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次(破处)(1/3)

    这几年,晚宴的时候,常致炎会找个酒吧喝点小姐,排解一下对于这个家的反感,喝点有点多,走路都有点恍,常致炎看着手里的房卡,生生把2609看成了2909,29楼是顶楼,总统套房,常怀谨的房间,要是常致炎现在能清醒一点,段然是不敢踏上这个楼层半步的,可惜他脑子不清晰,电梯按到29,到了楼层,努力辨别房卡上的数字,又努力看了看走道上的房号指示牌,怎么也对不上,眨巴眨巴眼睛,再努力辨别,还是没找到,干脆在每一个房间上试房卡,没有一个成功的,气的他骂了一句“什么破酒店,房间都打不开”在最后的一间房门口哐哐哐的使劲敲。此时屋内的常怀谨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椅子上看文件,最近东南亚的生意不好做了,那些奸诈的当地厂商让他们赔了不少钱,这让常怀谨有些发愁,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突然就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这门敲的是极不礼貌的,在门口显示屏看到门外的人是喝得醉醺醺的常致炎,不免有些不快。常怀谨带着火,去开门,想着这孩子不要命了么,敢这么敲他的门。开了门,喝得醉醺醺的常致炎开门看见一老头,以为是自家管家张叔,便扑了上去,谁知自己被那人用力推在了地上,常致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用力仔细看清楚对方的脸,一看原来不是张叔,张叔不戴眼镜的,但是常致炎站不稳,又挂在对方身上。常致炎已经全然不记得自己是去住宾馆而不是回家,想着既然不是张叔那一定是新来的佣人,对方是个男的,自己一股子酒味,自己闻着都难受,想让他帮自己洗澡。常致炎拿着拿着对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示意对方帮自己脱衣服洗澡,对方没有动作,常致炎就气呼呼的说:“快帮我脱衣,我要洗澡,我快没有力气了,好晕”

    此时的常致炎,因为喝酒的缘故,眼角面颊泛着红晕,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常怀谨,话语里有几分撒娇的意味,落在常怀谨眼里整个人充满了勾引和妩媚意味,本来心里的火一下子烧道了小腹。常怀谨就着这个姿势,隔着常致炎的衬衫,轻揉捏按压常致炎的乳尖,常致炎闷哼一声,自己用手去捏另外一个乳头。多年嫌弃也不能一下子转变,常怀谨冷笑,骂了一声“骚货”,继续用手隔着衬衣向下沿着常致炎的脊椎摸到腰椎,手上用力一收,常致炎的小腹贴上常怀谨已经半硬的性器。常怀谨从来就不是压抑自己的人,年少时风流,现在更甚,在常致炎耳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欠操的小婊子,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常致炎是想洗澡的,可人一直摸他乳头,不过摸的真舒服也就散了,又突然用一个硬硬地东西顶着他,常致炎不舒服的扭了扭腰,想要脱开制住自己的手,发现自己挣不开,有些生气:“想要捏奶头,不捏奶头就要洗澡,不要老是用硬硬的东西压我的肚子”语气里包饱含着嗔怪,气鼓鼓的说话样子很是可爱

    常怀谨被他又是纯情又是色情的模样勾的有些急色,在他的位置很少见这么目的性不强的床伴了,又一想,这也不一定,说不定这骚货就存了勾引爷爷的心想上位呢。还是要问清这孩子干净不干净,他可不操被人干过得烂货。

    常致炎身上的味道实在不好闻,把常致炎衣服脱光,常怀谨把浴缸里的水打开,把人丢在浴缸里。躺在热水了舒服的叹息“真的好舒服啊”迷蒙间,看到那个老头也进来,问他“多大了啊”他看到老头穿着白色浴袍,年纪虽然大,可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半点不见衰老佝偻的样子,常致炎骨子里是喜欢这样的男人的,身体放松,不经思考“17了”老头有说“回头我要是发现你被人操过,打得你一个月起不来床”老头短时间无法验证男孩的干净与否,但看他这副纯情的模样,不要说被人操了,操人的经验都没有。老头把浴袍挂起来,又把眼镜放在一旁的洗手池边上,踩进浴缸,将人抱在怀里。年轻人就好,柔嫩的肌肤在水光下荡出诱人的白,富有弹性且紧致细腻,常怀谨在常致炎的大腿上流连,感受属于年轻人的细滑,而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都常致炎还在沉溺与热水的舒服。常怀谨把常致炎的腿压在常致炎的肩膀上,将常致炎整个人对折,本来想在常致炎后穴口上磨蹭几下就插进去快活一下,意料之外的是在粉嫩的后穴和同样青涩粉嫩的小鸡巴之间竟然还有一处不同的地方,那是男人不该有的东西,是属于女孩子的生殖器官,粉嫩如花瓣的阴唇,似遮非遮的盖住那隐秘的缝隙,怪异的身体并没有引来常怀谨的厌恶,而是觉得更加觉得刺激。常怀谨让常致炎自己抱着腿,常致炎醉得迷迷糊糊的,没有觉得什么异常,这么不舒服的姿势常致炎真的不想照做的,可看到常怀谨的脸,那种深入骨髓的服从和恐惧让他只能顺从,只要好委屈的瘪瘪嘴,抱着腿敞开不为人知的私处。

