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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但她没有多想,真的发生车祸了,一辆失控的物流车与四台轿车连环相撞,其中一台侧翻在马路边上的轿车正是程弈庄的黑色宾利。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今天反常。

    “白桦……”程弈庄的声音突然响起,薛白桦下意识看向手术室的门,门依旧紧闭,是错觉吗,但突然又响起一声不大不小呼唤,“白桦……”

    “应该会的!”薛白桦笑,“弈庄,你……”欲言又止。

    薛白桦已无话可说,或者说不想再说。不久,服务生给他们上了菜,两人开始吃饭,他依然习惯性给他夹菜,即使那盘菜就摆在她面前,刚才的争执与不愉快仿佛从没发生过,他让别人看到的还是那个宠爱女儿温柔体贴的父亲——每次都这样。

    “弈庄?弈庄!”薛白桦对电话喊,然而并未回应,拿下手机看时原来已经断线。她慌张地打回去,没人接听,再打司机的电话依旧打不通。她不敢相信地怔了数秒,突然不顾一切冲出办公室。心里只有一个强烈的不安的念头:他一定是出事了,那声巨响,一定是车祸,他出事了,出事了……

    当他轻轻推开她的肩膀伸手给她擦眼泪时,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交警对她说了什么她完全听不见,只眼睁睁地看着侧翻的宾利,她看到了血,车底下的血……

    当天下午,将近下班时间,薛白桦电话联系了薛白樱,然而她的好心却被她曲解,以为她是帮着薛宗廉在打发她,非但没有接受给她5%股份的提议,还把她骂了一顿,言辞之犀利让她直接挂断电话。她无法不生气,她的事她再也不想管,就让他们父女俩慢慢耗吧,只是贝拉那里,如果一直耗下去,恐怕最后会耽误上学。

    薛白桦连气都懒得生了,只有巨大的无奈,这样的事发生的还少么?她能感觉到不少目光关注着这张餐桌,她无力地说:“我已经三十四岁了,能不能……”

    薛白桦终于确定不是错觉,声音在身后,她回头,是程弈庄,是她的丈夫,活生生站在走廊里,她挣脱田爰的搀扶,奔过去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稍微一放松就会失去他。

    “白桦……对不起……”程弈庄再次把妻子拥进怀里,他第一次见她流泪,是为了他,他慢慢地在她耳边低声说,“撞车那一瞬间,我非常害怕,不是怕死,是怕离开你,离开小桓和小楠,白桦,我爱你们,爱我们的家……”

    “医院……”薛白桦终于从失控中回过神,“医院,快去医院!”

    “弈庄……弈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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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出电梯奔出大门,一眼看到在楼下等她下班的白色玛莎拉蒂,她迅速上了车说:“快,快调头!”调头往程弈庄来的方向去。

    薛白桦找到了手术室,看着门口亮着的红灯,心里的一根线炫绷到了极致,仿佛轻轻一碰就要断裂崩溃。

    “好。”田爰第一次见她这样神色慌张,猜到一定出了什么事,但并没多问。

    “白桦……”程弈庄也抱紧妻子,他感觉到她的整个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在她耳边柔声又歉意地说,“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没事,只是皮外伤,我给你打电话,但一直没人接……”

    “今天是什么日子?”薛白桦也微笑问。

    “你是在命令我吗?我已经不是那个十几岁的女孩了!”薛白桦拿起手袋离开座位。

    “好吧,三个孩子让司机去接了吗?”

    薛白桦终于意识到自己冲出办公室时什么也没拿,手机还在办公桌上。她想说什么,突然发现一时说不话来,干脆什么也不说,就这样抱着他,在他怀里,感受他的温度,感受他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达了医院。薛白桦下了车直奔急诊科,车祸送过来的几个人伤势并不算重,大多是皮外伤,但这些人里没有程弈庄,护士说那个伤势严重的已经进入手术室。不用猜也知道伤势严重的是谁,车祸现场撞的最严重的是侧翻变形的黑色宾利。

    她在心里一遍遍呼唤丈夫的名字。伤得多严重,他到底多严重——有一瞬她感觉呼吸艰难,几乎站不稳。一双手扶住她,是田爰,她用力抓住田爰的手,这样才能让自己的手颤抖得不那么厉害。

    “不是特别的日子就不可以吃烛光晚餐吗?”

    “薛小姐!薛小姐你冷静点!”田爰从身后抱住失控的她大声说,“车上已经没人了,已经送医院了!”

    “站住!”薛宗廉也站起来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看向他们,其中还有不少白桦地产的员工,薛宗廉不顾众人的目光,走上去抓住薛白桦的手腕,把她拉回餐椅坐下。

    走了五分钟便开始塞车,这条路平时就是上下班高峰期也极少塞车,现在塞的这么长是因为车祸吗?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用力捏紧拳头,薛白桦极力控制自己先不要多想……

    “见面再聊吧,我十分钟后到你楼——”突然一声巨响。

    “今晚就我们夫妻俩——如果被小楠知道爸爸偷偷和妈妈吃烛光晚餐,会不会对我生好几天的气!”

    第11章 车祸

    “弈庄——弈庄——”薛白桦下了车不顾一切冲向车祸现场,交警拦住了她,她用力推着交警的手臂,大喊,“让我过去,我丈夫在那里,我丈夫在那里,我去救他,我要救他——”

    8月1日下午薛白桦正准备下班时,突然接到程弈庄的电话,他微笑说:“白桦,今晚我们在外面吃饭吧,吃烛光晚餐!”

    “三十四岁也是我的女儿。”薛宗廉霸道又赌气地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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