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W3.被操潮吹羞辱喊老公(靳X许)(2/2)

    许岩倾身上前,柔软的樱唇含住他的上唇,轻轻抿了一下,目光里盈满了迷蒙的欲色。

    “靳子辰”

    许岩在那坚硬的胁迫下恐惧得浑身发颤,眼前不由闪过一片血海,声音却在灭顶的快感中扭曲变调。腔口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以往他最喜欢凌正顶他的生殖腔,享受那一阵阵触电般的舒爽和震颤。他快活得哭了,哭声里带着对身后这个的惧恨和欲望,生殖腔紧紧收缩成一只水汪汪的囊。他吸着靳子辰,就跟下一秒生殖腔会暴裂一样死死用甬道吸住那根淫热的阴茎。

    “别想躲,给我好好看着。”

    大门外传来了钥匙扭动的轻响。

    【放手让你成为另一个的。】

    “呼”靳子辰热汗淋漓,胸膛起伏地呼出一口气,双手紧紧搂着瘫软的许岩。

    “宝贝,害怕了?”

    “老公啊骚货好爽唔嗯老公”

    “老公”

    许岩哭着喊出来,扭头吻上了靳子辰怔愣的侧脸,瞳孔深处却模糊含混,看不出眼前人的影子。高大的沉默了一瞬,齿间传来了一阵凶戾的咯吱声,很快将眸色里那一抹怅意抹杀,唇角恶劣地上扬。

    靳子辰声调温柔,说出的话却让许岩毛骨悚然。那人嘴角扯出恶狼般的笑容,一字一顿,仿佛是故意让他听得清晰:“把你和你老公的标记破坏掉,让你流血,让你疯叫,想坏掉的娃娃一样只能瘫在我怀里让我狠操你不用担心会死,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出轨换的不计其数。我会带你去医院治好你,就着现在鸡巴插在你屁股里的姿势,让所有人看到你是个怎么骚烂的有夫之妇”

    “再来一”

    身后猛烈的一记冲刺让他后臀翘起,流畅的背脊勒成一把纤韧的弓。许岩仰头急促地喘息,目光迷离,嘴角淌涎地喃喃道:“老公老公操死我”

    他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跟铁杵般捅得许岩哭吟扭动。身体仿佛要被那根凶器径直劈开,许岩呜咽着睁开眼,看到了镜子里一个眉眼淫荡,面颊艳红,沉浸在欢愉里的。他的全身都染上了靳子辰的味道。对方扭着他的下颌,看到他痴愣的视线,忽地笑了,肉棒缓慢旋着钻入腻滑的生殖道,轻柔地碾磨。

    “要不就这么把我的鸡巴捅进你的生殖腔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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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根鸡巴有技巧地搓按着他的肉蒂,仿佛要将那凸起的肉片刮擦掉一般。许岩双腿发软,屁股愈发酸麻,只能软塌塌地趴在台子上撅着,让靳子辰继续在他体内驰骋。他的生殖道被操得又涩又疼,喉咙干痛,穴唇被肉茎插得翻卷出来。

    他潮吹了,压抑的情欲仿若开闸的洪水,终于一股脑地喷泄了个痛快。靳子辰也闷哼着射了出来,两波性液在狭窄的甬道里热烫地交融,从交合的间隙溢出,滴滴答答地洒落在白瓷地砖上,淌满了许岩的大腿。

    “嗯别怕,宝贝看看你,眼泪汪汪的真可怜让老公真想就这么操死你”

    【不可能的。】

    “我可是第一眼就看上你了”

    靳子辰一怔。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眼前的叫他的名字,虽然是在两人的高潮后,有些遗憾。他眯起双眼,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许岩转过身,抚上他汗津津的脸,目光痴迷,潮红的面颊露出一个惑人的笑。

    这个词在他晕眩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被快感冲击的神经一时竟无法清晰地勾勒出那个轮廓。他被靳子辰的阴茎磨着穴唇内的肉蒂,脆弱硬涨的小肉片就这么被蹂躏在粗糙虬结的青筋下。

    他喃喃道,突然轻笑一声,用身边人听不到的低沉声调自言自语,“不那大概不是我见你的第一眼。貌似很久以前,我就”

    他将手伸进许岩稀疏的耻毛下方,开始揉那垂软的小肉茎:“嗯,怎么了,老公的小骚货?爽得要尿出来了吗?”

