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1)
蓟和会不会也……
沈棠身形一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道:“蓟、蓟和有危险,他帮我引开了妖怪,宗师,你快去救他……”
他话还没说完,鹿鸣就没了身影。
越往树林里去,寒气越重,呼啸而来的寒风甚至夹杂着隐隐的冰屑,鹿鸣调动全身灵力快速朝前飞掠,雾气缭绕,叫人呼吸困难。
他整个人都紧绷着,指尖爆开的灵流将空气都撕扯开了一条口子,寒风中的冰屑将他的脸颊刮蹭出道道血痕,但他好像丝毫感觉不到。
正在这时,系统好像又察觉到了他要干什么,出声道:“注意,注意!前方有副本怪物出没,请让主角独立完成。玩家切勿干涉。”
这回鹿鸣没再反驳它,也没有停止,他只是不知疲倦地往前飞去,迫切地想要见到蓟和。
【系统】:“您已脱离原本剧情,请及时返回,请及时返回!”
鹿鸣突然停了下来,他转眼望了望四周,雾气浓得快要将人淹没,树林深处怪物的呼吸也隐约可闻,他想了一下,直接展开双臂,脚下凝聚了一团旋转的气流。
他借着这股气流霎那间腾空而起。
空中的视野十分开阔,鹿鸣却缓缓闭上眼,眉间有银光闪耀,他猛地将眼睁开,目光中突然放出一道金光。
金光穿透树林中的浓雾,瘴气也被迫消散,林地上到处都是沟壑与冰层,远处几棵大树环抱的空地上,躺着一个血红的身影。
鹿鸣瞳孔瞬间一缩,感觉周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催动灵力极速朝那身影飞去,越近心跳得越快,越近越证明那就是他最担心的人,这时,脑海中又响起了防空警报般刺耳的声响。
【系统】:“警告!警告!玩家已接近副本怪物,你即将改变此次剧情发展,请您立即停止,请您立即停止!”
鹿鸣充耳不闻。
【系统】:“警告!警告!请冷静……”
“你他妈给我闭嘴!”
鹿鸣忍无可忍终于炸开了:“他有危险,蓟和有危险!你看见了吗,他满身是血,你让我冷静……我他妈冷静个屁啊!!”
第7章 融合 他想果然是在骗我
鹿鸣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那团雪怪打死的,大概只是个新手任务程度,而他又处于暴怒之中,双方实力悬殊,所以几乎算是瞬秒。
他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带着蓟和还有沈棠走出那片深林的,浓雾消失了,山路依然非常崎岖。
他什么都不记得,只有蓟和身上的温度与伤口烫得惊人,他去抱他的时候都不知道从哪下手。
蓟和胸口处有一个被冰锥刺破的非常重的伤口,鹿鸣把他抱起来,那伤口又汩汩流出鲜红的血。
鹿鸣赶紧将他拥在怀里,然后右手覆在那个伤口上,一团清浅而又柔和的光慢慢渗透进他的皮肤,不一会儿,鲜血停止了流动,鹿鸣面色苍白,额角渗出冷汗,可是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大了手下治愈的力度。
渐渐地,那伤口竟奇迹般地愈合了,筋肉被修复,胸口处的皮肤光洁如初。
这是他独有的可媲美“生死人肉白骨”的秘术,算是系统给他的除预知下一章剧情外最大的金手指,只是这秘术格外伤身,使用一次就会损害他近乎两年的寿命。
鹿鸣帮蓟和治愈了伤口,整个人疲态非常重,起身的时候险些直不起腰。
他抱着蓟和一步一步走出了深林。
来到山脚下,之前那个请鹿鸣帮忙的女道已经不见了,他望着空荡荡的山道微微眯了眯眼,耳边吹过去一阵寒凉的风。
沈棠在旁边看了看他,问道:“宗师,你脸色很不好,是与那怪物打斗的时候受伤了吗?”
鹿鸣听见声音回过神来,道:“……无碍。怎么只有你们俩,凌谢呢?”
