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赵靖澜根本就不配做我的主子/当众强/J(剧情偏多)(2/8)
“举一反三学得挺快?”
青年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赵靖澜的手从后脖颈抚摸到喉结,突然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赵靖澜立刻扬起手作势要扇陆霖。
“我知道。”
这美丽实在诱人。
宁轩心道终于来了,他太好奇这位爷脑子里在琢磨什么勾当了!
他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将脑袋枕在手臂上,时不时吸一下鼻子。
最可恨的是前脚认了错,后脚就敢进宫给自己捣乱。
他从房梁上跳下来,刚好落在赵靖澜面前,宁轩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这还没过夜,就能再次见到赵靖澜。
他不会不知道,凭着定国公世子的身份,宁轩进出勤政殿轻而易举,届时只需要哄得陛下下一道圣谕,便可调动五万禁军。
陆霖点点头。
两人僵持一瞬,片刻后,赵靖澜终于松口。
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小美人麻木地跪到地上,一边心有余悸地吞咽口水,一边眼神空洞地撅好了屁股。
就好像这世间所有人在一亲芳泽前就会被扎得满手是血,只有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小狐狸会褪去浑身的暗刺,乖巧可人地跪趴在地上,将骚穴翘臀挺立起来,等着自己的责打贯穿。
白皙的脖颈被掐红,青筋暴起,天灵盖阵阵发晕,宁轩反手握住男人的手,没有挣扎,眼中写满了震惊无措,似乎并不明白男人为何突然暴怒。
大约是再度被这一声“主人”蛊惑,赵靖澜那一脚竟然没有踹下去。
赵靖澜立刻动脚要踹宁轩,却被宁轩抱得死死的。
真是既淫荡又下贱,似乎刚刚在马车外怒斥连郡王的人并不是他,这样的反差让男人的征服欲欲加旺盛。
赵靖澜揉了好一会儿,突然发问:“你觉得宁轩是个聪明人吗?”
就不该容忍他半分,更不该把虎符顺手塞给他,应该拿鞭子捅穿这贱货的淫穴,让他一辈子只能哭着求饶。
男人强劲的手腕不容反抗,原本还沉醉在旖旎中的青年瞬间呼吸不畅。
好。
他气恼地坐下来,更生气了。
“王爷先喝口茶。”宁轩倒了茶,跪着递给赵靖澜,赵靖澜没有接,盯着他笑。
“主人……”
他想干什么?
“他既然聪明,怎么会猜不到我想让他做什么?可他却反其道而行之,说不定今日还要利用我来给他立威,你说他该不该杀?”
“王爷……这……这于礼不合……”连郡王颤抖着声音道。
连郡王立刻怒斥:“只是几句荤话你就敢让人断子绝孙,跋扈至此,赵氏宗族岂能容得下你!来人,还不拿下!”
“主人主人……奴才只想被您教训,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怎么责罚奴才都可以,求您了,奴才再也不敢了……”宁轩一张美人面、长长的睫羽上挂着泪珠,秋水盈盈,声泪俱下,眼中信誓旦旦,看起来真挚万分。
京城中素来只有两处驻军,一处是城西巡防营,拱卫外城,人数约莫在八千到一万左右,一处是宫内禁军,人数在五万上下,乃是肃卫宫城的最后一道屏障,因隶属帝王,又都是精兵强将,禁军向背几乎关乎一朝兴亡。
“你敢!”宁轩一声清喝,挑了挑眉眼,周身内劲流转,骇得侍卫们没敢再动。
岂料赵靖澜下巴一扬:“裤子脱了,去床边趴好。”
跪在地上的宁轩见他似乎没有生气,胆子大了起来:“是主子教得好。”
连郡王蓦地惊出一身冷汗,顿觉天旋地转。他怎么给忘了,宁轩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辱的低贱私奴,这是实打实的暗卫统领啊!
