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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到这个问题,就听见对面传来江父的声音。
——“小沉?”
江沉的目光忽然定住,难以置信,他会在最喜欢的场合上撞见最不想看见的人。
江父看见他出现在这里,自然会知道他是来给别人庆祝生日的,除了发火骂他,江沉也想不出其他的反应了。
果然——
江父很快反应过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江沉有一句答一句:“给朋友过生日。”
江父的脸色开始发沉,但花园里这么多人,他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发火。阮父命令他:“过来。”
说完,转身进了另一个vip厅。
他走在前面,一路上楼,江沉一声不吭地跟上来。
直到走进一个没有人的房间,关上门,江父立刻脸黑:“你来给哪个朋友过生日?就是上次电话里讲话的女生?”
江沉没说话,在江父这里等同于默认。
他怒了:“让你给弟弟过生日你不来,我给你打电话你连话都不好好说,然后扭过头你给别人过生日过得倒是积极,就是说在你眼里我们还没有一个外人重要?”
江沉低着头,没说话,也没否认。
江父看出他的意思,一时怒火攻心,抬手想给他一耳光。但手刚刚抬到空中,还没落下,他的助理慌里慌张地敲门:“江总,不好了,小深和隔壁的人起冲突了。”
江父没有理解助理的意思,以为是小孩子之间起了冲突:“让夫人下去劝劝不就行了?小孩子之间打闹是正常的,隔壁的家长不至于和小孩子过不去。”
助理连忙摇摇头:“江总,您误会了,不是小孩子,和小深起争执的是一个女生,不是小孩。”
而且说起争执都是给面子的说法了,那个女生还起手可半点没有照顾对方是个孩子的意思,现在小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差把房顶掀开了。
江父难以置信:“不是小孩?”
这一下,他也顾不上面前的江沉了,快步往楼下走。
江沉落后他几步走到事故发生现场,才明白助理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准确地说,当他看见站在人群中间的是阮茗伽时,他就觉得今天江家不可能讨得到好了。
阮茗伽用两只手指薅着江深的后脖领,另一只手里拿着水枪,周围全是人看着,她还在面不改色地威胁江深:“说,你还敢不敢拿水枪欺负人了?”
江深浑身湿漉漉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爸爸,救我,有人欺负我!!”
阮茗伽:“哭也没用,今天你不和我道歉,谁来都救不了你。”
江沉的后母,也就是江深的母亲已经在旁边站了两分钟了,她只要想要上前把江深解救下来就会有一群人出来拦住她,保镖带来了也像没带来一样,因为对方带的更多,一眼望过去,乌泱泱的一排。
她只好和阮茗伽说:“这位小姐,我是江深的母亲,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他一个小孩,你欺负他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阮茗伽不咸不淡地瞟了她一眼:“我欺负小孩?阿姨,你这么说话可就是不讲道理了。我走到这里什么都没做,你的儿子用水枪把我的衣服弄湿了,破坏了我一整天的好心情,我只是把他对我做的事情原样奉还而已,怎么就变成我欺负小孩了?弄湿别人的衣服不应该道歉吗?我只是让他给我道歉就算错了?”
这时候,江父匆匆赶下来,看到这一幕,眉头拧得像麻花一样:“这是在干什么?”
不用他自我介绍,阮茗伽就知道他是谁了。因为江深一看见他就开始嚎啕大哭,眼泪鼻涕一起流,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爸爸!爸爸!救救我!”
江父对小儿子的耐心好很多,但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只会皱着眉训斥:“江深,别哭了,遇到事情就会哭,像什么话?”
阮茗伽掀起眼皮,本是想看江父的,但越过几层人,远远地,她看见江沉站在那里。
四目相对,江父的话传进耳中,与前些天在手机里听到的声线完美重合起来。
看着江沉专注看着她的眼神,电光火石间,阮茗伽明白了一切。
作者有话说:
江沉的清单:
揍哭江深√
阮茗伽做的=江沉做的
第27章
阮茗伽拎着江深的后衣领, 当着众人的面把他拽得近了点,对江父说:“这位叔叔,他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我让他道个歉, 不过分吧?”
