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深夜的铃声(1/2)
一年前。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踹开。许岩刚将行李箱安置好,搁暖水壶的手臂一顿,门口的高大男子嘴里叼着根烟,凶戾地瞪着他,站到窗边,连阳光都被尽数挡在那笔挺厚实的脊背后。
许岩用眼角的余光冷冰冰地瞥了一眼。汗衫卷袖下肌肉饱满的小臂,昂贵的长裤皮靴,极为英俊的一张脸,令人艳羡的健美体格,还有那嚣张跋扈的神情眼前的一切,宛如几把锋利的薄刃,轻易挑开他陈年的疾疴,在他妒火炽盛的心头浇了一把滚烫的油。
【与生俱来的嚣张本性。】
【高大、英俊。】
【家境不凡,漂亮的。】
【以及,的性别。】
他想要的一切,都在面前这家伙身上具现化了,甚至更胜一筹。握着壶把的手臂微微颤抖,许岩目光空洞,浑身紧绷,唯有牙齿愤恨地咯吱作响。
【令人厌恶】
“胆子不小。”烟雾从那狰狞的嘴角旁盘绕上升,靳子辰冷笑道,“打扰老子亲热,你算个屁。”
许岩扭过头,一双大手当即朝他伸过来,揪住了他的衣领!脚尖被迫狼狈地踮起,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许岩胸腔窒闷,手指吃力地掰着那人钢圈般的大掌,听对方讥笑道:“瞧你这弱不禁风的样,老子一手就能扭断你的胳膊,揍都揍不尽兴我可没欺负小家伙的兴趣。”
靳子辰不屑地嗤笑一声,刚松开手,许岩的拳头立马招呼上来,打中了他的侧颊!靳子辰瞳仁里爬上血丝,单手就把许岩摁在地上,试图将那两条细瘦的手臂反剪身后。夏季的余热未褪,两人扭打在一起,每一个毛孔都逸出热腾腾的蒸气,空气里似乎弥漫着浓郁火辣的硝烟味。许岩闻到了靳子辰身上的气息,只属于纯正雄性的浑厚阳刚的味道,顺着汗液滴满了他的脸。他咬紧牙关,面对着靳子辰一身强悍结实的肌肉,拳脚仿佛击上了坚固的钢锭,细胞和骨节脆弱地悲鸣不已。
【若是倒退十年】
许岩在精疲力尽的边缘恍惚想着,若是时光倒退十年,彼此都是性征未醒的孩童,他未必打不过眼前的人。
“呵。你个倒是能打。”
苍穹蔚蓝,烈日投下明亮刺目的光线,透过窗玻璃洒在他们交缠的四肢上,将腻在一起的汗水映出了亮晶晶的白光。靳子辰汗流浃背,发梢染尽热汗,跟抓一条翻腾的活鱼般抓住了挣扎不休的许岩。他如驾驭烈马般骑在对方窄小的臀部上,激得许岩发出一声耻辱的低吟。
大腿内侧挨着两瓣圆润弹韧的肉丘,随着他的压迫微微颤抖,分明不是该有的体态。但那时的靳子辰浑然未觉,心头只有压制住许岩的狂喜,凑在对方耳边狞笑道:“怎么样,小,服不服?”
他看到许岩瘪着的裤裆,故意伸手去碰。许岩剧烈挣扎起来,软绵绵的肉茎还是被对方的手指拨弄了一下。
那人笑声可恶:“的鸡巴都这么小么?”
许岩张口喘息,喉结艰涩地滚动,含混地挤出一声声低吼。靳子辰的重量压在他身体上,这种难以撼动的压迫一点点地碾着他的肉体和自尊,却令他体内深处蠢蠢欲动,涌起某种奇异空虚的酥痒。
许岩目光恍惚,很久才搞清那股热浪般汹涌冲动的源头。
雌伏于强大身下的,的本性。淫荡,卑微,令人作呕。
“唔”
许岩最后吃力地动了动被禁锢的手腕,脑袋一歪,疲累地倒在地上,嘴角甚至滑出了一道纤细的涎液。看他不再抗拒,靳子辰轻哼一声,从许岩身上站起,看着门上贴着的入住名单,恶劣地吹了声口哨。
“你的名字叫‘许岩’啊。”
靳子辰转身瞄他一眼,声音散漫,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呵,庆幸自己是个吧,小东西。你要是个”
对方推开门,眼神邪祟地逗留在他瘦削的身体上。
“老子现在就操死你。”
.
