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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嘉言再次感叹了他勇气可嘉,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想当年他和姜念也是领了证才改口的。
王书砚压根就没想那么多,把东西放好跟在姜父后面坐在了沙发上。
其他人看了一眼,纷纷远离了。
王书砚一直很轻松,因为姜父不是跟他聊着工作上的事要么就是闲谈。
可到了饭桌上,他才后知后觉苏嘉言那句“比城墙厚的脸皮和一块好肝”是什么意思了。
他脸皮厚,可是…这么多酒他也扛不住啊。而且都是度数很高的白酒,比姜芜的那些还要让人害怕。
总有好事者看热闹不嫌事大,王书砚被姜父拉着喝酒就算了,偏偏苏嘉言蒋思寒还有张辰逸也要来插一脚,拼命给他和姜父灌酒。
喝到最后,除了另外几人,姜父和王书砚已经是醉醺醺的了。王书砚还在不死心的拉着姜父直叫,“爸。”
一声声的爸,叫得姜父头疼不耐烦应他,歪歪倒倒的起身离开了饭桌,王书砚还不肯停歇,逮到人就叫爸。
“哎,儿子!”不知道是谁应了一声。
屋内的人震惊的看过去,竟然是苏嘉言…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场面。
王书砚醉醺醺的叫爸,苏嘉言笑的不怀好意在那答应。
众人“……”
姜念一脸尴尬,赶紧去捂住苏嘉言的嘴,把他拉走,还解释道,“他酒量差,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抱歉抱歉。”
拉走了一个,还有两个。
王书砚醉的看人都重影了,眯着眼睛又叫了一声,“爸。”
“哎,乖儿子。”
这次回答的是蒋思寒,林戚也实在没有想到他也会这样,满脸黑线的揪起了蒋思寒的领子就把他拽走了。
最后只剩下张辰逸一脸期待的看着王书砚。
“让我和姜芜结婚吧!”王书砚即使醉了,也仍然记得目的。
“没问题,你叫声爸爸来听听我就答应你。”张辰逸本来只是为了向彤来的,可现在觉得真是有趣,这样的人家热闹又温馨。
众人“……”
向彤无力扶额,忍无可忍的叫了一声,“张辰逸!”
“哎,我在这儿呢。”张辰逸瞬间歪头看过去,满眼亮晶晶。
向彤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这边,无声地说了个口型,“过来。”
张辰逸瞬间就不管了,起身就往向彤走去。
夜深之后,向彤和张辰逸先离开了。
王书砚醉的不省人事,也开不了车,就留宿在了姜芜家里。
可姜芜才关上门,打开灯,把他放在沙发上,原本一直闭着眼睛的王书砚就睁开了眼睛。
吓了姜芜一跳,“你,你这是醉了还是没醉?”
王书砚靠在沙发上,揉揉脑袋,脸上是醉酒的红,歪头笑了笑,“没醉。”
姜芜不信,刚刚在下面都还醉的乱认爸爸。
王书砚舔舔唇,“迷惑他们,不这样,我可能真的要醉倒在那了。”
姜芜不由得竖起大拇指,以为他是个青铜,没想到竟然是个王者啊。
“以后找机会还回去。”王书砚笑着说,似乎也没放在心上,“小迷糊啊,谢谢你,我以后也有可以叫爸妈的人了。”
姜芜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又听见王书砚说,“医以前就很羡慕嘉言,现在我和他有同一个爸妈了,真好。”
“你很喜欢和苏嘉言一起吗?”
“不是喜欢,只是和他在一起有被照顾到的感觉。他虽然不怎么说话,也不爱搭理我,可是他很照顾我,所有生活上的他能做的不管我会不会能不能做都会被他包揽去。不会背黑锅,不会摊上不好的事。”
“不过,我最喜欢和你在一起。”
“那你不用担心啦,以后不止有我们的家,你还有爸爸妈妈家,还有楼上楼下的朋友,我们都在一起。”姜芜抱住了王书砚,软声说道。
王书砚温柔的摸着姜芜的脑袋,“对啊,有了你,好像什么都有了。小迷糊,明天带你去见我爸妈吧。”
“好啊。”
第44章
姜芜和王书砚第二天下去吃早饭时,林柚北看见他们就暧昧的直打趣,“起床了呀?”
