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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笑归玩笑，他的心里还是一点儿底都没有。符钟舟确实能说会道，但许寉深知自己不会表达，要是让自己坐下来跟段曼容好好交流这件事，估计不出十句，两人不是吵个天翻地覆，就是许寉单方面被骂个狗血淋头。

    许寉脸红，“抱歉，没忍住。”他自觉有些不好意思，怎么看昨晚受委屈的都是符钟舟，然而累得一睡不醒的却是自己。“现在还疼不疼？”许寉看着他脸色不太好，于是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腕，“要不……我给你去买点药？”

    许寉看到屏幕上“许昊空”三个字，也是一愣。

    许寉这才想起来自己二十四个小时没吃东西了，昨晚还那么折腾，起身的时候意识到这个问题，立刻觉得头昏眼花，脚下也站不住了。

    符钟舟见他站在桌前半晌不说话，疑惑地从床上坐起来，有些费劲地走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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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符钟舟还是没偷成懒，跟着他一起出门吃早餐。他身上实在是不能看，从脖子到腿全是许寉弄出来的痕迹，就连脚踝上都有个牙印。

    看来脾气这玩意儿是能遗传的。许寉叹了口气，盯着手机上出现的页面。

    等了几分钟，两份热腾腾的牛肉汤面呈上，许寉也不客气，抽过筷子便大快朵颐起来。

    第89章 黏人

    一顿饱餐过后，许寉和符钟舟满意地叹了口气，擦擦嘴，躺靠在椅背上傻看着对方。许寉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经过昨夜之后变得不一样了。他视线游移，落在符钟舟衣领下半遮半掩的红色吻痕上，不知不觉又想起昨晚符钟舟问他要不要试试时的表情。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一个人因为喜欢他而自我牺牲。他是家里的长兄，段曼容对他要求严格，许昊空对他抱有期望，许芸则喜欢向他撒娇。就仿佛他成了所有人情绪的收纳箱，身体里填满了他人的喜怒哀乐，却没有一个角落留给自己。

    想到这些事，许寉也没有心情再想其他，起身穿衣服，把已经关机的手机充上电。

    直到两人饿得饥肠辘辘，肚子嘟噜噜地响个不停，许寉才被符钟舟用脚踢了踢膝盖，示意让他去买早餐。

    看着黑屏的手机重新亮起，许寉有些恐慌。“不知道，”他回问符钟舟，“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这里的生意确实很好。门面不算大，此刻已经是上午十点，却依旧挤满了客人。有些人等不到空座位。便端着面碗，坐在门口吃。

    作者有话说：

    躺在床上的符钟舟眼看他要往地上倒，立刻跳下来一把扶住他。“不至于吧！”他又心疼又觉得好笑，“昨天到底谁在下面，嗯？”

    小符小符你别急，下次咱们再努力

    符钟舟摸了摸下巴，“我觉得我会好好和他们谈，”他认真分析道，“我并不能做到经济独立，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和家人断绝关系。另外，我觉得父母对子女，始终不会太坏。”

    许寉也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去，给他把衣领立起来。末了又忍不住碰碰他的脸颊。“走吧。”

    “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了？”他瞥了一眼许隺的表情，伸手在他肩上捏了一把。

    “下次？”许寉一愣，随后又觉得有些沮丧。他俩有没有下次，还不知道呢。

    十多个未接电话，一半是许芸，两个是符钟舟，六个是段曼容，剩下的……

    符钟舟带他去小区门口的面馆吃早餐。小面馆里香气四溢，许寉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闻着那股暖融融的鲜香牛肉味，一个劲地吞口水。

    “这家我从小吃到大，”等面上来的时候，符钟舟托腮向他介绍，“他们家的牛肉面是这一片最香的，面条也劲道。”

    房间里有几秒钟沉默。半晌，符钟舟笑着耸了耸肩，“他们觉得对我挺好。”他翻了个身又躺下了，“没办法，爸妈也是第一次当爸妈，或许和他们聊一聊比较好。上次和你妈妈视频通话，我觉得她还挺喜欢我的。”

    符钟舟撑着手臂躺在床上，边问边悄悄拿起手机，对着正在穿衣服的许寉一顿狂拍。许寉背对着他，根本不知情。

    对于他这种突然变得很黏人的行为，符钟舟心里甜丝丝的。虽然那地方还有些肿痛，但不影响活动。两人又回床上躺了一会儿，相对无言地干瞪眼，却好像永远看不腻。

    “那你爸妈对你好吗？”许寉忍不住问。

    许寉苦笑，心想那当然，你可不就是长辈最喜欢的“别人家的孩子”吗。

    许寉叹了口气，把手机扣上，转身搂住符钟舟。他实在不想面对这些事，这次的举动太冲动，他已经把事情弄得很糟糕了。比起这些，他更愿意多和符钟舟待一会儿，暂时忘掉外界的不愉快。

    “什么药，痔疮药吗？”符钟舟忍不住大笑，踹了他一脚，“我好着呢，下次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许寉，”符钟舟裸着套上自己唯一幸存的长风衣外套，拉了一把弯腰穿鞋的许寉，“你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