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阴部素描与病态独白(1/1)
四年前。
“朴之桓!朴之桓!”
许岩用钥匙打开锁,气冲冲地踹开朴之桓的家门,闯进了那间空寂幽谧的小屋。这栋公寓是朴之桓以个人的名义租借的,每年寒暑假他都会回来居住一段时间,直到开学再离开。
许岩曾经很不解,问:“你爸爸不是回来了吗。你不去跟他住,干嘛还要留在这里啊?”
朴之桓已经是大学生了,身材修长,柔和俊美的面庞完全褪去了少年时期的稚气。他笑着伸指去触许岩的脸,被许岩别扭地躲过,转而收拾书架上的琴谱和诗集。
“这个啊因为你在这里。”
“靠,人呢?”
许岩在屋里没头苍蝇似的找了一圈未果,满身大汗地坐在洁白的床铺上,憋着火生气。他对朴之桓愤怒不已,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对方竟然私自解散了他的小团体,还让他昔日的小弟再也不要联系他。
虽说现在各人都开始找自己的出路,街霸团体早就名存实亡,但朴之桓越过他私自下的命令,还是让许岩忿忿不快。他躺在床上翻了几个滚,瞌睡半天,注视着窗外日光灿灿闪烁,那股郁气绵长地随吐息逸出,忽然便烟消云散了。
真是,对着那家伙的脸,无论如何也恼火不起来。
许岩注视着床头他和朴之桓的合照。那是他们几年前拍的,他觉得自己沧桑了不少,朴之桓倒是愈发俊挺。他将床单滚得皱皱巴巴,视线一转,蓦地在书架上发现了一本藏得极隐秘的书——
《第二性》。
在那之后很久,许岩想,倘若他当时没有手贱去翻那本书,未来会不会有所不同——不需要太多,一点点就行,让他能继续若无其事地演着蹩脚的把戏,和朴之桓称兄道弟,延续着曾经的回忆。他不知道自己和朴之桓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或许问题本身就有,只是他太过迟钝,没有意识到,才会在纽带被斩断的一瞬惊慌失措。
有关和的事
许岩浑身紧绷地把那本书抽出,一个奇形怪状的金属架随之掉了出来。看到表面闪烁的冷光,许岩打了个寒颤,悄悄坐在床上,开始翻阅书上的内容。
这本书厚得像块砖,内附着许多彩色插页,上面的生殖器绘得栩栩如生,色彩浓烈得狰狞。许岩翻过一页,手指一下子触到画有一根硕大阴茎的纸页,青筋虬结肉冠饱满,充满了雄健的侵略性,骇得他手心颤抖,书本啪嗒掉落在地!
“啊!”
一大叠泛黄的草纸忽然掉了出来,零散铺了一地。许岩忙不迭去拾那些纸片,视线朝手心一瞥,顿时怔愣在地,双眼被那一笔笔素描刺得酸痛。
“唔”
那些纸片上用铅笔画满了翕张的雌穴,就像一串动作画片。两瓣肥腻的穴唇夹着中间小巧的肉蒂,边缘每一丝褶皱都清晰可见,欲爱泛起的情潮溢满洞口,连从内涌出的黏稠淫珠都在光影的渲染下显得旖旎光润。
甚至有种诡异的美感。
但许岩看到的只有慌乱,无心思索这些画片出现的因果,只想赶紧将其塞回那本书。他胡乱翻开一页,上面正好画着一枚果核般的雌穴。
阴部艳丽的色彩烧灼着许岩的双眼,他焦躁地深呼吸,突然瞧见那张雌穴剖面图的上方,一排排七扭八歪的凌乱字迹映入眼帘——
【小岩小岩小岩小岩小岩小岩小岩小岩小岩爱你我喜欢你啊小岩我的爱我的啊毁掉要要你的哭泣我的我的爱你吻手指咬你爱你啊吃掉你吃掉爱你小岩像这一样比这更美好美宝贝你的吻你会喷水吧肉蒂你的真美小岩小岩小岩小岩想插入顶进去进去要等不行呜嗯很久吗深深进去那里到内脏好热你的我我们一起蜜水淋淋好湿黏嗒嗒小岩抽插着咬烂小岩柔软吻你的穴唇化掉温暖淫荡全部淫水填满你射进肚子捅烂唇你的小岩内脏碎掉我们血小岩小岩我爱你不逃不要躲我爱你我爱你小岩插入精液你的小岩小岩只要是你小岩爱你我爱你爱你小岩内脏我爱你】
吱呀。
“小岩?”
他呆呆地抬起头,从那一道启开的门缝里,看到了朴之桓怔愕的目光和发白的脸。那一束明亮的阳光逐渐被那人高挑的身躯遮挡,落在对方忽然咧开的唇角和微微睁大的双眼上。
“小岩小岩——”
听到那骤然亢奋的声调,许岩哆嗦起来,书本从掌心滑落,那夹在里面、足有厚厚一叠的阴部素描顿时如雪片般洒了一地!