“呼哈呃——你你在戳哪里啊别乱碰——唔啊”
“我可没乱碰。倒是你,别总是叫出这种声音来。”
靳子辰眯着眼,身体前倾,声线喑哑地敲在他耳际,“我可是很辛苦的,知道么”
许岩下意识低头一看,刚好看到靳子辰裆部顶起的帐篷,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粗硕蛇头。他面红筋涨地推着靳子辰贴近的胸膛,豆大的汗珠从白腻的皮肤滑下,双腿在异物入侵的痛感中轻微颤栗。
将近十一月的天气清幽凉谧,但他浑身就跟着了火一般灼烫。靳子辰的手掌掰着他的腿,掌心上粗粝的薄茧刮着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许岩从没想过自己的皮能脆弱至此,仿佛随便一蹭就会破掉。
靳子辰将那柄小勺在缠绵的肉壁间徐徐抽送。黏腻媚肉被金属勺破开,就像熟透裂口的软柿子,汩汩流出甘美的甜汁。靳子辰瞥见许岩眼角泛出的潮红,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揽在对方柔韧的腰间,湿润的手指搓了一下黏糊糊的淫液,指尖拉出一条纤薄的银丝。
“你比以前性感了许多。”
许岩一怔,那柄勺子突然在体内灵活地钻了一下,戳到了滞在软穴里的跳蛋。他不禁抓住了靳子辰肩头的衣物,呜咽道:“它它碰到了呃啊”
话音未落他就呻吟出声,手臂颤抖,剪刀头在靳子辰腹部刺了一下。靳子辰满脸黑线地将那把剪刀扔到一边,压着许岩的肩膀,将银色的勺柄缓慢抽离温热的内壁。
他故意吹了声戏谑的轻哨:“肚子里的小宝贝要出来了。”
“神经病!呃啊”
许岩呼吸急促,大汗淋漓地趴在他肩头,靳子辰不知怎地就回想起他们二人之前热汗滚滚贴在一起的画面。他移下视线,看到许岩紧闭的眼睑上浮现一层艳丽的玫瑰色,浑身的皮肤也在热息的烘灼下变得粉嫩,宛如盛夏绽开的花苞。他口舌干燥,下身硬涨,双手却僵硬地摆在应有的位置,不敢越雷池半步。
许岩是个。为什么在一年前第一次见面时,他浑然未觉这一点?
就算知道
靳子辰轻哼一声,嘴角扯出一个笑。
就算知道,又有个屁用。要是知道,那他一年前就会在宿舍里把许岩办了就算对方是个,他也迟早会干他,让坚挺的龟头闯入窄涩的小洞里侵犯掠夺,让每一片素白的雪花染尽辛辣的酒味。他会狠命地掰着许岩的双腿做爱,做到他哀声求饶,意乱情迷,顽固的自尊化成下体喷涌的淫汁,除了夹紧他的腰扭动别无所求。他迟早会干他,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然后再度与许岩走到这无可挽回的一步。
“呼啊”
一直卡在壁肉里的肿胀感消退,许岩深呼一口气,虚脱般倒在了床上,股间的淫水几乎汇成了溪。热汗在面颊上交汇滑落,靳子辰默然看着掌心里那一枚跳蛋,手指一捏,精巧的情趣用具就碎成了玻璃渣。
靳子辰又进浴室里洗了个澡。这次他在里面手淫,掌心覆着一层湿黏的生殖液撸动下身那根昂扬的肉棒。他阴茎的持久力一向让春情荡漾,现在手掌撸着却有些酸麻,他记不清自己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反正总有娇嫩的玉手和温热的小口帮他纾解。
过了半个多小时,靳子辰甩着湿淋淋的手走出来,见许岩爬上了上铺,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
宿舍里气氛冷淡,电灯关闭,仿佛刚才的呻吟和吐息都随他泄出去的万千子孙一并消弭在寂静的黑暗里。靳子辰拎起椅背上的单肩包,发丝在秋夜里散发着潮湿的水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