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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锦锐瞪他。
“锦锐,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木柏岩看着他,“跟沈一萱保持距离吧。”分手什么的怎么都好。
不说池墨现在那么剧烈的反对他的感情生活,就说他自己也会承受不住的。
他对沈一萱感情越深,他头疼发作就会越厉害。
木柏岩这话却没有直说,他只是劝着席锦锐。
“木柏岩!什么时候你们一个两个都有权对我的私人感情生活指手划脚了?”他爱谁或是不爱谁关他们什么事?他们自己一个个单身,就要求他也单身吗?!
木柏岩看着他,“我是为你好,锦锐,我是你的医生。”
是,当初给席锦锐下催眠的时候,其实就留了这么一个暗招。当然,这样做纯粹是为了死去的池桐而做。
池桐是被宠着长大的,从小到大只有她不要的,没有她得不到的。她拥有的一切宁愿束之高阁也绝不会拱手让人。
她死得那么惨,她是因为席锦锐而死的。
不管当时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在池家,池墨,木柏岩的眼里,池桐都是因为席锦锐而死的!
木柏岩在给席锦锐催眠的时候就动了小小的自私的心机。
他要忘掉池桐,那么……这辈子也永远不能爱上任何人。
这算是他能为池桐唯一能做的事情吧。
失去池桐记忆的席锦锐并不会知道他被人这样催眠过,事实上,如果他不是爱上了别人,这道玄机是永远不会触发的。
这是一种催眠,一种侵入他人意识会形成他自我意识的催眠。
头疼,就是这种催眠起反应的后果,他感情越深,他越爱,他的头就会越疼。
最后会疼到他受不了,他能选择的要么淡爱现在爱的人,要么……记忆封存的记忆。
“木柏岩,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席锦锐冷冷地看着他,木柏岩既然知道他因为爱上沈一萱而头疼,那么他应该还知道别的。
这一切是他做的吗?
是也不出奇,因为只有他是医生啊,是替他催眠,他要动什么手脚,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看出来的。
还有就是催眠这种事情,要解还是要怎么样都只有施加催眠者的那一位医生才可以,别的人就算同样懂催眠也没有用,因为催眠有所谓的催眠密匙!
“我没有对你做什么。”木柏岩轻轻地摇头,“锦锐,你与池墨的关系要是不解冻,对你对他都不是好事。”
他当然不会说当初他给席锦锐催眠有了私心。
不待席锦锐说什么,木柏岩继续说道,“你越爱她,你便会头越疼,锦锐。趁着感情还不是深到解脱不开,分手吧。”
“……”席锦锐只觉得木柏岩这话实在是很可笑,“你给我催眠的时候是不是暗示我不谈爱情?”说着他皱了皱眉头,看着木柏岩,“是吧?”
所以他一直以来是很抗拒‘爱情’这种东西的。心底里的暗示也是不需要。
那种感觉无法言说,但是就是类似这个样子,潜意识里暗示着自己。
就好像一样水果,明明很美味,但是你看到它,心里会暗示,别吃它,不好吃的,你不喜欢的。可是可能突然有一天,你不小心吃了一口,觉得很好吃。然后你会一边吃,心里一直又在排斥,别再吃了,不好吃的……
就是类似这样的矛盾感。
以前范言霆暗恋,哦不,单恋他姐姐容碧贤的时候,他时常会露出不解或是带有些许的嗤之以鼻,甚至也会凉凉的对着范言霆泼凉水,爱情什么的只是荷尔蒙在作怪。
要女人,到了他们这种的身份地位,有什么女人没有呢?是吧,谈什么爱情?
他以前一直没有想太多,也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反正对于工作而言,跟女人谈感情很浪费时间不是么?妻子么,找个自己看得顺眼就行了。
比如……沈一萱。
他第一次见到沈一萱时就觉得她挺顺眼的。
对的,就是顺眼。
但是若换别人来说,这么一次的顺眼与所谓的一见钟情也就差不多了。
因为他一直觉得其实谈感情是很麻烦的事情……
木柏岩深看他一眼,良久轻笑出声,“锦锐,你想太多了吧。”丫的,他竟然想到了?
