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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营长王水生也知道舒月去食堂的事儿,附和道:“就是就是。你看你娶了嫂子,我们都跟着有口福了。”

    郑辉又道:“不过这食堂大锅饭应该没你家的好吃,下次啥时候请客啊?”

    程山摆出一副不乐意:“我都后悔请你们去我家吃饭了。以后,别想了。”

    到了最后一天,他把工作推到了下午,中午早早去接她。到了门口又听见里面人喊她“师父”,觉得这画面有点乱。

    不知道为啥,心里感觉酸酸的。

    自己的媳妇跟一帮大男人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天,怎么觉得最吃亏的是自己呢

    看舒月走过来,忍不说出口:“我还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舒月觉得这男人最近有点矫情,经常说出些跟高冷形象不符的莫名其妙的话。

    程山蹙眉:“以后不许你跟男人一起工作了。”

    第29章 原则   一更

    舒月听到这话, 立刻就压不住火。

    这就开始要管她了?

    她怎么隐隐嗅到了一股大男子主义的味道?

    一些小事儿她不愿计较,可不代表她软弱好欺,更不代表别人可以掌控她。

    原则性的事情不能退让, 这毛病不能惯。

    她努力让自己不失去理智,她问他:“你还记得当初结婚前答应我的条件吗?”

    顿了顿又说:“如果不记得,我帮你回忆一下。第一条,尊重我, 不干涉我, 给我充分的自由。”

    程山看刚才一张笑靥如花的脸突然失色,知道她生气了。

    “我记得。”他记得是记得,只不过没联系起来。

    舒月质问他:“那你觉得对我提的这个要求,算不算干涉我?”

    程山:“我是怕有人对你动心思。”

    “那是别人的事儿,跟我没关系。”

    舒月兀自往家的方向走去, 不想坐他的自行车。“你自己走吧, 我不想坐你的车。”

    她走得非常快,程山也加快了速度才跟她走到并排, 他继续解释:“他们一帮单身汉, 我是真觉得不太方便。”

    “你上次说后悔, 是不是也想说这个?这不是你给我找的差事吗?你当初不知道是这样的工作环境吗?现在又来说我。”舒月觉得他这个醋吃的有点莫名其妙。

    ……

    不过,吃醋是不是说明他真的在乎自己?忽然之间,心里有一丝丝暗爽。

    很快她就敲醒了自己,不要被恋爱冲昏了头脑啊喂!

    有时候吃醋是占有欲的表现,占有欲太强不见得是好事!

    她虽然是初恋, 但是情情爱爱的故事看的还不够多吗?

    男人占有欲太强, 让女人与世隔绝,女人几乎等同于社死,一朝被抛弃, 连基本生存能力都没有了。

    她绝不能做那样的女人。有些原则必须坚持,不能因为恋爱失去自我。

    她让自己努力保持生气。必须等他先意识到这种行为是无理取闹,先道歉才行。

    要不要工作,和什么人交往,都是她的自由。他不能无缘无故就怀疑她,冤枉她。

    中午吃饭时,程山给她夹菜,被她还了回去。

    程山看她板着脸,对自己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以前对她的感情没有这么强烈,今天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多么在乎她,多么害怕失去她。

    吃完饭,他还得去部队,等收拾完看舒月还不理他,心烦意乱的走了。

    下午舒月饱饱的睡了一觉起来,喂了鸡、浇了花,开始准备晚上要做的南瓜发糕。

    把南瓜蒸熟以后捣成了泥,加入一个鸡蛋,放了些面粉搅成特别软的面团,等它慢慢发酵。

    三小只在院子里玩丢沙包,她闲了下来坐在院子里,捧起已经放凉的咖啡,看着花池静静的发呆。

    花池里的花长势不错,她每次淘完米顺手把水倒进去,也没什么规律,竟然养的还可以。

    她和谢秋珊约好了,明天早上要出岛,去连城市买布。

    想到要去的地方心中有些激动,不光是因为买布。

    上次来岛上从火车站转轮船,时间紧张,她也没仔细去转转。

    明天时间应该充足,她准备再去找找爸爸妈妈小时候的家,说不定有什么收获。

    这一个多月,她偶尔也在想,自己在现代世界是什么样子,是已经死了,还是植物人状态?

    她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其他亲人们一定会很伤心。每次想到这里,心里总觉得像被塞了团烂棉花。她只能理智的强迫自己别去想。

    她过得好,才是亲人们最想看到的结果,不是么?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其实没死,只是回到了七零年代,那肯定就不会伤心了吧?

    就像以前她在京城,父母在连城市,一年也就回一两次家,见面的次数非常有限。偶尔打电话、微信联系,只要知道对方安好就安心了。

    现在是七零年六月初,爸爸应该是一岁多刚刚会走路吧,就跟周思文差不多大。而七一年出生的妈妈,此刻还没有动静。

    有个棘手的问题在于,她不知道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住哪儿呢。

    她隐约记得爷爷奶奶家有个老房子在解放路,具体还得找找去。

    如果能找到……真想看看他们年轻时的样子,一定是年富力强、意气风发。

    不过……如果看见爸爸穿开裆裤的话,就尴尬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不自觉的像过电影似的,想着她和程山从见面到结婚到现在,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她在思考,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之前相处的一些细节,开始被无限放大、过度解读……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好像有点太无聊了。

    啧。恋爱之后,果然神经都变得这么敏感吗?简直不像自己。

    她故意转移注意力,和孩子们一起玩沙包。

    “我教你们踢沙包吧?看看谁踢得最好。。”

    她先示范了一下,踢到第十个就踢飞了。这还是小时候踢毽子练出来的基本功,不然连十个都踢不到。

    程白杨争着先来:“我看会了。”结果踢了一个就没接住,显摆未遂。

    接着轮到程白鹭,小短腿踢踢踏踏挪动着,结果连沙包都没踢起来。她觉得受到了打击和不公对待:“你们腿长,不公平。”

    舒月看她的样子,确实人有点太小了,又转向舒兰:“该你了。”

    舒兰慢慢拿稳沙包抛了起来,一个两个三个……踢了八下。

    舒月夸她:“不错不错,有点天赋。”

    程白杨不服输,又拿过去踢,结果抛的太高,一下子砸到了程白鹭身上。

    舒月以为迎接他们的又是一场大哭,没想到小姑娘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把沙包砸到了程白杨头上:“讨厌。你给我道歉。”

    程白杨被砸的“嗷”了一声,瞪了她几秒钟:“我又不是故意的。”

    程白鹭很生气:“以后我不叫你哥哥了”。

    舒月想了想,到底是谁的错呢?该批评谁呢?好像一个是不小心,一个是不吃亏……应该互相道歉。

    等等,这孩子能哪儿学的“道歉”之词?之前从没听过他们说过这个词。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俩人就离得远远的,各自玩各自的,都拒绝和对方玩。

    程白鹭拉着舒兰去看小鸡:“我的鸡不想叫老五,我还是想叫它小漂亮。”

    舒兰无所谓,可以陪她一起:“嗯,那我的也就不叫老三了,我就叫它小贝壳。”

    晚上舒月蒸了发糕,一人一碗番茄疙瘩汤,没做其他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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