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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会给她电话。”
“好——爸爸，我刚才和哥哥聊天了，哥哥说想去旧金山找妈妈，但不敢跟妈妈说，妈妈一定不会同意吧！”
“为什么？”程楠睁着有神的大眼睛疑惑着看爸爸。
“好！”程弈庄温和地应了一声，芳姐便去了厨房。
……
“对哦！”程楠恍然大悟，在这方面她是对不起哥哥的，从小到大哥哥对她说的悄悄话，她都一不小心就告诉了爸妈。
“哈哈！”程楠顿时被自己的爸爸逗笑，问他，“爸爸，你敢这样跟妈妈撒娇吗？”
“那样哥哥以后还敢和你说悄悄话吗？”
“后天吧！”想多陪她一天。
薛白桦闭着眼睛，虽身体被放松，但并不觉得轻松，她依然负荷着丈夫的体重，他的温热气息喷在她耳畔，她至今仿佛有种错觉，他口中呢喃的并不是她的名子，如同十五年前的新婚之夜，她负荷着他的体重，忍受着初夜的痛楚，而他竟在她耳畔呢喃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子……
程弈庄下楼发现女佣芳姐还在厅里。四十多岁的芳姐是程家一位早已退休的老佣人的侄女，在程家已有二十多年，程弈庄夫妇都对她非常信任，一双儿女也都非常尊敬她。
第2章 薛家千金
那晚，他抱着她想的是别人，她却怀上他的孩子。
“白桦……白桦……等你回家……”
程弈庄笑容宠溺，一只手搂着女儿的肩膀，学着她的语气：“我也想妈妈！”
“妈妈在那边还有点事，要迟点才回家。”程弈庄搂着女儿的肩膀走向沙发。
“傻瓜！”程弈庄轻轻拍了拍女儿的白嫩脸蛋，女儿长得很像妻子，同样长着一张五官精致轮廓鲜明的脸，如今母女走在一起时常会被看成姐妹，要再过个三两年，长高长大些，说她们是双胞胎也不为过。
程楠的哥哥叫程桓，十四岁。程弈庄对儿子与女儿的爱是两种不同的方式，他把女儿留在身边宠爱，而对儿子，爱的表现更重在培养。两年前，程桓十二岁小学刚毕业直接被送去了美国波士顿读中学，让他寄宿学校早早学习独立。当然，这件事是得到妻子的支持且得到程桓本人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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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很伤心吧？”程楠低声问。
“爸爸，外婆真的走了吗？”
“嗯。”程弈庄点头，把女儿揽进怀里。
“早！”他微笑，柔声问，“吵到你睡觉吗？”
“嗯，休息吧，先这样。”
程弈庄想了一下说：“你告诉哥哥，可以跟妈妈说，她一定不会同意哥哥去看她，但她也许会去看哥哥——不过，你不能告诉哥哥这是我说的。”
最后他还是直到半个小时后，吃过粥回了卧房才拨下妻子的电话。
虽记忆里只见过那位外婆几次，但她的离世还是让十三岁的女孩心里有不少伤感。
离别之夜，夜深人静。
“白桦——”在妻子挂线前突然叫了一声，她没出声，等着他继续说，但他停了几秒却只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按时吃饭……”
作为人父，程弈庄虽然嘴上从来不说，也不怎么表现出来，但在他心里，为自己拥有的这一双儿女，是非常感动非常幸福非常自豪的。
“要是妈妈去看哥哥了，那就更没那么快回家了！”程楠挨近爸爸，语气带些撒娇，“爸爸，我想妈妈！”
“我打算办完这里的事去看过小桓才回家。”
妻子挂断电话后，程弈庄看着墙壁上的结婚照，十九岁的新娘，一张尚散发着少女气息的美丽的脸，然而，他曾一度忽视了妻子的美丽……
“知道啦！”程楠也从沙发站起来抱住爸爸的手臂，“先送你出去！”走到门口一如既往要爸爸亲过她才肯放手。
“没有。”薛白桦声音平静，先问女儿，“小楠睡了吗？”
“嗯，对了，小桓跟她聊天说想去找你，但不敢跟你说。”
程弈庄对这个安排也做了慎重考虑，程桓从幼儿园到小学读的都是国际学校，到国外交流不成问题，况且在波士顿有表兄一家、世伯及好友，特别是表兄家离学校并不远，一旦发生紧急事可随时帮忙照应。而程桓平日在学校的一举一动，每周都有人按时向他汇报，这两年，儿子的表现让他相当满意。
“少爷！”家里其他佣人司机都称呼他程先生，只有芳姐还一直延续着曾经的称呼，“我去给你热热粥！”他没吃晚饭，现在这个点他也不会想吃饭，她是了解他的，所以给他煲了清淡的粥。
程弈庄醒来已晚上9点多。回到家他首先沉沉睡了一觉，连晚饭也没吃，起床洗了个澡后先去了女儿房间，到家时她还没放学——他还没见她。
“等妈妈回来了我们一起让她开心起来，好不好？”
程弈庄终于松开紧紧抱住的妻子，喘息着亲吻她，厮磨她的耳鬓，在她的耳畔柔声细语：
“爸爸！”程楠见爸爸进门兴奋地扑过去抱他，“为什么妈妈不一起回来？”她已经从女佣那里得知只有爸爸一个人回家。
程弈庄走到落地窗前，却不是看窗外，而是又看了一眼左腕的百达翡丽手表，此时旧金山是早上7点，妻子或许已经起床了，即使这样想，但拿出手机又放回口袋。
“睡了，她听你的话，不敢超过10点睡觉——还有，她想妈妈。”
“她不喜欢撒娇的男人！”程弈庄看了一眼时间，不再与女儿玩，“好了，马上就10点了，快上床睡觉！”薛白桦规定她最晚不准超过10点睡觉。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她一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他不禁在心里苦笑。
“好，等你回家！”声音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