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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她抬头,一脸惊讶,他竟觉得有意思了:“看来你不知道。”

    她与他见面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数的过来,更别提有什么交情了。

    他不苟言笑,全身透着疏离,忽冷忽热,阴晴不定,空有一副好皮囊,哪家姑娘会瞎眼喜欢上他?

    “十六殿下,你好好瞧瞧我,”魏玲珑站直身子,手指着自己,“面如满月,膀大腰圆,哪能合你意?”

    “小巧玲珑,甚得我意。”

    魏玲珑迎上他的眼神,那眼神,是等着在看一场好戏的眼神。

    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

    荥阳阁,庾东溟亲手解下占生铎下未写只字的友禅纸,换上一张新写了字符的友禅纸。

    友禅纸已换,只待魂魄登门解愿。

    伍垣端着一碗白米饭,站在庾东溟身后:“上钦,今夜能结愿吗?”

    庾东溟盯着字符半晌:“他想结愿,自然就会来。”

    机缘将至,引魂渡魄。

    第11章

    春纭端盆进屋,被坐在铜镜前的魏玲珑吓得一踉,洗脸的水都洒了出来。

    “小姐,你今儿个怎么起这么早?”春纭将盆搁在梳妆台上,“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

    春纭走近:“小姐,你昨晚没睡好吗?这俩大黑眼圈着实吓人。”

    魏玲珑双手托腮,眉头紧皱,昨夜凨起尧的那番话,害得她辗转难眠,她今日可还要去荥阳阁呢!

    “春纭,给我梳妆。”魏玲珑端正身子,今儿是她去荥阳阁给庾相师打下手的第一天,可不能因为无关紧要的人耽误了正事。

    “春纭,这儿多扑点脂粉。”魏玲珑指着黑眼圈,“要不我在这多点几个花钿吧。”这样总能遮得住了。

    “小姐,哪有人将花钿点在这儿啊?”春纭执着木梳瞧她。

    “没人规定花钿一定要点在眉中间啊?”魏玲珑眼珠子一转,盯着春纭,“春纭,我来帮你点上。”

    春纭惊得连连后退:“我不要。”

    “春纭,你肤若凝脂,点花钿一定美,”魏玲珑眉毛一挑,“我只帮你点在眉心。”

    春纭只好松口:“那好吧。”

    魏玲珑拉着春纭坐在凳上,用贝壳研磨成的花朵形状的花钿缀在春纭的眉心,花钿与她的衣衫颜色相衬。

    “好看,”魏玲珑手轻搭在春纭的肩上,让她瞧着铜镜,“真好看。”

    春纭被夸得脸都红了,起身替魏玲珑梳妆:“我哪有小姐好看啊。”

    “春纭,你很好看,小时候魏思齐他就夸你比我好看。”

    “小时候说的话,哪能作数?”春纭轻抿着唇,脸颊烧得发烫。

    魏玲珑仰头,瞧着春纭:“那让他现在再来评一评,他也一定选你。”

    春纭慌得木梳都握不住了:“小姐,你就别打趣春纭了。”

    “快坐好,我给小姐梳妆,再闹下去,去荥阳阁就迟了。”

    “那快帮我梳,”魏玲珑急得去匣子里摸珠簪,也不知今日戴哪支才好,“春纭,你说我今日戴哪支簪?”

    春纭手指着匣层:“最里头那支珍翠簪,最配你今日雪青色的衣裙。”

    春纭宠溺地瞧着魏玲珑仔细翻找匣子,回回去宫里,都不见得小姐这般上心打扮。

    ***

    府后院的两只大鹅正在闭眼小憩,忽地被魏玲珑一嗓子吓得飞窜而逃。

    春纭从屋里追出来,也没能追上魏玲珑。

    魏思齐闻声从书房跑出来,魏玲珑的影子没瞧着,倒看见春纭从府正门折回。

    他握着书卷上前:“春纭,我阿姐她又……”话说到一半,忽地没音了。

    春纭抬头,正巧对上他的目光。

    “你这眉中间?”