沈棠低声道:“我们刚离开宗门来到西方地界的时候,他就失踪了。”
鹿鸣:“……”
鹿鸣道:“看来此事比我想象得要复杂。”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又望向旁边,沈棠虽然没有蓟和伤得重,但也是满身大大小小的伤痕,让他们下山除妖,妖还没怎么样呢,三个人里一个人失踪两个人受伤,他现在非常想晃晃脑袋问系统,是不是剧情出bug了。
但是他没心情更没机会问,因为自从他不听系统的警告擅自去救蓟和开始,系统就没再说过一句话。
当然,鹿鸣也不在乎这个,它爱说不说,他现在只在乎小徒弟什么时候醒。
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虽然命救回来了,但是人依然十分虚弱,面色发白,鬓角冷汗涔涔,脸颊甚至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
鹿鸣心中一紧,转头对沈棠道:“凌谢失踪的事稍后我会去寻,现在当务之急是你们俩的伤,尤其是蓟和,他现在有些发烧,恐怕伤口会发炎,”他展眼望了望前方,“回宗门来不及了,我们现在先去小镇上找家客栈,把他安顿下来,然后再请大夫来给你们看看。”
沈棠漆黑的眼神直直盯着他,片刻又移到蓟和身上,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又放弃了,最终道:“是,宗师。”
三人来到扶风镇一家客栈前,推门进去的时候掌柜的看见他们还以为遇上了亡命天涯的剑客。
实在是两人身上伤口太多,血迹斑斑,给人极大的冲击力。
鹿鸣抱着蓟和走到柜台前,道:“掌柜的,两间房。”
掌柜的惶恐道:“客、客官,你们……”
鹿鸣道:“我给你三倍的银钱。两间房。”
掌柜的:“……”
生意人哪有跟钱过不去的,掌柜的听了这话立刻改口,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哎呦客官,你们这是怎么弄的,瞧这满身的伤……”边说边从柜台后面出来,带着他们往楼上走,“房间有的是!您跟我来……”
三人跟随掌柜的来到二楼,走过长长的走廊,停在两间房门口,鹿鸣抱着蓟和站定,感觉怀中人呼出的热气都有些烫到了他的胸口。
掌柜的从怀中掏出两张门牌,分别递给鹿鸣和沈棠,嘱咐了几句正要下楼,鹿鸣叫住他:“掌柜的,我抽不开身,劳烦帮我们叫位大夫来。”
掌柜的看一眼满身伤痕的两人,没说什么,点点头,识趣地下楼了。
三人进了房间,鹿鸣把蓟和放在床上,替他掖好枕头与被子,回头看到沈棠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叹了口气:“沈棠。”
沈棠抬起幽黑的眼眸。
鹿鸣道:“不必在这守着,你自己也伤得不轻,去隔壁房间歇着,等大夫来给你看看。”
沈棠:“……宗师。”
鹿鸣:“何事?”
沈棠道:“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终沉默地低下头,然后转身出去了。
鹿鸣:“……”
一路上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又不说,可别憋出什么毛病来。
转回头看到床上的蓟和,睡梦中眉头紧锁,面颊隐隐发青又潮红,心里登时把那点对沈棠的担忧给忘了,匆匆下楼问小二打了盆水,用毛巾打湿,轻轻擦拭他不停冒汗的额头。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两间房分别看过,下了结论:伤口虽多,但并不很重,只破了皮肉未触及筋骨,所以也算幸运,开几包药,好好养着也就没事了。
他不知道,最严重的伤口,已经被鹿鸣花两年寿命消除掉了。
大夫开了药方,临走前又嘱咐道:“虽没有太重的伤,但这小公子略有些发热,待会儿将我开的药方煎了服用,夜里多守着点。如果后半夜又起烧了,就再去叫我。”
鹿鸣点头称是,送老大夫下了楼。
煎好药,又盯着两人喝下去后,一切安排妥当,鹿鸣站在沈棠的房间里,看他脸色稍微好些了,方才放下心来。
鹿鸣道:“沈棠,你就在此好好养着,夜里有空去看看蓟和,我出去一趟。”
沈棠躺在床上,望着他道:“宗师,是不是山上的那只雪怪……都是我没用……”
说着说着竟流出眼泪来。
鹿鸣:“……”
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沈棠这一路总是沉着脸欲言又止了,原来是在默默谢罪,想起他虽是男主,但现在毕竟也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无声无息叹了口气,道:“不关你的事,不要多想。我出去是有另外的事,跟这个没关系。”
沈棠没说话,仍然将信将疑地抽着鼻子。
鹿鸣无暇再去劝慰他,只道:“你好好休息。”转身便离去了。
出了客栈,鹿鸣避开人群来至小镇外,之前遇到那女道的路上现在空无一人,山脚下杂草丛生,他右手搭在额头,抬眼往山顶望去。
求人帮忙,现在问题解决了,求人的人却始终不见踪影,这是十分不正常的事情。
鹿鸣皱眉思索片刻,想到了什么,直接双脚离地腾空而起,他围着山转了几圈,在另一侧看见了那女道提起的道观。
但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象,更别提去证实观里的水是不是真的发苦,道陵君的神像又是否被摔坏,因为这道观斑驳寥落,围墙外丛生着荒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