    常怀谨手触向那诡异的多出来的那一处性器官,颜色粉嫩干净,常怀谨尝试性的往里插入两根手指,可未经人事的孩子哪里像豪门性奴那般能容得下那些大的东西,常致炎皱着眉,低头想看看自己下面怎么了,因为角度问题又看不到“好疼,好涨,什么东西啊?”常致炎被对这种紧致极为满意,更满意的是他在不深的地方摸到了一处完好无损的处女膜,此时没有了对于少年干不干净的忧虑,那粉嫩的私处就似无知少女的引诱,令人欲血喷张。

    常怀谨低下身子,自己勃发的性器蹭在常致炎刚刚被插到有些肿的女穴上,在常致炎耳边低语“常亦安可给我生了个好孙子”一只手只用一根手指在常致炎女穴里按压抽插,常致炎还不知道危险的到来,而边低语如醇酒,令人沉醉,身下动作的手指让常致炎泛起情潮,近在咫尺的常怀谨的脸让常致炎觉得又危险又喜欢,本就潮红的脸红得一塌糊涂,不敢看常怀谨的眼睛,小声呢喃:“家主喜欢那就太好了”。常致言大概是醉倒人事不知,手竟勾上常怀谨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在常怀谨脸上亲了一口,常怀谨被这单纯到可爱的动作惹得发笑,抽出在穴里动作的手,换作更大的东西抵在穴口,也不着急进去,捧着少年的头,在常致炎嘴唇上亲了一口,唇齿间的酒味让常怀谨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眉,唇舌交缠,少年不擅长接吻,随着常致炎的舌头被翻搅着,发出舒服的鼻音,身下的女穴被一个烫热的东西顶着,那东西小幅度的进入,涨热的令人恐惧,常致炎放开自己的腿,去抓常怀谨的手臂,抓得紧紧的,用身体语言向常怀谨倾诉自己的紧张。一吻结束,唇舌分开,常怀谨见少年泪眼朦胧,委屈的哀叹:“被家主顶得难受,下面疼,想要亲亲,亲亲舒服”常怀谨见她这副娇嗔的模样,是不介意多接会儿吻,只是少年他迟早是要干的疼也是必须疼的,“先插进去再亲亲,乖~”常怀谨用了些力气往里插,少年“嘶~”的一声呼痛,常怀谨虽然上了年纪,可阴茎粗细还是可观,大的吓人,如少年时手腕一般粗细,而那龟头处又是最粗的。少年青涩的穴口怎么也吃不下,撕裂般的疼痛让常致炎大腿扑腾着想让腿上的身体退后一点,想让侵入自己身体的东西出去。常怀谨龟头被紧致温热的穴肉包裹着,感叹这处子就是不一样,进个头都困难,常怀谨亲亲的吻了一口少年的鼻尖当做抚慰,抚摸少年的脸颊和额头假惺惺的轻声安慰道:“放松点,放松点就不疼了”少年听话的放松了可那巨物竟然还往里压,就算意识不清醒,少年也知道被骗了,”那疼痛愈演愈烈,自己的穴儿要被那肉棒给涨坏了,气呼呼带着些呜咽委屈道极了:“你骗我,现在更疼了”少年泪盈盈的得的眼睛让常怀谨心软,也让鸡巴更硬。温声安抚:“就一会儿,你再放松些,马上就不疼了”少年哪肯信,常怀谨吻上少年的薄唇,除了些许的酒味,少年独有的清列气息干净得让常怀谨十分满意,常怀谨撩拨着常致炎的唇舌,热吻如久别最亲密的爱人般甜蜜甘美,常致炎感受到这个吻里面对自己的强烈渴求,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吃掉一般,常年来倍受冷落常致炎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就像是当年那杯果汁泼过之后,常怀谨像自己想想中的爷爷一样慈祥的说没事,就像是他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一样,常致炎手抚上常怀谨褶皱却不影响英俊的脸庞,与常怀谨亲吻,身体因为撩拨变得酥软,常怀谨本可以趁着常致炎放松一个狠顶,破了这孩子的身,却有心戏弄,常怀谨抚上常致炎的乳尖,刚刚隔着衬衫的时候没注意,现在发现这处虽看似平坦,可意外的富有肉感,用了些力气揉捏,常怀谨粗糙手掌让这份刺激加剧,常致炎只觉得小腹像是烧了火一般,想要与身前的靠得更近一点,想吻得更激烈一点,想让男人再用力捏自己的胸,常致炎也付诸于行动了,可男人硬热的肉棒也随着身体的靠近更加的负距离,直直的戳在那象征纯洁的膜上,疼痛和即将被破处的潜意识里的恐惧让常致炎开口“家主我怕”。常怀谨觉得这孩子可爱得紧,亲了一口少年的额头,常怀谨发现常致炎扭着腰,让自己的肉棒在穴的浅处抽插,笑说“开始发骚了?”,常致炎更委屈了说:“没有”常怀谨恶意的把龟头堵住在那层薄薄的膜上,只要再一用力就能捅破,常怀谨热血沸腾想一下子冲破过去,让这纯洁的少年完全属于自己。常怀谨时年62已是满头白发,步入老年,衰老代表作身体机能的下降,所以常怀谨喜欢年轻的孩子,就像是和年轻孩子做爱自己也能变年轻一样,常怀谨隐约记得常致炎成绩还可以,因为不大喜欢这大儿子,连同常致炎都不大注意,不曾想竟长成这样的美人,还有这样美妙的躯体。血亲以及30多岁的年龄差已经够刺激了,对方还是未成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