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2)

    ……

    国际候机楼到达厅内,自听见广播播报航班到达后,程楠每隔两分钟就抓起爸爸的手表看时间——时间过得相当慢。

    “别看啦,应该在摆渡车上了,快了!”程弈庄不禁笑女儿,但十分理解女儿此时的心情,这孩子两个月没见妈妈了。

    “知道啦——”程楠拖长了音,她拉着爸爸来得有些早已经等了一段时间,让自己转移注意力时,看见一个男人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突然说,“爸爸,你应该买束花!”

    “为什么是我买不是你买?”

    “你买才浪漫呀!爸爸,你总是不懂浪漫!”

    “是吗?”女儿的话,程弈庄还是放在心上的,“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浪漫?”

    “不知道,你自己想!”程楠笑自己的爸爸——难道浪漫还要女儿教?

    十几分钟后,陆续有人先出来,接着是一大泼人一起出来,父女俩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拖着银色行李箱的薛白桦。

    “妈妈——”程楠飞扑过去抱住妈妈,“妈妈,我好想你!”

    “好了好了!”薛白桦拍了拍女儿的背轻轻推她,一脸温柔笑容,“这么大还老撒娇!”

    “因为爱你呀!”程楠离开妈妈的怀抱,换成挨在妈妈身边抱着她的手臂,面对爸爸。

    “忙就不用来接了,让司机来就行了!”薛白桦对丈夫微笑。

    “不忙!”程弈庄也微笑,妻子的气色已没有了两个月前的憔悴,脸上也恢复了以往的笑容,看来两个月的散心的确让她调整了状态,他从心里感到开心,柔声问,“累吗?”

    “在飞机上休息过!”

    “那我们先在外面吃饭吧,吃法国餐怎么样?”

    “随你!”

    “就吃法国餐!”程楠马上赞同,俏皮地对爸爸使了一个眼色,那表情似乎在说:浪漫学得还挺快!

    程弈庄当然能看懂女儿的意思,他只笑着,一手拖行李箱一手搭着女儿的肩膀,而女儿挽着妻子的手,一家三口就这样不紧不慢向候机楼外的停车场走去。

    “呃,我是不是成电灯泡了?”程楠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有了她就不叫浪漫法国餐了。

    “没你这个电灯泡还真不行!”程弈庄笑。

    “那我要吃两份煎鹅肝!”

    “不行!”薛白桦一口拒绝。

    “女孩子吃那么多要长胖了!”程弈庄从来都是站在妻子这边的……

    ……

    急切地需求,强烈地索取,这一夜,他直到精疲力尽方肯罢休,仿佛把积压了两个月的欲望都在这一夜尽数宣泄——这样想时,薛白桦突然在心里自嘲:怎么会这样想,他怎么可能两个月没有碰女人,碰别的女人……

    ……

    早上,程弈庄从浴室出来时,薛白桦正在取出并整理银色行李箱里的东西,她起的比他早些,已洗漱完毕。他走过去,看见一个书本大小的精美盒子:“还带了礼物?”

    “小桓给妹妹的!”薛白桦温柔一笑。

    “还是最疼爱妹妹!”说这句话时程弈庄是欣慰的,一双儿女从小相亲相爱,儿子作为哥哥从小就非常懂得爱护妹妹。他蹲下,帮忙把盒子拿出放在茶几上,同时看到了压在盒子底下的几张照片,最上面那张是三人合照,除了母子俩还有——

    “你见过他?”

    其实这一句问得多余。他拿起照片一张张翻看,除了一张三人照其余基本是双人照,其中一人帮另外两人拍,他看着一张由儿子拍的双人照。

    “弈轩上周到波士顿办事,顺便去学校看了小桓。”

    程弈轩是程弈庄同父异母弟弟,十五年前父亲程韬癌症去世后与母亲杨安惠长居洛杉矶。

    “这么巧。”

    程弈轩曾经是薛白桦的学长,他们一早便相识,他比薛白桦大一岁,已三十五岁,但至今未婚。程弈庄与弟弟及继母从来不亲近,又因十五年前程氏内斗事件,与他们再没来往,不过他从没亏待他们母子,他们照样拥有程氏的股份,即使什么也不用做,每年照样有钱不间断地进入他们的户头。

    薛白桦抱起衣服走向衣帽间,程弈庄把空行李箱提起也跟在妻子身后。妻子的衣帽间比隔壁他的大一倍多,除了门和大镜子所在的这面墙,其余三面墙都是衣服包袋鞋子等等,中间是一张长方形的乳白色岛台,台下是放置各类配饰的抽屉、隔层、以及保险柜,保险柜里面装着不少名贵的珠宝首饰。

    薛白桦把怀里的衣服放在台面上,晚些会有女佣帮她整理好挂上去。她回头,见丈夫还在,笑了笑说:

    “有事吗,我要换衣服了。”

    “没事。”

    程弈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转身出去,关上门,然后进了自己的衣帽间。

    两人换好衣服一起下楼,一家三口吃过早餐后上学的上学工作的工作,他去程氏企业,她去白桦地产,十五年的婚姻生活,夫妻之间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度过,他们在事业上都有各自的一片天地,也有各自的忙碌。

    一台迈巴赫齐柏林绕过白桦地产总部大厦的正门,开进地下车库的入口,一路上惹来路人频频回头。

    薛白桦平日的座驾是一台较低调的白色玛莎拉蒂总裁,这台迈巴赫齐柏林虽然也是她的座驾但平日极少开出来,今日她没有通知司机接她,自己便开了这台车来公司。这台全球限量豪车,是四年前父亲薛宗廉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这是她平日冷落这台座驾的另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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