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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那双黑漆漆的漂亮玻璃珠一样的眼睛是冷的。

    和这双完全不同。

    如果是现在的自己,一定能分辨了。

    沈双摇头,掸去那一瞬间的失神,倚着门,也不接那束花:

    “怎么这么突然?”

    肖楠在一边先进了门:“你们聊。”

    翟墨一向不大在意这不起眼的助理,只手伸着,也不收回花,耍赖皮一样:

    “两只,接吧接吧,我一路拿着它,手可酸了。”

    “你从魔都带到这儿的?”

    沈双问。

    舞蹈综艺是在北市录,翟墨在魔都的夜阑刚开,兴致还很高,所以大部分还呆在那儿。

    “对,跟着我坐了一路飞机。”

    翟墨笑。

    沈双在心里比较起他和季远的不同。

    季远一定不会那么仓促,在凌晨一点的酒店走廊拦住她,将一份喜欢活泼泼、毫无遮掩地奉上。

    他必定会选一个合适的时机,穿上优雅矜贵的外套,在一个气氛不错的餐厅,佐以红酒、西餐,配上小提琴也许还有萨克斯,在恰恰好的时机、风度翩翩地同人告白。

    她想象不出他让情感凌驾于理智之上的模样。

    许是她沉默太久,翟墨执着花的手泄气似的垂下来,与手一同垂下去的,还有肩膀。

    玫瑰花萎靡地朝向地面。

    沈双一哂:

    “给我吧。”

    她伸出手去。

    翟墨惊喜地抬起头来:

    “你接受了?”

    两眼晶亮。

    沈双却道:

    “这可不行,今天啊,我只收花。”

    翟墨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松软,这话的意思是……来日方长,总有接受的一天。

    他眼睛大,一笑起来就有点憨:

    “是是是,今天只收花,只收花。”

    沈双也笑。

    她借着酒店走廊不够明亮的夜灯,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大男孩”。

    最近一段时间的接触,足够她将翟墨了解得透彻。

    他喜欢她,不假。

    可他同时也喜欢长得好看的女孩。

    他爱玩爱热闹,爱夜店爱刺激,追求她,却也不妨碍他同时和别的女孩开房。

    比起云山雾罩的季远,翟墨浅得一眼就像一眼能看到底的山泉。

    不过,这山泉也是洋山泉,在钱里面泡过的——

    要让对方认真一点,就不能轻易地答应,留一点暧昧就可以。

    沈双捧着花,头房门努努:

    “很晚了,那我…进去啦?”

    “等等——”翟墨叫住她,“你录影是不是结束了?”

    “对啊,”沈双点头,“下次录要到十二月。”

    “那你明天有空吗?”

    翟墨问她。

    “干嘛?”

    “带你去个地方。”

    “赵哥是给我放了两天假,但我不能去人太多的地方——”

    沈双想推了,翟墨却道:

    “我有个朋友从国外回来,正好聚聚,人不多,都互相认识的,就办在一家私人会所,去不去?”

    “你朋友聚,我去……会不会不太好?”

    沈双心里已经愿意了。

    打入翟墨朋友本来就是她的目的,而且还是他主动的。

    翟墨不以为然道:

    “你也是我朋友啊,而且你那么忙,难得有时间……正好我还缺个女伴。”

    “那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啦。”

    沈双笑得人比花艳,翟墨被她笑得晕晕乎乎,等回过神来,发现门已经合上了。

    他小声对着门喊:

    “明天见。”

    从酒店门出来,手机响了,翟墨接起:“喂,哪儿呢?隆钰?现在?有点晚了吧。不行,明天方哥回来,我还得去参加他的欢迎派对……”

    “真不来?”

    那边问。

    “不来。”

    “那到时你可别说我没喊你啊,青子他女伴带来她学校好几个正妹,贼漂亮,赶紧的!”

    翟墨想了下:

    “哪个包厢?”

    他回头看了眼酒店门头,跨进车里,对着等候已久的司机道:

    “隆钰。”

    ————

    第二天,遥戈私人会所。

    “远子,哥哥我才从外面回来,你就这么欢迎我的?”

    一个穿了一套骚白西装的男人笑着将手里扑克一甩,撒气似的,“瞧瞧你面前那一叠,够买小半辆拉法了吧?”

    “方少,消消气,吃颗葡萄。”

    他旁边倚着他没骨头似的女人,往他嘴里塞了颗小半颗葡萄,一双眼睛却偷偷地往对面瞄。

    对面的男人靠着椅背,姿态有些懒洋洋,他也不回答,只一只手搭桌上,指间夹了根黑色的长烟,一个纤纤弱弱的女人断了把小椅子坐他旁边,拿了个Zippo打火机凑过去给他点烟。

    烟点着了,他吸了口,袅袅的烟雾升起来,可男人那张冷峭深刻的脸却未被淡缓上那么一点。鼻梁还是挺的,鼻峰还是峭的,偏那薄唇微微勾起来,眼睛一扫,便像有把刷子在人心上刷上一下,于是,心脏便像生了病,一阵噗通噗通乱跳起来。

    男人似乎笑了下,声音也极好听,散在这包厢里有种懒淡:

    “鸣之,一个车轮子而已,输不起?”

    他旁边的女人挨着他,却也不敢挨得太近,隔着一拳的距离小心翼翼地坐,不一会就剥了一盘子的葡萄。

    男人却像是对手里的烟更感兴趣,一口都懒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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