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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赌博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斜睨了一眼南延希。
南延希夹起一个荷包蛋,放到不觅面前,“张嘴。”
不觅愣了会,又低头看他手中的荷包蛋,恍惚道:“儿砸孝顺娘亲也是应该的。”张嘴就要咬,荷包蛋一松,掉进汤碗,溅了不觅一脸鸡汤。
不觅黑着脸,南延希的脸比她更黑。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盛赌博抱着肚子笑得欢快,若非大庭广众,他得顾及自己赌神的颜面,定会乐得滚地。
霜白闪着寒光,一剑订入地上一寸。
盛赌博溜得飞快,躲在南延希身后,拍拍胸脯,心有余悸:“幸亏老子跑得够快。”若是慢一步,霜白剑就该插进他胸膛了。
南延希脸色更寒,有了靠山,怂怂的盛赌博胆子又大了起来,叉腰站直身体,怒目而视:“你怎么回事呀,老是跟一只鬼过不去。”
梅信陵杀气很盛,但丝毫不折损他的风华绝代,桃花眼一眯,像在放电。他的目光从南延希挪到不觅脸上,眸子闪了闪。
“问你话呀,哑巴了么。”盛赌博得寸进尺,捋起银袖,双手叉腰,像泼妇骂街般:“你是不是有病呀,都说不知道你的那些血淋淋的胳膊大腿眼睛耳朵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他转了一圈,半是气人半是嘚瑟道:“不信你搜身。”
梅信陵走进鸡汤店,似乎真想搜他。
鸡妈妈带着一群小鸡崽护着来光临汤面的上帝,一只鸡崽比一只鸡崽凶残,目光狰狞:“想到鬼市撒野,也不看看我们童子鸡答不答应。”
妖魔鬼怪举起兵器法器和其他打人工具,龇牙咧嘴。
只要主上一声令下,他们就砸死他。
梅信陵单枪匹马闯入鬼市,人手方面吃了亏,并不太想打架斗法。他捏诀召回霜白,目光冷凝:“你非要护着他么。”
“不是他,是她。”南延希深情款款望着不觅。
盛赌博不满地撇了撇嘴,心里暗恼他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不觅则把盛赌博如深闺怨妇般的埋怨眼神看到眼里,脑补出一场三角兄弟情谊的大戏。梅信陵和南延希互许心意,并且有像那方面发展的意思,可盛赌博横插一脚,把南延希魂儿给勾走,梅信陵心生恼意,要砍死盛赌博。
为了护住盛赌博,南延希选择牺牲不觅。
要是梅信陵相信,盛赌博就安全了。
不觅恍恍惚惚,心道:我绝不能吃这只死猫。
大声澄清道:“别误会,其实我是他娘亲。”
怕众人不信,她又补充道:“亲生的那种。”
第23章 男男也是真爱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盛赌博这回再也忍不住了,笑得摔在地上抱着肚子,脸都笑得扭曲了。
南延希无奈捂额,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无奈感,但从他脸上还是能看出对不觅的宠溺。
梅信陵淡淡地瞥了眼不觅,眉头微蹙。
妖魔鬼怪看不得代表人间正道的阴阳师来它们的地盘闹事,越看梅信陵越是愤怒:“主上,我们一起出手把他活捉吧。”
“是啊是啊,这里是鬼市,岂容他撒野。晦月山在鬼市面前也就是一个屁!”