赵靖澜见他举止恭敬,忍不住想到陆霖总是这样本分妥帖、谨慎沉稳,胜过某人十倍不止。
翻窗潜入的黑衣人器宇轩昂,从背后看高大威猛,那人进了屋子扫了一眼,摘下手套和面罩,像进了自己家门一样坐在了凳子上:“宁轩,出来。”
腥膻的气味立刻溢满了整个狭窄的空间。
“主子,太后宣您进宫呢……”
更深露重,宁轩躺了一会,不知为何怎么也睡不着,折腾了大半天,他反而精神奕奕,脑子里一下一下闪过夜色中被压在地上猛干的样子,被肏得正爽的时候陡然没了下文,那股子空虚难耐实在磨人。他夹了夹双腿,连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的恢复力。
戒尺骤然停了下来,往闭合的穴眼里钻,顶得跪着的人向前栽倒。
宁轩心里嘀咕着是不是该给这位爷请个安,刚刚在王府骂得这么难听,人家还把虎符给了自己,不看僧面看佛面,是该小心伺候着这位爷才是。
“主人……”
他坐起来,盘腿而坐,指着自己的小逼教训道:“别发骚,不然老子废了你。”
赵靖澜越想越气,那天晚上原本是去兴师问罪,没想到对方若无其事,此时再发火未免有失风度,不得已将怒火强压了下来,没想到这小孩儿又来那一出,认错认得飞快,还腆着穴就知道勾人。
宁轩迷恋地伸出殷红的舌头,从侧面一点点舔上来,扫过敏感的马眼、又咬住硕大的肉球,用柔软的唇舌含了进去。
赵靖澜自然不会客气,他解开腰带,将粗大的肉棒释放出来,“啪”地一声拍在小美人微红的脸蛋上。
小美人乖巧地撅着圆屁股给他舔着,软趴趴的玩意儿立刻有了反应,柔软的舌头蠕动着,在锦衣华服上勾勒出形状。
聪明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聪明人还学会了虚张声势,宁轩早料到了赵广承不会轻易收手,故意挑了这个人来立威,又在宫门口这样一闹,以后还有谁敢得罪他。
身下的小美人依然在低头耕耘,灵活的舌头上下打着旋儿、企图扫过每一片褶皱。
“别丢人现眼。”
“滚回马车上。”
这话一出,宫门口的侍卫无不一脸惊讶。
赵靖澜举起戒尺“啪”地一下,打中了瑟缩的菊穴。
赵靖澜一只手摸着他的脑袋,似乎受用地闭上双眼。
宁轩中左耳一动,察觉有人从后窗翻了进来。
宁轩一瞬间有些茫然,正准备共商大计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在赵靖澜的催促下才缩着身子爬到了床边,兴许是在陌生的地方,哪怕宁轩不是地给自己上药。
约莫过了寅时,天色暗沉,正是所有人惫懒的时候。
“啪——”戒尺反手打在举高的双手上,疼得小美人往回一缩。
“你、你……”连郡王指着宁轩气到发抖,他以私奴身份以下犯上,原本就犯了“大不敬”的罪过,动的还是赵广承的命根子,便是处以极刑都不为过,如今却被他三言两语颠倒黑白,怎能不恼。
狭窄幽暗的空间中,一个几乎赤身裸体美人跪在地上,暗香浮动,气氛越来越暧昧起来。
赵靖澜已经不止一次后悔,那日在寻欢楼就不该留着他性命,若非如此,也不会被这小狐狸的美貌外表引诱,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更不会给这小狐狸精前倨后恭、变着花样勾引自己的机会。
如果只是因为察觉了朝中有人有异心,想借题发挥铲除异己,何至于此?
身下这朵玫瑰浑身是刺,明媚至极也暗藏锋芒,却偏偏在他面前柔软乖顺,让人不得不心生怜爱。
“我最讨厌自作聪明和不听话的人,偏偏你两样儿都占了全。”
赵靖澜上了马车,宁轩低眉顺目地跪着,手里举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戒尺,裤子脱下来挂在腿上,穴里夹着自己赏的嫩黄色的蜜蜡串珠,屁股下面垫着嫩白的脚丫,又乖巧又懂事,如果忽视他昨日贸然进宫打乱自己的计划的话,实在是挑不出一点错儿。
宁轩瞪大双眼,竟然是赵靖澜。
“屁股撅起来,我要抽烂你的穴。”
“还不动?”
“到底是年轻,身上的伤好得这么快。”
房间内简约朴素,没什么趁手的物什,宁轩初尝人事,原本就是性欲旺盛的年纪,此时夜深人静,越想心里越痒,看到突起的桌角都想上去磨一磨。
颤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陆霖低下头,想开口、最后却忍住了。
赵靖澜早有预料,随口说道:“堂兄是宗正寺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宁轩迷迷糊糊地从疼痛中找回知觉,短暂失去呼吸的眩晕感挥之不去,让他难以辨认自己的处境,他颤抖着嗓音,小声道:“贱、贱穴……谢、谢主子管教……唔——”
连郡王:……
聪明又识时务,很难让人无动于衷。
“主、人、”
赵靖澜“啪”地一声,将折断的毛笔捏成碎渣:“来人,更衣,入宫。”
赵靖澜上位这么多年,手里攥着虎符不足为奇。奇的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把这个东西给自己?
