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规矩（训诫，扇耳光，撩拨发情忍耐）(2/2)

    “难为你们了，传膳吧。”沈从衣见萧衍情态颇不自然，心知事有蹊跷，萧衍不愿提，他亦不会提。

    “你怕我吗，从衣？”萧衍收紧了胳膊，搂紧怀中之人，他能觉察沈从衣身体更加僵硬了，虽然对方极力放松，可一切生理特征，表明沈从衣现下相当紧张。

    等到萧衍呼吸均匀，似是睡着了，沈从衣才敢借着月光凝视对方沉睡的容颜。

    “大师兄病重，我哪里有胃口，所以等大师兄醒来，再一起用膳。”萧衍心情颇为复杂。沈从衣方醒，面色惨白，问询的第一句，竟是他的晚膳？

    身上燥热，心里暖和着，万分满足。

    陡然，沈从衣觉得过去受过所有的苦难，在这个拥抱之后，都变得值得。

    黑暗中，沈从衣的眼润湿了，萧衍看不见。

    沈诺怔住了，满眼诧异，他第一次见师兄对人如此和颜悦色，言语中满是体贴关怀。

    沈诺刚回院子就被叫出来跪在中庭，青冥奉命前来掌嘴。他有些同情看着沈诺，一句失言，罚五十下耳光，是颇重的训诫。沈诺跪得笔直，双手后缚，扬头露出清秀脸颊方便掌刑，慕云阁规矩大，掌嘴要报数认错，羞辱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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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里牡丹也睡去，飞蛾扑向高烛残翅断羽，无怨无悔。

    沈诺跪正身体，再次抬起肿的老高的脸迎接狠厉巴掌，他被抽得头昏脑涨，口中都是血。

    当晚，沈从衣命青冥赏了沈诺五十记耳光。

    梦中情景尤未散去，沈从衣一把抓住萧衍的手，萧衍手心发凉，冰得他有点痛。

    许多画面走马灯般掠过沈从衣脑海，屈辱的，不堪的，绝望的，疼痛的，温暖的，生不如死不肯死。

    沈从衣本为性冷之人，他见萧衍寡欢，也就静静喝粥。

    沈从衣也不言语，只是心跳加速，手心都要因为激动而冒出汗来。

    清脆掌掴声噼噼啪啪回荡内院，伴随沈诺偶尔的隐忍呻吟。

    “我我不怕你。”沈从衣只觉得自己要被烈火焚尽，此刻是现实还是梦境他都不在乎了，真心假意有什么重要？即使这是萧衍失忆后耍心机要利用他又如何？以前他贪念温暖上赶着跪地上卑微求人利用，现在对方拥抱了他，哄着他，他已经觉得死而无憾了。

    “四十，沈诺沈诺失言谢师兄责罚。”

    隐隐约约，他觉着自己与沈从衣关系绝非一般。

    “一，沈诺失言，谢师兄责罚。”

    他回忆今夜，想不起任何冒犯大师兄之处，满腹委屈，长跪雪中。

    沈从衣惊醒过来，他松开萧衍的手，淡淡询问：“晚上的鳕鱼味道可还好？你病中不宜多食，故只准你吃一点，可有听话？”

    被赶出王府后的怨恨伤痛，在这个拥抱之后，都烟消云散。

    沈从衣听见自己的声音，笃定而绝望。

    晚膳吃得极为平静，三人寡言，萧衍似乎有些走神。

    “以前，你是不是我的爱人？”萧衍突然闷声开口。

    宴席散去，沈从衣召来青冥问话，青冥如实相禀，未免主子动怒，将话说的极为好听，将沈诺责骂萧衍之言草草带过。

    沈从衣浑身一震，指甲掐进掌心，他沉默半晌，轻轻应一声：“是。”

    他冰凉冷酷的心，忽地非常非常柔软。,

    萧衍俊美面容顿时放大，威圧感迎面而来，刻在骨子里的爱与敬畏苏醒，沈从衣整个人都僵硬起来，专属萧衍的温热气息笼罩着他，他觉出前所未有的安心温暖甜蜜，只有萧衍能给他的悸动。

    沈从衣蓦然睁开了眼。

    萧衍大病未愈，抱着沈从衣什么也没做，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的睡着了。他贪恋的搂着沈从衣，仿佛抱着一只亲密的玩具，偶尔动一动，将身子贴在暖和之处。

    这般亲密触碰，对许久未行房事的沈从衣不啻炼狱折磨，他被调教的身子在主人的拥抱下逐渐滚烫起来，躁动难堪，为了不打扰萧衍休息，他只好极力忍耐，一动也不肯动，甚至呼吸也放到最轻。

    “二，沈诺失言，谢师兄责罚。”

    他哑着嗓子回答：“你从未伤害过我。”

    萧衍心下一动，一瞬间，他觉得也许他该抱抱沈从衣。

    然而他没有动，只问了句：“大师兄好些了么？”

    身下是软被暖床，烛火摇曳，他看到了一脸惊喜的沈诺，和在床前面无表情的萧衍。

    当晚，萧衍一身亵衣推开了沈从衣房门，径自躺在了沈从衣身边，不说话。

    “主子说今晚罚跪，不准上药，明儿拿自己当活例子教育教育新人。”青冥手心生疼，传完话转身离开。

    抽到第四十下，沈诺两边脸颊高肿，滚烫的几乎要烧起来。他报完数下意识瑟缩一下，似乎想要躲开又不敢躲。

    “沈少爷！”青冥出声提醒。

    沈诺年岁还小，年轻气盛爱惜脸面，被掌了嘴明日还要教导师弟们，他因羞愤浑身颤抖，却不敢抗命，心下惶恐惭愧。

    感觉到身边人的拘束，萧衍侧身，一把搂住沈从衣，再凑近些：“以前，我是不是伤害过你？”

    五十下打完，沈诺捂着脸口齿不清叩首谢恩。

    【我杀了千山王，爷就留我在身边，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