“活捉梅信陵。”
“活捉梅信陵。”
“你忘了她了么。”淡淡的嗓音侵染无数冰霜,冷得彻骨,梅信陵盯着南延希,脸色越发冷漠。
“大胆梅信陵,敢硬闯鬼市。”司徒灵人未到箭羽先至,五个分.身一起射出五只箭羽,破空之音不绝于耳,每一支箭羽都射向他的脑袋,不留半分余地。
不觅惊得差点摔了手里的鸡汤。晦月山的梅夫人和司徒山庄的司徒夫人从闺阁起就是好姐妹,梅信陵和司徒灵从小就是好兄弟,从前在晦月山时,同寝室而居,同起床洗漱,同吃早膳同做功课,两人一起修学,一起练武,甚至爱吃同样的食物,连挑食的坏毛病都一模一样。
她“咕噜咕噜”喝完整碗鸡汤。
“儿砸,鸡汤的味道不错,你要不要也尝尝。”
“闭嘴。”南延希咬着牙道。
不觅琢磨,从外形上看,南延希比她年长许多,当着昔日的晦月山同窗和黄泉属下的面,认她做亲娘确实十分没有面子,她该注意一下。
“儿砸,为娘懂了。”
因要顾忌他鬼霸的脸面,这句话不觅压低的嗓音,没让除了他们二人外的第三人听到。
南延希被她气得不行:“你不懂。”
“不,我真的懂。”
两人心思各异,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争来争去也没有个结果。那边,梅信陵和司徒灵的打斗越发激烈,而且重心不分,已经从鸡汤店外打到店内了,老母鸡妖和童子鸡军队哪里能容他们砸自家的店,抄起家伙帮司徒灵打人。
妖魔鬼怪也加入乱斗中,两人的单打独斗成了鬼市妖魔鬼怪单方面的围殴梅信陵。若非他道行了得,霜白剑给力,早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但现在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在众多妖魔鬼怪的围殴中,渐渐招架不住,但一双桃花眼还是乱瞟。被他看了一眼的女鬼,悻悻然放下鞭子,捂住小鹿乱跳的心脏,跺脚害羞道:“要死啦,他长得真俊。”
“臭婆娘,我还没死呢,你都开始勾搭汉子了,看招。”
“死鬼,明明是他勾搭的我。”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脸,除了我眼瞎谁看得上你。”
“你说谁丑,你说谁丑呢!”
敌方未退,我方已乱。
另一只被梅信陵迷住的女妖忍不住手下留情,被人拉出战局,不满地跺了跺脚:“你跩我作甚,我要去收拾他。”
“不,姐妹,你就别再往上凑了,越凑越近,我是怕你没把持住,要替他挡刀。”
另一道山猪妖的嚎叫也响了起来:“啊啊啊,我受不了的,这个男人跟我放电,别说了,他今夜是我的。”
“别做梦了,他在我的店里,是我们的。”
十一只童子鸡拦下它,据理力争,讨论没到手的战利品:“他要给我们做一百年苦力赔偿。”
现场群魔乱舞,乱七八糟,已经没法看了。但梅信陵还是没忘记他的目标,霜白剑朝盛赌博刺来。南延希出手挡下一剑,俊脸阴沉得可怕:“念你我同窗之情,我已是一退再退,梅信陵,你别欺人太甚。”
“黄泉之主,四大害之首的鬼霸。”梅信陵咬牙:“我没你这种同窗?”
“我是这种同窗,那你又是哪种同窗呀?”南延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目光如炬,从腰间抽出他的软剑蛟龙。
软剑深紫透亮,舞动时犹如蛟龙出手,伴随淡淡的紫光,犹如雷霆风行。
两人的剑锋即将碰撞到一起,两颗金骰子被掷出。一颗砸一把剑,两剑分开后,妖魔鬼怪又把梅信陵围了起来。
“滚你娘的,敢跑到鬼市撒野,还敢打我们主上,兄弟们冲。”
“宰了他。”
“剥他皮。”
“脱他裤子。”
盛赌博收回法器,拽住南延希的黑袖往回拉:“走走走,别跟疯子拉扯,平白降智。”
南延希拽住不觅,把她也拉走。
“等等,你拽我作甚。”不觅不忍打扰他们痴缠,坚决做局外人:“你和梅信陵闹矛盾要维护心上人,也不能拉我做垫子,我何其无辜。”
南延希俊脸僵硬,直接把她扛到肩头:“别看那些不伦不类、有违伦理的话本子。”
盛赌博一脸莫名,南延希和梅信陵闹矛盾他听懂了,可维护心上人那句他不太懂。又听不觅说:“男男之恋也是情有独钟,真心相许,你若是喜欢,大大方方承认了就是,我思想开放,尊重你的选择,不会嘲讽你的。”
南延希捂住她的嘴,耳尖发红,脑海却有许多禁忌画面浮现,明明相隔已经十年了,怎么还记得住。
“你给我闭嘴。”
“等等,你们把话说清楚。”盛赌博晃了晃南延希的黑袖:“发生了何事?”
不觅盯着他紧紧拽住心上人的手指头,眯了眯眼睛:“这还不够清楚吗?”
“……”盛赌博立马松开手指头,弹开数步,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哆嗦着道:“南延希,原来你对我。”
“没有。”南延希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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