    春纭忽地想起她眉中间还点着花钿,立即抬手捂住,匆匆弯了个礼就跑开了。

    “哎,春纭……”魏思齐盯着她跑远的身影,握着书卷的手微曲,脸不由发烫起来。

    “这天怎么这么热了。”魏思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手握着书卷扇风,仍没觉得凉快。

    一听魏玲珑今日要过来,伍垣得了上钦的吩咐,早早候在了荥阳阁门前。

    他倚着墙,胸前抱着弯刀,闭眼假寐。

    魏玲珑的嗓子一亮,震得伍垣身子一动,睁开眼就瞧见脸带笑意的魏玲珑朝这边跑来。

    伍垣眉头一皱,这动静连周遭攀墙走瓦的小地神都吓得够呛。

    “上钦吩咐我,在此等候。”

    魏玲珑从袖里掏出一黑玛瑙手串,递给他:“这是礼物。”

    他这一身黑色甲胄与这黑玛瑙手串很配,她就买了,毕竟她第一天来荥阳阁上工,可不能空手啊。

    伍垣不接,抬眸盯着她:“我不需要。”

    “庾相师也有,”魏玲珑从袖里又掏出一白玉手串,“你要是不收,庾相师怎么好收下啊。”

    伍垣紧了紧腮帮子,极不情愿地收下。

    “进来。”伍垣走在前头,和她说在荥阳阁要注意的事情,不该她说的话不要说,不该她做的事不要做。

    “庾相师呢?”魏玲珑什么都听不进去,只顾着找庾相师。

    “上钦出门办事了。”

    “哦,”魏玲珑心情一瞬就低落了,“那庾相师什么时候回来?”

    “等事情办好,上钦自然就回来了。”伍垣有些不耐烦了。

    上钦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她来荥阳阁做事?她这细胳膊细腿,娇生惯养的嫡小姐,究竟能做什么?

    伍垣将魏玲珑带到北间的书房后,他就离开了。

    魏玲珑在书房逛了一圈,没找到能消磨时间的书,倒瞧见一整摞的友禅纸,工整字迹的友禅纸放在一旁,乱符飞起的友禅纸散落在桌案上。

    伍垣抱着弯刀坐在石阶上,心里头总有不好的预感,越想越觉得要去瞧瞧魏玲珑,免得她又惹出什么祸。

    伍垣拎着弯刀走到书房门口,一听见里头的动静,他忽觉不妙,急忙推开门,一看见眼前的景象,他脖上的青筋凸得瘆人。

    地上满是残缺的友禅纸,倒是那一摞废了的友禅纸免于此难。

    “你在干什么?”伍垣两条眉拧成麻绳似的,要不是万般克制,他的弯刀恐怕已经飞出去了,“你撕坏的那些友禅纸,是上钦熬了好几个日夜,为游魂亲手写的经符!”

    “啊?”她本是好心,却办了坏事,本想着替庾相师收拾书房,替他将无用的友禅纸撕毁,谁料到,字迹工整的经符友禅纸才是无用的。

    她生怕碰坏一丁点东西,连瓷瓶里上了年头的红豆,她都从瓷瓶里倒出来,一粒粒擦干净,再放回去。

    要是知道这画的乱符才是经符,她万分不敢碰啊。

    “再黏回去,还能用吗?”魏玲珑声若蚊蝇,都不敢去瞧伍垣的眼睛。

    伍垣咬牙切齿:“你说呢。”

    魏玲珑耷下脑袋,手捧着撕碎的友禅纸,不知怎么办。

    伍垣站在原地,看着她捧着撕碎的友禅纸到案桌上,拿起笔在友禅纸上添画了几笔,牙都要咬碎了。

    以为什么人都能画出经符?

    伍垣拎着弯刀往前刚走一步,身后就有一道力直冲他这边飞来,幸而他敏捷,往旁边一闪,握着弯刀转身一劈,劈中了友禅纸一角。

    伍垣眯着眼,不可置信,她画的经符竟有此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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