男人在床上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似的。
想到这里,王文英猛地坐起身来。她扯开自己身上盖着的大衣,伸手朝下面摸了一把,黏糊糊的,手指碰到大腿根子间那个地方,一阵酸麻劲儿让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许是眼泪早已经哭干了吧,眼睛干的难受,到处都是黑漆漆的,看不到一点东西。
王文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回到家后,她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一遍遍地洗着,搓着,任头上的洗澡水越来越凉,最后没了一点儿热水,凉的她直打牙颤。
等她终于感觉把自己洗干净了,顶着湿漉漉的脑袋从卫生间里出来时,才正好听见门外老伴敲门的声音。
“哈哈、、、杀的真痛快!哦,你啥时候回来的?”老伴手里拄着拐棍,弯着腰问她。
“早回了。”
王文英不再理他,转身去了厨房。她不敢再看自己男人,怕他看见自己眼里不争气的泪水。
时间转眼就到了年关,再有几天就是农历年了,小城里到处张灯结彩的,一片喜气洋洋的样子。
王文英的精神也慢慢好了,尽管有时睡到半夜她还是会突然惊醒,感觉自己在梦里就像被人追着跑了很久很久一样,她总是跑的满身是汗,可等她醒过来,却又一点都感觉不到累,相反的,还精神满满的,就是浑身都燥的难受,有好几次她都发现自己睡觉时穿的小裤衩中间那儿湿乎乎的,身子空的要命,特别是下身那个地方。
王文英自己也搞不懂这是咋了,又不好意思去问大夫,心想或许是更年期的毛病又犯了吧,但想想又觉得不对,更年期那会儿也没见这样过,仔细想想,倒更像是年轻时那会儿,要是自己男人几天不回家,她就会做这样的梦,小裤衩那里也湿哒哒的,再想想那种感觉,忽然心里害怕起来,天啊!我这是怎么了?
对于那天的事儿,王文英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想告诉任何人。她知道这种事情说了也是白说,她不相信警察能帮的了她,更何况她也没有留下一点有用的证据,那天她穿过的衣裳都被她翻来覆去地洗了好几遍,就跟她洗自己一样。
她知道自己已经绝经好几年,即便男人弄进去了那些东西,也不会把她弄怀孕的,但她又觉得那天那个男人在她身体里不仅射进去了男人的那东西,好像还射进去一颗种子。那种子已经在她身体里悄悄的生根,悄悄的发芽,忽忽悠悠的,那颗小芽儿就长成了参天大树,悄悄的撑开了她的身子,让她也跟着重新年轻起来。
有好几次,晚上睡觉时她都有意无意地去碰男人那里,没有摸到时,她心里还隐隐期盼着会有奇迹,哪怕只是一会儿也好。但等她真的摸到了,她又灰溜溜地黯然伤起神来。
多少年了,自己男人那个东西就再没硬起来过,如今更是萎缩的就像一根只能用来尿尿的小管子一样,即便是用来尿尿,也还时常地会尿到马桶外面来。
王文英就不敢再想那事儿了。但不做是一回事儿,不想却又是另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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