“啊!”他下意识尖叫出声,惶急后退,跌在床上,缩到了再无退处的墙角,眼睁睁看那人模糊的身影如一团黑雾,在黑暗里把他紧紧捆束——
【小岩——】
锁舌咬住沉重的大门,最后一束光线消失在了他的眼睑上。
小岩我爱你唔小岩我真的好爱你我不要躲我小岩小岩你也爱我好不好
那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强迫,尝到了挣扎无果的恐惧滋味。他没想到朴之桓看似文弱,压住他时却浑似一只猛兽,无穷无尽的欲望从那双幽潭般的眼眸涌出,腥臊的精液射满他张开的口唇,黏黏地融在他的舌面上。
他也永远记得朴之桓掐着他脖子逼迫他吮吸阴茎的那一幕,他下颌酸痛,泪如泉涌,雌穴深处柔嫩的壁肉被那柄冰冷的扩宫器捅出了血。朴之桓疯了,仿佛那些素描是什么奇怪的开关,令那温柔优雅的一个人陷入一种疯癫的狂态,十指犹如十根利爪,用即将撕裂他的力道压着他的双肩。
你放开放开我好疼呜呜朴之桓
他没用到只能在对方的压制下哭泣,殊不知眼泪更激发了的凶性。变成凶兽的朴之桓撕裂了他廉价的衣裤,咬遍了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床铺在两人的挣动间猛烈颤动。许岩泪眼朦胧地咬牙忍耐,在朴之桓要吸他雌穴流出的血时终于崩溃大哭。
淫液混着鲜血粘稠地流出来,将那人的唇角染得猩红,红得像他干涩刺痛的眼眶。
“妈的。”
许岩趴在床上喃喃道,出神地凝望窗外一棵苍黄的梧桐树。被角从他肩头滑下,露出下面布满暧昧吻痕的白皙裸背,许岩倦怠地倒在凌乱的床铺上,揉乱了一头湿冷的发丝。
“许岩,好些了吗?”
凌正推门而入,提着从食堂打来的饭菜。许岩撑着床褥起身,随便套上件外衫,散漫地笑道:“当然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每走一步,雌穴深处就会传来充血般的涨痛感,烧灼着他的神经。
“今天中午的饭感觉很香啊!哇你竟然给我买了炸鸡和可乐”
旧伤早就愈合,那不过是心理上的疼痛罢了。
“嗯,你如果觉得油腻,今晚先喝粥吧我给你买了皮蛋瘦肉粥”
“唔不腻的!我正好需要补充一下体力”
因为是凌正,所以没关系。
“许岩,我刚刚在食堂里碰见了朴学长”
许岩咀嚼的动作一滞,顿时觉得酥脆的炸鸡块涩然无味。凌正也心神不宁,面色难看,声音犹豫,说话时续时歇,将交握的双手抵在额头喃喃自语
“凌正。”
半晌,许岩按住了凌正紧攥的双手,轻声唤道。凌正再抬起头,额前全是冷汗,被许岩笑着揩去了。
“出什么事了?遇见那位朴之桓朴学长,然后呢”
“许岩,跟我回家吧。”
对方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一句话,令许岩怔愣地顿住了。两人对视无语之时,凌正终于从恍惚的状态中拔出,握住许岩的手,搁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再过十天就是我爷爷的生日。”凌正低声说道,“那个时候,凌家的第三代都要带自己的回去,向他问安这是我家的规矩。”
许岩愕然:“你爷爷?”
“是的,我爷爷。刚刚朴学长找我,也是为了说这件事”
“喔!是你的爷爷吗?!”
听到对面那道清亮的声音,凌正一惊,望见许岩兴奋的脸。对方似乎完全没有被他消极的情绪感染,反而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很少听到你说起你的家人呢。”许岩乐道,“只有上次安安在病房给我看的那本诗集——原来你爸爸是个诗人啊,凌正,能写出那么多精巧的十四行诗他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我也想多读一读你爸爸的诗歌啊!”
凌正怔愣道:“许岩”
许岩兴致勃勃地问:“那你爷爷是什么样的人?年岁多少?他老人家喜欢什么我去见他总不能空着手吧。老人的寿辰过一年少一年啊,得多让他开心才是,我们提前去准”
他话音未落,忽然被凌正抱进怀里,腰肢紧紧被那双有力的手臂箍住。察觉到对方发颤的肩膀,许岩摸了摸凌正的头,轻声道:“怎么了,这么激动?对了,既然是寿宴,那你爸爸妈妈也会在场吧。这下要买的礼物就多了。我想想,你爷爷,你爸爸妈妈,还有”
“没关系。我的父母,没关系,不用为他们准备了。”
许岩笑嘻嘻地说:“啊,这怎么行。好歹是我未来的岳父岳”
“他们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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