宁轩微微张嘴,显然难以置信。
无助地小美人倚着床柱,企图用内力将那股邪火压下去,无奈自己修的并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功夫,经脉运转,身上的燥热也越来越重,过了许久才少了些许。
宁轩瞟了他一眼,委屈道:“主人……”
“不。”宁轩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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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轩摸着上面的纹路难以置信,摊开手掌,顿时讶然——那竟然是调动禁军的虎符。
赵靖澜取了药膏在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揉开,一边涂一边吹开,陆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跪着,也不喊疼、也不乱说话。
昨日暗卫传来消息他还不敢相信,没想到这小子是真敢。
宁轩皱起眉头,当下觉得不对。
赵靖澜接过茶又放到一边:“有件不得不问的事。”
赵靖澜撤了戒尺,勾住串珠尾巴的红绳,“哗啦”一下从菊穴里全部拉出,珠子滚过肠道,让宁轩一瞬间又痛又爽。
他按捺住心里那点心痒难耐,坐上马车正中,接过戒尺。
“这……这……”连郡王被气到说不出话。
赵靖澜松开手,死里逃生地美人咳嗽不止,眼眶这回是实打实被逼出眼泪,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睁开眼。
“唔——”
连郡王看完诉状,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这……”
宁轩跪前两步、挤进他双腿中间,见他没有拒绝,低下头隔着裤子开始舔他的肉棒。
也正因为此,调动禁军不仅仅需要皇帝印信,更需要一枚历来由皇帝自己保管的虎符,这枚虎符的样子,除了皇帝外无人知晓,宁轩之所以能知道,也是因为悬宸司留有一份铸造文书,自己留了心,这才能一眼认出。
赵靖澜下手越来越重,没一会儿大腿根和屁股瓣也染上了层层红晕,皮肉表层被打出了血,刮痧一样星星点点。
“说话。”
陆霖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主子,磕了个头轻手轻脚地告退了。
周围人一动不动,宁轩更是对连郡王置之不理,膝行两步扯住靖王裤脚,仰起一张素净的小脸,楚楚可怜地看着赵靖澜:“主人要打要罚,奴才甘愿领受。”
可他为什么偏偏忍不住想他?
陆霖脖子一缩,最后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巴掌。
“放开。”
“滚。”
陆霖心里一惊,咽了咽口水道:“主子真想杀他,就不会这样问我了?”
宁轩被盯得毛骨悚然,总觉得大难临头,他试探道:“王爷这么晚过来,是有要紧的事要与我交代吗?”
太后宣召完,连郡王了却一桩差事喜出望外,邀着几人一同出了宫,一路寒暄直到宫门口,颜惠先行告辞,连郡王刚要走时,几个宗正寺的小吏却迎面走来。
好得很。
连郡王神色一凛,立刻吩咐道:“来人,将私奴宁轩立刻收押到祠堂,等候发落!”
两边侍卫正要上前拿人。
跪着的人起先只是颤抖着身子,戒尺每抽一下,臀缝间的淫穴便用力一缩,将蜜蜡串珠吐出来一点又立刻含了回去,随着戒尺越打越重,养了几日的粉色臀缝被抽得红肿发亮,串珠不再上下吞吐,被紧紧咬在了菊穴里头。
“靖王殿下、郡王,大理寺卿赵大人有一纸诉状,还请两位过目。”
宁轩思来想去,直觉自己丢失了什么关键信息从而不得其要领,只能先梳洗了睡下。
前天在花厅上,原本只是想演个戏让连郡王等人知道两人关系不好,没想到这小子什么都敢说,大逆不道又嚣张跋扈,若不是碍于外人在场,早将他绑起来狠狠打一顿了。
“呜、”
赵靖澜招了招手,一个侍卫俯身过来,与他耳语几句才回过头来:“悬宸司得天独厚,这么多年,满朝文武,皇亲国戚,有谁敢去招惹悬宸司的人?堂兄,别怪我没提醒你,宁轩身上可没什么奴印,本王得罪了他都得被他挠一爪子,何况是你们?你自己掂量清楚。”
“啊!”
正当剑拔弩张之时,宁轩后退一步,在赵靖澜面前跪了下来,面色委屈:“昨日事出有因,赵广承对奴才出言不逊,奴才是您的私奴,他敢言语冒犯就是对您不敬,奴才自己受辱无关紧要,怎能容忍他欺凌主子,奴才出手教训,废了他的男根,不过小惩大诫。”
“呵。”
赵靖澜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没有发话。
狗男人,别以为作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就能讨得了本少爷的欢心!我才不上这个当!
“没有禀告主子便动用私刑,请主子责罚。”宁轩俯身拜倒。
入了宫,宁轩和暗磲都在,宁轩时隔一日再次见到赵靖澜,许是知道自己坏了他的好事,低着头没有主动搭话。
“别把自己折进去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还有一个问题,刺杀皇帝的人究竟是谁?宁轩自然没有审问过什么女刺客,有人故意伪造了这套说辞,让自己成了唯一的证人。刺杀皇帝的人是赵靖澜自己安排的吗?宗亲贵族看似忌惮赵靖澜,说不定都在等这个机会,他怎么敢?当真不怕自己一口咬死他吗?
他立刻不动声色地扯过锦被,动作轻灵地上了房梁。
宁轩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擦了把眼泪往马车上走去,起身时背对着靖王与连郡王擦肩而过,挑了挑眉毛。
口中的气息越来越少,掐住脖子的手却越来越紧,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