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1/1)

    姜芜下意识的摇头否认,她才没有心虚!

    王书砚又笑了,手撑着下巴靠在沙发上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姜芜第一时间余光瞄了一眼厨房,生怕里面的人听到什么,小声地应了声,“嗯。”

    “睡得好怎么还起那么早?”王书砚挪了两个位置,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点,他记得上大学是姜芜和他说过,她只要睡得好是很爱睡懒觉的。

    姜芜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进门前的那句话而记仇,“闹铃没响,我睡过头了。”

    言外之意,她是记得两人一起吃早餐的约定的。

    “知道了,小迷糊。想睡就多睡一会儿,不用给我解释那么多。”王书砚笑容里满满的宠溺,拿了一袋小饼干撕开递给她,“别光喝水,也不管饱。”

    姜芜接过饼干,心想,她才不是解释呢。

    看着她低头吃饼干的样子,像个小仓鼠一样,王书砚心里软了一片,“下午有事吗?”

    姜芜脸颊鼓鼓的,呆愣了几秒,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露出了几分茫然,“有事,要去工作室。”

    王书砚神情似乎有些惋惜,“那待会儿我送你过去。”

    姜芜刚想说不用了,结果一块饼干卡在嗓子里,噎得她说不出话来,拒绝的话也就这样被噎了回去。

    吃过午饭,姜念和苏嘉言两口子要睡午觉,所以姜芜和王书砚被礼貌的请走了。

    姜芜决定直接去工作室,王书砚也也自觉地担起了司机的这份工作。

    “昨天忘了说,鲫鱼汤很好喝,荷包蛋也好吃。”

    姜芜才系好安全带,王书砚就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明明说过了呀,还说了两次。

    “我知道是你做的。”

    昨天的菜几乎都是姜念做的,除了那个鲫鱼汤,不过姜念有帮她尝咸淡。

    姜芜怔愣了片刻,忽然间想起来以前和王书砚聊天时的画面。

    那个时候她新学会了做鲫鱼汤,很高兴的和王书砚说自己终于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熬出奶白色的汤了。

    王书砚夸赞了她,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真诚和鼓励。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他母亲在他小时候也经常给他做鲫鱼汤,每次都会放上两个煎的金黄的荷包蛋,他一个,父亲一个。

    他还说有一次他想试试鲫鱼喝酒会不会喝醉,所以在鱼还活着的时候给它喝了整整一瓶酒,傻鱼喝的高兴,他也喂的高兴。

    姜芜还问过他,为什么他妈妈自己不要呢,王书砚还回答说,他妈挑食,不喜欢吃荷包蛋。

    昨天那份鲫鱼汤里,也有两个荷包蛋。

    姜芜没有说话,偏头看向车外,可嘴角在王书砚看不到的地方忍不住翘了起来。

    到了工作室,下车之前,王书砚问她,“几点能结束,我来接你。”

    姜芜愣了几秒,“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很晚,到时候青岑送我回去就行了。”

    王书砚神情似乎有些无奈,“那晚饭呢?”

    “在工作室吃啊。”姜芜都没有多加思考的回答了他。

    王书砚叹了口气,“行吧,小迷糊。你这是鸽了我的早餐又要鸽我的晚饭啊。”

    中午那顿,就勉强算它是吧。

    姜芜一时间没有理解过来,割啥?

    “放鸽子的意思。”王书砚见她一脸懵的样子,友情解释了一下。

    “下次吧。”姜芜面色微囧。

    “行,听你的,我们日子还长着呢。” 真是一副很大方的样子。

    姜芜怔了一下,还是没反驳他。

    姜芜才刚进画室,青岑就特兴奋的拿着一本杂志凑到她身边,“你拍的杂志出来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上镜。”

    姜芜“???”意思是在说我不好看?

