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两个人的宿命(铁链,折辱)(1/1)
演武祭典结束,日落西山,虚危挟凌重九回府。
凌重九靠在马车里,义愤填膺:“妖族的罂泽分明与我一道克制了麒麟,为何吾皇不赏识他?这不公平。”
若蜃族任何一个年轻弟子说出此种话语,虚危定会申斥一番,凌重九问他时,他怔了一下,思索着开口:“我亦觉得吾皇处事非公,天威莫测。”他伸手揉一把儿子头发,温声道,“你被册封为宫中侍卫的消息已传回府中,你娘肯定高兴,晚饭后去书房,爹叫几位熟悉宫中礼仪的老前辈,给你好好讲讲规矩。”
凌重九胸中阴霾一扫而光,他点点脑袋。
“你这次获胜有妖族术士帮忙,若论身死搏战,你们不是麒麟的对手,不要去挑衅他。”虚危耐心嘱咐。
凌重九颔首,咬了咬红润的唇,嗫嚅一下,才将心底话讲出:“当麒麟站在我面前,我有点紧张——不过如今,如今我很开心,我似乎不怕他了,爹爹,我实在开心。”他露出畅快又释然的笑,发自肺腑,虚危心情也跟着大好起来。
凌重九第二日入宫复命,他穿上宫中崭新的侍卫银甲,银甲上有龙纹龙鳞雕刻,威武挺拔,端得少年风采,触目惊心。可当晚,他归家来发了好大脾气。
虚危一回府就听侍从禀告大公子心情欠佳,似在宫中受了委屈。
虚危蹙眉,忙赶过去别院,还没进门,就听到书房传来瓷片砸碎之声,外头侍从唯唯诺诺,他摇摇头迈步入书房。
一块端砚飞出直逼面门,虚危浑身龙力一震,端砚四分五裂飞溅砸在墙上。
“滚!”凌重九气呼呼的斥骂,虚危听得心头一颤,他眸色暗了几分,抬靴迈入书房。
凌重九回过头,见来人是爹,神色愤怒又委屈,他当着虚危的面再砸一个花瓶,愤怒的像头幼狮:“爹,麒麟实在欺人太甚!”
“他与你冲突了?”虚危英俊眉宇深蹙,面色阴沉下来,他用心呵护的儿子,可不是送进宫受羞辱的。
凌重九仰头饮了整杯茶,杯子重重惯桌上:“我今日入宫寻罂泽,想对他当面道谢,才知晓龙鳞将他贬为贱奴籍,简直荒谬!”
原来不是自家儿子的事。虚危放松下来,他对妖族贱民毫不在乎,索性道:“这也值得你生这么大气,换身衣裳,爹带你去酒楼吃饭。”
“为何去外头?”凌重九依旧闷闷不乐,胸中仿佛堵了块棉花难受。
“饭后逛逛兵器铺,小道消息,阁老锻炼出一把新枪头,寒光凛冽,佐以灵石,威力不小,你可想去看看?”虚危自然知晓如何哄自家崽子。
凌重九虽不悦,听到兵器,眼中掠过一道精光,他犹豫两下:“阁老的兵器万金难求,娘亲知道我乱花爹爹的钱,肯定要责骂我。”
“你当上皇后寝宫的护卫,就当爹送给你的奖励。”虚危心中觉得好笑,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弧度。
重九真是太可爱了啊。
武器的诱惑力明显更大,凌重九急匆匆跑去东厢房更衣。
虚危一人立在书房。等凌重九的身影完全消失,虚危才伸手探入裤子里,摸了摸胯下勃起之物,滚烫坚挺。
他方才进屋时被飞溅的瓷片划伤,震怒之中的凌重九让他滚,他意料之中的瞬间勃起。
虚危手指包裹胯下龙根,想着凌重九的脸,撸动几下,快感席卷周身,哦,若是重九亲自帮他
他想起初见凌重九的时候,一个长得粉雕玉琢的小团子面色潮红瑟缩在卖身的妖族女子怀中,那妖族女子中等姿色,这怀中娃娃,一看就不是她的种。
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天意弄人,虚危走下奢华的玄色座驾,走向肮脏的奴隶市场。
他是蜃龙一族最年轻最有权力的家主,他的余光都不会施舍给妖族贱民。
小团子似乎发热到神志不清,他伸手抓住了虚危玄色鹤羽的衣袖。
不待妖族女子告罪,虚危伸手从女子怀中接过了小团子,命侍卫付银子,在众人惊叹的浪漫下,买下了妖族女子。
世人皆惊叹这一见钟情的良缘。
他到底爱上了谁?
