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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三十年前一样安卡思区变化甚少。莱戈拉斯想自己怎么就没有看见过幼年的瑟兰迪尔呢。可他也只是想想跟在厮混的人之中竭力避开着那些在窗帘后面监视着的、转动着的眼珠子。

    夜幕下他行走在街边重新喧闹起来的街头不复白日的沸腾这粉饰太平的灯光还亮着只是比以前暗淡了不少。

    听到莱戈拉斯的问题史密斯沉默了片刻显然是在想着该怎么回答。莱戈拉斯在方面有着固定训练出来的耐心他在几步之外站着双手环胸眼中流露出来的既非担忧又非愤怒像一片波澜不起的湖在日光与轻风之下无声无息地蒸发着自身的水却又察看不出变化何在。

    “问题五特别调查局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

    “问题四”莱戈拉斯终于还是把倒在地上的史密斯和他的椅子扶了起来“跟踪他的六天里你们有什么收获”

    “你不知道”莱戈拉斯用反问的语调咀嚼着这几个字眼迈开脚步。这一次他不是走向史密斯而是走向了辛普森。

    他必须小心提防能够让他留下痕迹的东西天罗地网般的摄像头与录音器正在构筑出一个庞大的模拟的虚拟数据库能够还原任何人在任何时候的所作所为所有细节都一览无余。精灵们同样如此维持原来的神秘性其实是没有必要的可几天之后的集体撤退需要更高的警觉他们也不会出任何的纰漏。

    他的双手戴上了特制的手套触感冰凉能最大限度的保持原本的灵活与敏锐。活动活动手指之后莱戈拉斯的手掌恰好贴着史密斯的脖子由于身材瘦小让人担心史密斯随时可能被人提起来以一种非常不人道的方式。掐着他的脖子的人稍稍使了一些力气麻木伴随着类似于钝器打击的疼痛窜入神经对大脑造成刺激缺氧的状态令人无法清醒地去思考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也不管是混浊还是清新的空气。

    “问题二”莱戈拉斯还用着原来的腔调说道“是谁提出的我说的是撤销瑟兰迪尔的灰卡权限。”这件事很少人会知道虽然也有人会借此大肆宣扬但那也只是极少数。

    思考了一会儿他又问道“问题三你们跟踪瑟兰迪尔的多长时间了。”

    推开门后莱戈拉斯又发现房子里有些变动却还是说不出是什么。

    如果能够掀开史密斯的蒙眼布那一定溢满了恐惧莱戈拉斯熟悉这样的眼神许多次他都看见了久而久之就像习惯了黑夜一样他再也没有感觉了。感受着史密斯不由自主地颤抖莱戈拉斯仍然没有减少一丝一毫的力气这不会让史密斯立即死亡却有缓慢的麻痹会带来理智的丧失。

    单手提起一个人并不困难尤其是对于精灵但那会让被提起来的人很难受不失为折磨人的好方法。窒息与悬空的双重畏惧袭来的那一刻能够轻易地击溃人们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没过多久他们就会自动自觉地坦白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是谁提出的……这个……这个……我和辛普森都不清楚啊。”史密斯说得倒是实话他少有地露出了诚恳的表情即使被蒙眼布遮住也能够看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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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WSC购入的一处比较僻静的住所任何成员都能够入住其中只需要通知一声就好了。但精灵们都有自己的住所这房子也就空置了下来到渐渐成为了一个秘密的囚禁处又或者拿来当掩盖。这里和安卡思区比较近步行的话二十分钟就可以到了莱戈拉斯一点也不急他有足够多的时间和这两名特别调查局的侦查员消耗下去知道他们愿意把其他真相说出来。

    史密斯连人带凳子悬在空中距离地面大约有五六厘米厘米感知到这一切的他慌张地扭动着身子因为不确定目前所见的一切而心慌意乱试图让自己的双脚触碰到地面那种坚硬能给他本能的安全感。莱戈拉斯面容冷峻不为面前人的动作都而动容而他得到答案之后看着史密斯发青的脸色也就松手了。

    史密斯和辛普森的确是面面相觑了他们都看不见对方却又在黑暗中对视。这个问题比其他的还要敏感从莱戈拉斯稍稍有些起伏的语调之中就可以听出了。

    在莱戈拉斯口袋中的手机轻微地抖动着莱戈拉斯放下史密斯之后就拿出手机查看有什么消息。同样也是格洛芬德尔发来的一条言简意赅的信息大致就是几分钟会有WSC的其他成员赶到协助莱戈拉斯他可以先回去。

    仅仅知道些许皮毛的史密斯和无端端惹祸上身的辛普森都叫苦不堪他们惶恐地竖起耳朵又想要辨别出莱戈拉斯的方位 而这一次他并没有走来走去只是站在原地一分一秒地数着。

    “我们的打算是……先监控瑟兰迪尔留意……他的行动……再做定夺……”史密斯艰难地呼吸着声音嘶哑断断续续的声音让房间另一处的辛普森一阵恶寒“随后我们才会决定要……要不要……逮捕瑟兰迪尔……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史密斯先生你不知道”

    “……我们查到……瑟兰迪尔教授和……和反战游行的领袖有联系……我们猜他准备把文件交给……他们。”史密斯的嘴唇发白莱戈拉斯突如其来的触碰令他一阵发寒。他仍然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绳索非常牢固不能挣脱。

    “今天才……才……第六天啊……”史密斯缩了缩身子声音低了不少自己又听见了房间里的低低的回声。

    但莱戈拉斯已经没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了接下来的事情他双手交给了另一位前来的精灵。他们依照古老的习俗行了精灵之间的礼仪仍旧用着精灵语这一门已经在人类之中失落的语言成为了最好的保密的密码除了精灵以外再也没有人类能够明白其中的含义也无法猜透。

    听到有新的声音的出现辛普森和史密斯都是同样的反应他们大声喊着求饶又叫着莱戈拉斯“殿下”。而莱戈拉斯又拉上了那有些脏兜帽确认短刀还在身上后就出去了。

    莱戈拉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行云流水地收刀入鞘刀刃的锋芒一闪而过。

    “我不知道。”史密斯说道声音里蕴藏着某种类似于绝望的情绪也不结巴了平和而又缓慢地把每一个单词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