    偏偏青岑是个没眼力见儿的,压根没注意到姜芜的死亡注视。

    封面上的她一身白色的衣裙沾染上五彩颜料的颜料,垂下的双手,一只拿着未洗的画笔,一只拿着调色盘,只身一人站在右侧,双目平静的看着前方。

    可是这双漆黑的眼里又包含了太多心酸,无奈与孤独。

    身边左侧是一幅幅她曾经所作过的画,那些成功的画。身后是地上摆放着颜料,废弃的画纸,还有数不清的失败的画。

    那些众人所看到的成功,是她背后付出了数倍努力的结果。

    内页简短的介绍了她。

    Joanne在两年前凭借《新生》荣获国际上绘画大赛的三等奖,崭露头角。半年后又以一幅名为《后崖》的画作出现在众人眼前,再露锋芒。之后以画作《你看》吸引了国际上著名画家William的注意,并且把她收作关门弟子。

    她不骄不躁,也不炒作,潜心作画,从一个藉藉无名到异国他乡求学的学子变成了一个闻名世界的画家,她的努力足以配得上这样的成就。

    接下来就是对她的采访对话。

    T:首先很感谢Joanne在这么多家的媒体杂志报社中选择了我们,也欢迎你来到我们Pumpkin。

    J:谢谢,能被Pumpkin这样优秀的杂志青睐,是我的荣幸。

    T:那闲话不多说,我们进入正题吧,众所周知,您是凭借《新生》这一作品才得以在画界崭露头角的,那您能说一下当初画这幅画时是怎样的一个想法吗?

    J:在画这幅画之前是处在一个迷茫期的,不知道生活的意义,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就想着既然不知道,那不如就死去吧,然后重新活过来,再重新去找存活的意义,这就是新生。

    T:您所说的死去…是指?

    J:就…把以前画过的画都烧了,悉心保留的东西丢了,把自己的心给杀死。

    T:果然人还是要对自己狠一点,对于如今你所取得的成就是否满意?

    J:我不知道,怎样去评判一件事的满意度,我只知道,我现在都是在努力去做了,有没有做好,只要不辜负自己就行。

    T:是什么样的原因或者契机让您做了回国的决定?

    J:有很多吧,先是知道家人车祸昏迷的消息,当时还在非洲大草原上,我正在观察一只长颈鹿。但更多的是自己想通了,人不能一辈子逃避,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画画在哪里都能画,可是家人不是随时都在的。而且那些什么所谓的仇恨在死亡面前不值一提,不想以后都是悔恨。

    T: 那您接下来有什么想做的吗?

    J: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属于自己的家,不过已经实现啦,接下来就是想学一项新技能。

    T:那对未来有什么期许吗?

    J:未来…未来还挺遥远的,可能我胸无大志吧,就想好好画画,好好生活,和家人一起。

    T:那最后有什么想和读者们说的吗?

    J:做自己最舒服和最喜欢的事,取悦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T:和您合作很开心,期待下次合作,谢谢。

    J:我也是,谢谢。

    青岑已经看过一遍了,主要目的是给姜芜看的。姜芜对这个也没多大兴趣,她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准备画展。

    姜芜不在意,可是她没想到有人比她还在意,在杂志开售前陈清和早就交代了杨宁买一本。

    虽然封面是她,但是杂志内页关于她的信息还是很少,就简短的两三页的内容。

    除去对姜芜的个人简介,对她成名画作的介绍外就只有那个采访了。

    陈清和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在看到那句“把以前画过的画都烧了…”时目光微凝,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姜芜还是洛星河时也在准备画展,那是柳予安鼓励她去做的。

    只是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让一向软弱的她竟这样决绝,把所有的画都付之一炬,不带丝毫留念的走了,所以他也才会那么执着于那幅《星河》。

    敲门声响起,打乱了他的思绪,陈清和捏捏眉骨收起了杂志。

    来人是助理杨宁,手里拿着一摞文件,恭敬地放在他面前,“陈总,显山公司股份转让书已经拟好了。”

    陈清和低头去看,确定没有什么错误后,就签了字。

    杨宁看着他毫不犹豫地签字,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陈总,真的要把公司转给姜小姐吗?”

    陈清和没有丝毫犹豫,“嗯,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

    “可是当初她也还不是想把这个公司毁了,您好不容易才…”杨宁被陈清和的眼神吓到,没有再说完。

    “你先下去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