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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换班后就拎着自己那一袋满是血迹的衣服回了家。他这才明白过来，见红的倒霉事在这等着他呢，家里停电了，他只能用手洗衣服了。

    王书砚没接到东西，引着她进屋，“没事，不用换鞋。”

    王书砚去换了一身衣服，把姜芜送到了方便打车的位置，就很抱歉的开口，“抱歉啊，我只能送你到这了，医院里实在有急事。”

    王书砚咧嘴笑着说，“突袭看看我是不是金屋藏娇？”

    或许是因为上天见王书砚平时勤勤恳恳，做事认真，他值夜班的这个晚上特别安静，都没有什么事发生。

    王书砚看着她，“你…怎么…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那头小护士似有迟疑，好半天才说出口。王书砚听着，笑容凝固在脸上。

    姜芜放下水杯起身，“没事的，你先去忙你的，改天再说也行的。”

    男生最后是抢救成功了，伤口也全部清理干净了。不过可能是太累了，睡着了。因为他的温柔善良，护士都特别照顾他，怕他晚上醒过来或者哪里不舒服。

    姜芜看他接东西的手上绑着纱布，皱起眉头，“你的手怎么了？”

    下午醒过来时，感觉天气都变了。揉着眼睛起床去倒水喝，边喝水边拿出手机，打开了音量，准备给姜芜发信息。

    王书砚拿着手机去到了阳台，姜芜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悄悄地擦了手心的汗。

    王书砚本来想贴几个创可贴就行了，但是被实习的小护士说想练练手，就给缠了好几圈的纱布，看起来有些滑稽，他想拍一张发给姜芜看看，可临了又停下了，苦肉计不能随便用。

    “好，你等着我。”

    姜芜赶紧摆手说没关系，“你赶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姜芜双手握着水杯，犹豫了一下，“我…”

    不想被王书砚手机铃声打断，他看着手机面带歉意，“抱歉，我接个电话。”

    “那你开开门。”

    “白开水就行。”

    王书砚在沙发上坐下，“有什么事，你说。”

    王书砚猛的向门看去，他有点慌乱，“你…你等等我。”

    他把掌心里的玻璃渣给弄了出来，顶着衣服上的血迹回去上药了，哎，他晚上可是还要上夜班呢，今日不宜见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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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间，还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按门铃，他想着自家没电肯定是做梦，晕晕乎乎的又睡着了。

    是的，那个男生是HIV携带者。这也就突然想通了他为什么宁愿忍着疼痛把玻璃拨了，也不让医生护士碰他。

    “突袭？”姜芜不解。

    他动了动干涩的嗓子，终于走了进去，僵硬的坐下。

    王书砚应了一声，就开着车离开了。看着他的车汇入车流，然后不见，姜芜眼神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他快步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又赶紧挠挠头发，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开门。一开门就看到姜芜坐在他家门口的台阶上，似乎等了很久的样子。

    王书砚笑着问，“怎么了？”

    姜芜避开了王书砚接东西的手，“你下次要小心一点。”

    王书砚看着自己的手，“没事，昨天不小心划伤了。”

    洗好衣服，他重新擦了点药，自己裹了一圈纱布，就躺在床上补觉了。

    相关人员都到齐了，院长沉声开始说话，“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对在座的各位进行血样采集然后检查确定是否感染了HIV…”

    王书砚接完电话，面色有些凝重，“小迷糊，医院里临时有事，我得去一趟，有什么事可以路上说吗？”

    除了他们，还有一个女人和男生一直跪在地上，不愿起来，那个男生正是昨天满身玻璃的男生。

    王书砚走到阳台接通电话，是医院里打来的，“王医生，你现在方便吗？麻烦你赶快回医院一趟。”

    姜芜在沙发上坐下后，王书砚问她，“想喝什么？”

    王书砚伸手去接她提着的东西，“快进。”

    姜芜愣了一下，摇头，“不是，其实我这次来还有别的事想要和你说。”

    姜芜站起身，提起了身边的袋子，扬着嘴角，“我问了姐姐呀。”

    姜芜那边语气软软的，“王医生，你在家吗？”

    王书砚去倒水，姜芜趁机打量着他家的环境，不大不小，装修简洁大方，家里也是整洁干净，看样子是一个人居住。

    王书砚把水放下，坐在另一边，“你是来突袭的吗？”

    王书砚接到电话后，开车的手都是抖的。到了医院急忙的跑去会议室，开门冲进去那一刻。呆住了，里面的人除了院长，副院长，主任之外，还有几位医生护士。

    “在的，我昨晚上夜班，刚刚睡醒才看到你给我打了电话。” 王书砚上班手机一直都是静音，回家后也没有调过来。

    不料，发现姜芜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他都没接到，王书砚赶紧放下水杯拨回去，“小迷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