虚危想了很久很久,或许,这一切无关爱恨,只是天意,是命运。
他爱上凌重九,没有任何因果,这只是他要守护的命运。
巍峨的钟山矗立云端,龙族皇城高高在上俯瞰大地。
紫微宫,御书房。
烛九阴不爱文书,御书房犹如摆设,龙侍晦明每日花半个时辰扫洒,此处有密密麻麻的军政要务,都是龙皇批示过备份送来的,只有寥寥数张折子会送到烛九阴手中。
今日,晦明打扫御书房,用了整整两个时辰。
六丈高的雕龙立柱旁,一黑袍少年压着一身材匀称衣衫褴褛的青年,二人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随着少年粗暴有力的顶撞,青年发出一声声痛苦难耐呻吟。
螭龙的龙根十分狰狞,与蛇类似,为双根,此时,随着龙根缓重抽插,晦明脖颈扬起优美弧度,他乌黑的发髻满是薄汗,承受着年轻的螭龙一次强过一次的猛烈攻击。
持续一个多时辰的苟合,还是在皇宫重地,晦明如惊弓之鸟一般紧张,又如驯鹿般温顺予取予求,他早就双腿发软浑身无力,被麒麟从桌案操到了龙柱,无力的胳膊紧紧搂住龙柱上繁复花纹,发出隐忍的几不可闻的呜咽哀泣。
“饶了我——麒麟——”终于在他欲仙欲死断断续续的哀求之中,麒麟喷洒在他合不拢的双穴深处。
晦明闷哼一声,也在麒麟抽出离开的瞬间,完成了高潮。
他被麒麟训练的太好,好到没有指令,如论如何也射不出来。
麒麟整理好衣袍,满足之后的少年格外俊美耀眼,一脸餍足,他搂住晦明软弱无力的身体,凑近亲吻师兄玫瑰花一般苍白的唇,舌头撬开雪白的齿,湿乎乎唇舌纠缠。
如骄傲的王子宣布自己的领地。
晦明眸中掠过一抹深深满足,他伸手抚摸麒麟浓密墨发,手指滑到眼底轻抚莲花魔纹,又忍不住将细密的吻覆盖上去。
"麒麟,你说,我们还能回到东疆麽?"
麒麟幽深绿瞳掠过一丝嘲讽,他伸舌缓缓舔了舔嘴角,邪魅得很:"师兄,皇城这么好,我们为何要回去?"
"东疆虽不比皇城繁华,可都是螭龙族人,相亲相爱,姑姑宅心仁厚,庇佑东疆,我总是梦到回归故土。"晦明苦涩道。
"呵。"麒麟冷笑一声,推开晦明,抬步向门口走去。
晦明习惯了师弟的喜怒无常,默默起身穿好衣服。
麒麟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来,碧海青天下,他讳莫如深的眸盯着麒麟,勾起嘴角:"姑姑也要来龙族皇城了。"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
"有姑姑的地方,便是螭龙故土。"
"届时,八歧,清河,饕餮都会来,东疆已不是我们的家了,我们要将螭龙失去的,全部抢回来。"
晦明震惊,瞳孔急速放大,手指无意识握紧。
麒麟裹紧衣袍,迈步而出,阳光洒在他英俊邪气的面容上。他绕过御花园,回到自己院中。
他是螭龙子兼烛九阴御前守卫,得优待,有个独立小院。
麒麟径直走向西边最偏僻的厢房,推门而入。
房间阴暗潮湿,血腥浓重。
火光燃起,照亮整间小屋,屋子空荡,满地血液,中间跪着个浑身赤裸的青年男子,四肢被粗重铁锁交叉绑着拉扯到极致。男子后颈被一把匕首捅了个血洞,匕首插在骨肉里,粘稠鲜血顺着他后背滴滴答答蜿蜒到地上。
魔印被毁的罂泽。
他面色惨白,乌黑秀发沾满血污,曾经清秀儒雅的脸庞划了几道深深刀痕,狰狞可怖。他健美身躯鞭痕密布,青紫肿痕触目惊心。
半点看不出演武场上的风华。
麒麟眼中掠过一丝兴致,他捏住罂泽下颌抬起,稍用力,就能听到罂泽微弱喘息。
"真没趣,妖族体力都如你一般弱?"麒麟嘲讽,"你们的皇子——怎么在床上伺候烛龙呢?"
闻言,罂泽费力睁开眼睛。
龙鳞生性嗜血,他的右手化为龙爪,青鳞坚硬,锋利兽甲如刀刃比划着顺着罂泽胸膛划下刮出一道血痕,阴测测笑:"你猜,你的肾脏先流出来,还是肠子先流出来?"
罂泽浑身战栗起来,他挣扎着发出无意义呜咽之声。
麒麟不喜欢他的惨叫,早已经割掉了他的舌头。
忽然,外头有仆人颤颤巍巍敲门:"麒麟大人,天璇贵妃拜访,想见罂泽。"
罂泽眸中恐惧更深。
"是么。"麒麟嘴角勾起,甩开罂泽,抱臂命令,"请天璇贵妃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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