江深疯狂甩手, 扑腾着:“不要不要我不要!我凭什么道歉!我不道歉!我没错!”
熊孩子一只, 鉴定完毕。
阮茗伽举起水枪往他脸上一下一下呲水,语气悠然,仿佛白雪公主的后妈:“呦,不道歉啊?你觉得自己没错是吗?看来你真的觉得朝别人身上泼水不是什么大事啊。”
说一句, 按一下开关, 水流冲出来,江深张着嘴哭嚎, 那些水不仅泼得他睁不开眼,有的还流进嘴巴里,江深看起来更狼狈了。
没亲眼看见不知道,现在阮茗伽当着他的面就这样欺负人,江父生气了, 脸上也挂不住, 立刻想要上前。
身边的几个人想拦住他, 被江父甩手推开, 他正欲上前,手臂被人拽住, 江父挣了一下, 没挣开。
他回过头去看, 拉着他的是江沉。
江父拧着眉头, 语气倒是稍微平和了一点:“你弟弟让人欺负成这样, 你不去帮忙还不让我去?”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李周他们都惊了:弟弟?
那这个不讲理的人不就是江沉的父亲了!
江沉没说话,也没松手。
阮茗伽把水枪从江深脸上拿下来:“原来这是江沉的弟弟啊?不好意思啊,我之前真得没看出来,主要是因为素质层面差距太大了。”
这话明显在骂江深没有教养,江深听不懂,这么多人,丢人的还是江父江母。
今天为了给江深过生日,江母让江父邀请了很多有头有脸的朋友,只是没想到两个大厅后面的花园是相通的,才发生了现在这种场面。
江母对出身和素质这种话题极为敏感,听到这句话,她自觉脸上无光,对江深说:“江深,道歉。”
江深双眼朦胧地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妈妈?”
江母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让人觉得江深的教养及不上江沉:“你做错事情,道歉不是应该的吗?快给人家道歉,不道歉今天没有人会帮你。”
阮茗伽挑了挑眉,低头睨着江深,见他试探着看向自己,脸上没了刚刚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阮茗伽再次举起水枪,没有一丝松动。
江深抽噎着瞪她一眼,委屈巴巴地道了歉:“对不起,我错了。”
阮茗伽满意了,把他放开。
她就喜欢这种不情不愿的道歉,感觉自己仗势欺人得很成功。
江深连忙跑到江母身边,江沉松开手。
阮茗伽看了他一眼,对周围的人说:“不好意思,各位,大家继续玩,这里没什么事情了。”
来给她过生日的长辈们都离开了,阮茗伽控场还是有用的,江父也觉得这种场合没必要让客人看见,便也对助理使眼色引导宾客离开了。
一时间,这里只剩下了阮茗伽和江沉一家。
这会儿江父也反应过来了:“江沉,你今天就是为了给她过生日不去给你弟弟过生日的?”
江沉闷声任他训斥,一句也不解释。
阮茗伽在一边,左看又看:“叔叔,叔叔。”
江父不满地扭头看她:“你有事?”
阮茗伽径直走到江沉身边,把手里的水枪递给他,巧妙地帮江沉挡住江父的视线:“叔叔,江沉今天是我的客人,你想骂他要先经过我同意才行。”
“呵。”江父被气笑了,“我骂我儿子还需要经过你同意?”
阮茗伽耸耸肩,没被他吓住:“这是我的地盘。”
江父看着她,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过于频繁,此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问题:
这里的场地有多难订,他再清楚不过。光有钱不行,还要有人脉,提前预约要预约半年多,她过生日能出现在这里,其中说明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江父忽然清醒了些,目光在江沉和阮茗伽脸上来回移动。
阮茗伽还没什么反应,江沉伸手握住阮茗伽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后,语气硬邦邦的:“江深今天过生日,大厅里还有你邀请来的宾客,你确定还要在这里找我们麻烦吗?”
江沉甚少这样顶撞他,江父眯了眯眼:“我找你们麻烦?”
江沉不说话,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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