    他话音未落,两人的身体同时变得僵硬,四周的气氛落针可闻,凝成了死一般的沉寂。

    靳子辰将他又一次抬起,他借着身体的重量猛地耸在了那根肉柱上,突然浑身战栗,啊的大叫出声,一大股清澈的黏汁从肉蒂后的小孔嗞嗞喷出来,一直持续了二十几秒,仿佛无穷无尽般接连冲击着埋在生殖道内的肉棒。

    他将身前强悍的推坐在地,湿淋淋的肉逼还喷着余液,就扶着那根半软的阴茎再度坐了下去,捅进深处还哼出一声酥软的娇喘。那呻吟激得靳子辰再度硬了起来,双眼兴奋地爬满血丝,每一块性感的肌肉都在与的肌肤之亲中紧绷起来。

    “呵真他妈紧小洞骚成这样,竟然还和处女一样紧”

    靳子辰贴着他的屁股操他的生殖道,大汗淋漓地搂着他同样湿热的后背:“嗯?”

    他刚想把阴茎从许岩体内拔出,耳边突然听到一声轻弱的呻吟。

    许岩能听到靳子辰粗重的呼吸还有带笑的轻哼。对方强悍的腰肢就像一台马力十足的永动机,架在他的臀上挺动。他感到对方的肉棒膨胀了一圈,龟头顶住了他细嫩的生殖腔。陌生庞大的尺寸让腔壁猛地紧缩,滋出一股润滑的汁液。

    靳子辰狠笑道:“你以为我说着玩么?”

    靳子辰哑声笑道,双手按着许岩的肩膀,骑马一样骑着他的肉臀,撞得他腰背一下一下地颠动。许岩哭泣不止,眼泪濡湿了潮红的面颊。靳子辰掰过他的脸吸他的舌头,同时肉棒在紧仄的生殖道里猛烈地冲刺,干涩的喉头也哼出了低哑粗浊的喘息。

    心中一个声音否定了答案。靳子辰收紧了揽在对方腰间的手臂,嘴唇在那白皙的背肌上绵密地亲吻,自嘲般轻笑道:“如果我很久以前就见过你,怎么会放手”

    【老公】

    许岩面色刷的白了,嘴唇发颤:“闭嘴闭嘴!疯子!给我出去!滚开啊——”

    “不如亲眼看看自己是个怎样的骚货,嗯?”

    靳子辰恶声恶气地说道,将紫黑色的肉棒抵在穴口,凶狠地没入粉润的肉洞!许岩被顶得尖叫一声,哭似的呻吟从口中倾泻而出。他听到了自己狂乱的骚叫,目光往镜子里一瞥就别开视线。靳子辰好整以暇地捞过角落里的方凳,坐在上面,让许岩的身体钉在热铁般的肉棒上,一手蛮横地掰过他的下颌,逼迫他对准镜子里那个姿态放浪的身影。

    【咔嚓——】

    “等你恢复好我就在病床上干你,标记你,精液全射给你。你会给我怀个大胖宝贝,他从你肚子里钻出来,趴在你胸口叫‘妈妈’”

    对方话落就挺腰将阴茎捅到了最低端,粗蛮地撞击着雪嫩的肉臀,插得许岩只会哭喊尖叫,连一丝理智的余韵都不剩。他被靳子辰压下,如犬般匍匐在冰冷的瓷台上,细嫩的肌肤洇出了娇艳的粉光。淫液黏连的紫黑色肉棒搅着瘙麻的穴肉抽插翻卷,将肉唇撑得鼓鼓囊囊,嗞嗞流着贪婪的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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