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个奇妙的旅程(4/5)

    「天国里的人也要吃药?」

    我还没转过神,思维似乎很迟钝,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得到了一个令我

    哭笑不得的答案——我尚在人间。

    「天哪,想一死谢罪都不行?!」现在我终于理解了神雕侠侣中尹志平的心

    情。

    我想下床离开这个地方,因为我想找个地方藏起来,让倩文找不到,那样至

    少我的内心会好手一点。然而,我稍一用力,腹部就像千刀万刮一样,疼痛使我

    失去平衡,我重重的摔在地上,腹部的伤口似乎爆裂开来。

    护士(我现在知道了那浑身素白的人是护士)马上跑了过来,「你女朋友费

    了千辛万苦才把你送来,刚缝好伤口,你又要怎么样?」

    「我女朋友?」

    护士的不耐烦的数落我没怎么在意,但女朋友三个字让我打个冷战。

    「会是漪?不可能。那么是……倩文?」

    我不敢再想下去,心脏似乎正在被万蚁噬咬——剧痛中带着搔痒。

    「我那样对她……她的下体肿成那样,怎么把我送来的……她为什么这样对

    我?」在极度的猜想中和因猜想而诱发的焦虑中,我度过了十三天。

    带着未完全恢复的刀伤我强行出了院——一来,我没那么多钱交住院费;二

    来,我极想再次见到倩文。我想看看她好了没有,哪怕被她再砍几万刀。

    倩文搬了家,离开了击跆道社团,再也没去过游泳馆,似乎从人间蒸发了。

    愧疚折么着我,一天一天,变本加厉,始终找不到倩文。这使我生活的意义

    产生了怀疑,对世界的真实性想法也有些动摇了,而这些又是谁造成的呢?倩文

    吗?我吗?

    我开始沉迷于网络,每日在网络世界里胡混,有时充当好人,有时又扮演坏

    蛋。没有人知道对方是谁,也没有人能从实质上伤害到别人,这也许是网络的一

    点好处。就是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我有幸找回了倩文,找回了失去或者说从没

    得到过的真爱。

    那天,我像以往的每一天一样在网上乱逛,没想到竟给我找到一个美丽的所

    在——一个人的个人网页。虽然明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幻,但那一片忧郁的蓝,那

    隐隐约约的忧伤和不可捉摸的美却让我想起一个人,也把我自以为早已结痂的伤

    口重新劐开。

    「倩文!这是倩文吗?」心从没如此矛盾过:我既希望是,又害怕若真是的

    话……

    岁月使痛苦稀释,但同时溶化了勇气。

    现在,我真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见到倩文,虽然不奢求她原谅,但与她

    发生爱情基本上是天方夜谈。

    课我对她的爱并未因时间而变淡却越来越浓了,就像陈年的醇酒。

    正在我想东想西的时候,网页的主人点了我一下。

    「whoareyou?」

    心中「有鬼」,我的「嘴」都不利落了,一时竟想不出怎么答话。

    「逃吧!」结果我「逃」了。

    但那网页似乎对我施了魔咒,之后的一个星期,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它,也想

    着她。我觉出了我在不断的变瘦,所有的衣服似乎都大了一号。

    看来古人的诗词说得是真的,不管俗不俗吧,我想说出来,「为伊销得人憔

    悴,衣带渐宽终不悔。」不是后悔,是没得后悔,因为我的消瘦似乎不可抑制。

    我最终又去了那个网页,那个忧伤的美丽的世界。

    「whoareyou?」主人令我不安的「声音」又出现了。

    「XX」我回了我的name,因为我总觉得世事无常,生活无形,所以我

    给自己起了个什么都不是的名字。

    「XX?」主人疑问道。

    「XX!」我肯定道。

    「你好啊?」

    「你好。」

    「喜欢这里吗?」

    「嗯!」

    「说说?」

    「蓝色像海,我像鱼,你是海女,琴声很美丽,鱼儿很快乐。」

    「呵……」第一次谈话在她的问我的答中结束,我竟被动至此。

    以后我每次上网必然会与她掰上几句,笑声渐渐地多了,生活似乎有了些起

    色。

    一个月后的一天,我收到一封e—mail:「大海因为鱼儿而热闹,琴声

    因为鱼儿而美丽,海女因为鱼儿而快乐。XX,你今天快乐吗?」

    快乐,快乐极了!假想中的倩文能这样与我「交往」,我又怎能不快乐呢?

    不过这样似乎有些对不住网页的主人。对了,我怎么如此之笨,交往了这么

    久,我竟然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得问问她,也许她是倩文呢!

    于是我回了e—mail:

    「我很好,谢谢你对我说了那样的话,我很高兴。另外——请原谅我的不周

    与冒昧——mayIyourname?」

    马上就有了回复:「考科举交不了试卷。这是一个字谜,猜出来我在告诉你

    我的名字,谁让你那么粗心?」

    我的头登时大了好几倍,猜字谜一向被我认为是件很难的事,更何况猜错了

    多没面子——我想,每个男士在自己心爱女人的面前都不想出丑。

    想啊,想啊,始终想不出。脑子里竟然冒出一句话:「倩文,帮帮我呀!」

    嘿,有了,考科举交不了卷不就是「欠文」吗?哈!猜到了。

    「欠文,答案是欠文,对不对,快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马上回了e—m

    ail。

    「你真是个笨蛋!」她这样回答我。

    不明白,我怎么笨了?不是猜到了吗?哦!「欠文」,难道是倩文。激动使

    我心跳加快,而想起以前的事,我又无比沮丧:「就算真是她又怎么样呢?」矛

    盾中,我匆匆下了线。

    只与她保持网络中的关系?这样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但一日不能弥补我的过

    失,我就会痛苦多一日。

    不行,我得试试,至少让我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倩文,我想促使我做出最后决

    定的不仅是内疚还有我一直未曾放下的爱。

    又一封e—mail:「我想见你。若你愿意见我,明晚8:00到情人路

    红茶馆等我。XX」。我刚发出去就有些后悔了,但信已无法收回。

    第二天,我六点钟就来到了约定的地方,但不敢进去。我想,远远的看她一

    眼吧,或许不是呢?就当一回懦夫。

    爱因斯坦形容相对论说:「等待情人时,一秒似乎是一年,与情人共度良宵

    时,一万年也是一秒。」我的情况跟前半句一样。

    时针终于不情愿地指住了8,我的眼忙碌起来,生怕错过了,又生怕躲闪不

    及被她看到我。

    上帝说天空太苍白,于是有了云,上帝说世界太荒凉,于是有了人。上帝说

    亚当太寂寞,于是有了夏娃。夜风嫌我的眼太寂寞,所以送来了倩文。

    倩文似乎为了忘记了过去,所以不穿白色;然而痛苦带来的忧郁使她陷入了

    深蓝。她的头发似乎更长了,超过了肩,原本的冷傲加上现在的忧郁使她更加美

    丽。

    越女西施因心疼病而更美丽,但人们只看到美丽而感觉不到心疼——西施是

    可怜的。

    倩文亦是如此。而这些都是我造成的。

    「去见她,你这个懦夫!」我往前走了几步。「面对你的会是什么呢?」未

    知延伸出来的恐惧又把我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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