姜芜脑子还没拐过弯来,心想这不是在说废话么,还是笑眯眯的回答,“是啊。”
坐下后开始逗那一对小东西玩。
而苏嘉言心虚的也没敢看王书砚,一直避开王书砚的眼神。
可偏偏王书砚就坐在苏嘉言身边,一口一个爸的喊着姜父,一口一个妈的喊着姜母,礼貌又殷勤。
姜父“……”这孩子可能有什么大病。
姜母“……”酒还没醒?
苏嘉言“……”没救了。
不过姜父还是挺吃这一套的,自家儿子沉稳,女婿苏嘉言内敛,就只有王书砚较为阳光活泼一些了。
虽然面上没有表露,但心里早已经乐开花了。
吃过早饭,其他人出门上班,王书砚先去了他家里换了套衣服,才带着姜芜去了墓园。
王书砚父亲和母亲本来是要合葬在烈士陵园里的,但当时的王书砚却不愿意。
最后根据王书砚父亲的遗嘱,由任忠协调后,把他们安葬在了普通公墓里。
吊唁那天,来了很多王书砚父亲的战友及母亲的同事,很多人不理解他的坚持,包括帮助他的任忠。
那时一身黑,脸上还有些稚嫩的王书砚只是静静地看着墓碑说,“他们只是普通人,就应该和普通人一样。”
烈士子女这个称呼于他而言是道枷锁,太沉重了。如果可以,他不愿他们是烈士。
王书砚蹲下轻轻扫去了墓碑上的灰和树叶,放上了一束花,“爸,妈。我又来看你们了,这次带着女朋友…不对,是未婚妻了,我已经向她求婚了。”
“她叫姜芜,上次和你们说过的。你们看,是不是挺可爱漂亮的一小姑娘。”
姜芜蹲在王书砚身边,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男人眉宇间带着正气,看着严肃却不会让人觉得威严,女人带着江南水乡温婉的气质。
王书砚像母亲,气质又像是母亲和父亲的结合体,温柔又坚毅。
她重复着王书砚的话,“你们看,我是不是挺漂亮可爱惹人喜欢的一小姑娘?”
王书砚扬了扬眉,“就是有点自恋。”
“但…我很喜欢。”
他说话喘了个大气,姜芜傲娇的“哼”了一声,像是告状一般,小声说,“他也很幼稚。”
王书砚笑了起来,“所以,爸妈,你们别再去找任叔了,他那么一大把年纪了,白天干活,晚上做梦都还要招待你们俩,我都替他累得慌。”
“我能照顾好自己,你们就安安心心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句话,是在王父王母去非洲之前王书砚对他们说的。
姜芜看了一眼王书砚,转头看着墓碑,神情认真且坚定,“谢谢你们,生了这么优秀的他。遇见他是我的幸运,以后有我陪着他,不会孤单的,你们放心。”
他们待了一会儿就走了,起身离开前,姜芜看到旁边空着的墓碑还有些好奇,小声地问,“这上面怎么都没刻字啊?”
王书砚看了一眼,牵起她的手边走边说,“那是我的。”
姜芜瞬间瞪大眼睛,“你疯了?”
“没有啊。”王书砚的语气很平静,“人活在这世上,指不定哪天就突然发生意外了。那些都是我们不能掌控的,所以,就给自己买了块墓地。一家人就要死的整整齐齐的,以后聊天还有个伴。”
一阵风从背后吹过,姜芜不禁打了个哆嗦,拉紧了王书砚的手,“那和你商量个事呗。”
“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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