席锦锐冷笑一声,“木柏岩,身为一个医生,你的医德在哪里?”他直觉的认为木柏岩觉得动了什么手脚。
木柏岩低头,避开了席锦锐略微犀利的目光,“锦锐,当年是你爷爷找到的我。”
第372章 别哭,心疼(12)
他要说明的是,并不是他主动来给他做催眠这种事情的。
也就是说,是席家人求他的,ok?
这真的是一个完美的借口,完美得让本来底气十足的席锦锐一下子底气泄尽。
是,家里人找他的。
席锦锐抬手揉了揉眉心,头疼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今次不知道为什么来得那么猛而且那么久也还疼着,直到这会才慢慢的消退。
“是催眠的后遗症吗?”他问,语气也没有那么冰冷了。
木柏岩见他态度转圜,也算是躲过了刚刚的那个问题,心下一松,他语气也变得和气一些,“算是吧。”他点头又加了一句,“我们虽然关系不太好,但是我是你的医生,锦锐,你勿需怀疑我的医德。”
说得好像跟真的似的,席锦锐在心底冷笑。
嘴上却是淡淡的讽刺一句。“你先是池墨的人,再才是医生吧。”两重身份,两重关系,有前有后。
“……”木柏岩有些忧怨,在席锦锐这边他不受待见的,在池墨那边,他同样不受待见了,池墨一口一个的叛徒叫着他……
“随便你怎么认为,总之,我是为你好,现在不管是以情还是以理,你都不适合跟沈一萱在一起。”木柏岩看着他,“你不听我的,头疼这种症状会越来越厉害,而且……”他顿了顿才接着说道,“你若是为她心疼的时候,这头会跟你的心一样疼。”
“……”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鬼?说得那么玄幻?!
席锦锐望着他,似乎木柏岩在说什么玩笑话一般,但是木柏岩却不是开玩笑,他脸色正经而且严肃,“锦锐,我是认真的。”
“所以,你废话了这么多还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吗?”席锦锐冷哼。
“有,办法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与沈一萱分手,别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不动心,便不会有这样的症状。
“……木柏岩,我真怀疑当初我家里人怎么会找上你。”席锦锐语气里是一阵鄙视,然后他站了起来,“你不去坑蒙拐骗实在是辱没了你这身‘技能’。”
话落,他离开病房,显然他并不十分相信木柏岩的鬼话。
木柏岩坐在那里,脸色少有的低沉。
安静的病房没有一丝声响,他看着已经空荡的病床,只觉得他也有些头疼,事情朝现在这样发展的话,只会越来越糟……
而他,希望最糟糕的不要再出现了。
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席老爷子,好,我现在过去。”将手机放回口袋,他站了起来,整了整领子走出了病房。
此时,时间是晚上十点半。
沈一萱回到家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据说已经回来的席锦锐,她扯了扯嘴角,也是,他家那么多,保镖也没有确定的说他是回了这里。
“沈小姐。”先一步回到了家里的佣人迎了上去,看到沈一萱有些难看的脸色,关问出口,“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沈一萱摇了摇头,将包包随便一放,“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说着,她便回了房间。
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的被单都收拾整齐得仿佛没有人睡过一般。
她躺了上去,看着偌大的床,只觉得空旷得让人心酸。
订婚礼取消……
就这么五个字,让她从平静的心情里跌到谷底。席锦锐,席三少,真是冷情得可以。
呵。
……………………
兰园
若是往常这个点,兰园的人没有什么事的话都洗洗要睡了,但是最近实在有不少的事情发生,大家也没有以往那么早容易入睡。
席老爷子坐在池塘边上的摇椅上,这个手里拿着两个圆球转动着,青蛙的叫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响,但是却没有让人心烦的感觉,反倒在这大都市里听到这样的声音会更加宁静,有种在农村或是山野的错觉。
刚院长给他打了电话,说席锦锐入院了。
并且告诉说这已经是第二次,因为事情不小,院长那边也不敢隐瞒席老爷子这边,虽然席锦锐说这事不要惊动到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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