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校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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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怀谨离开之后,常致炎从床上坐起来,身旁被子的体温已经冷却,站起身往卫生间走,腿间留下几道粘稠的乳白色痕迹,常致炎坐在马桶上,半透明白色液体从女穴里流出,粘腻断续,常致炎手碰上一些闻了闻,情不自禁的舔上去,味道腥腥的,不算好闻,心里因为孤独而难受,又将那粗壮的按摩棒插进去,不让剩下的精液流出。有些恹恹,背着书包,含着两个按摩棒去上课
常致炎皱眉,没在意自己菊花不保,心情低沉的说:“又要走好几个星期”常怀谨怎么会看不穿这孩子的心思,问:“想我啊?”常致炎靠近常怀谨怀里,抱住对方,抬头索吻,直勾勾盯着常致炎:“想你”下体蹭着常怀谨因为晨勃而精神抖擞的阴茎。常怀谨把常致炎女穴里的按摩棒抽出,直接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甬道顺滑紧致,少年也用柔嫩的大腿内侧蹭着常怀谨的腰侧,两人赤身裸体的贴着,从皮肤接触处传来温暖的温度,哪美好的感觉酥酥麻麻,常致炎握住自己腰后的手,放在身侧,痴迷的说:“爷爷,想你想得难受”语毕,常致炎恶意的夹了夹穴里的大玩意,常怀谨被他夹得激爽,用力往里顶了几下,说:“也不知道是想我,还是想你穴里的玩意儿”常致炎没说话,头靠着常致炎的肩上,紧紧的抱着这个不正经的臭老头,认真回答道:“是想爷爷的”不久,随着常致炎几声放荡的浪叫,常怀谨就又射在了常致炎的子宫里,常怀谨开玩笑:“要真操怀孕了,不知道我该叫儿子还是该叫曾孙”常致炎扭着屁股,让那射流和涨硬的龟头按摩着自己的穴。高潮让常致炎用力握紧常怀谨的手,淫水湿了一床么,常怀谨倒是不嫌弃,任由常致炎抱着,常致炎也含着那软下来依旧庞大的东西,想了想说“要是怀了,我就是爷爷的老婆,孩子就是爷爷的儿子”常怀谨有调笑道:“常家孙子每当够,想当常夫人?”。常致炎点头不语,两人拥抱着,气氛温情,如恋人般柔情蜜意,突然常怀谨接到一个电话,就穿好西装离开了,走之前给常致炎一个离别吻。
常怀谨定了酒店,立马带着常致炎去洗澡,洗着洗着,就不再用手了,常怀谨用那大鸡巴插到穴里,搅着周围的水帮常致炎洗刚刚弄脏的穴,常致炎躺着,常怀谨坐在常致炎腿间,胸口抵着一只脚,那脚阻止着常怀谨侵入的动作。常怀谨:“宝贝,是你要让我帮你把下面洗干净,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不是不愿意,只是想着常怀谨这么了解尿进去没有关系,是不是说明他不是第一个甚至也肯定不是第二个,他本就知道常怀谨风流,只是确实感受到还是难以言喻的酸,思来想去之间,常怀谨那泛着青筋的大肉棒已经一点点插进那个有些合不拢的穴口,常致炎发出低低的娇喘,摸着随着常怀谨在里面抽动变化着形状的小腹,气气的说“这坏东西肯定不止尿过一处地方,然后有又是借着清洗由头干过不少穴儿”这酸溜溜的小模样常怀谨看着好笑,说“难不成阿炎还想着爷爷之前没干过人穴,要是没干过,怎么生出你这宝贝”常致炎“哼!”常怀谨继续干着,没刚刚在学校厕所里干得那么猛,一点点感受这湿滑温热的穴儿的美妙,慨叹“舒服”。常致炎看着爷爷情动的模样,自己心感觉被填满,撒娇“爷爷,阿炎想要以后爷爷只干阿炎,阿炎也只给爷爷上”穴里的东西温柔挺动,刚经过激烈的性爱,这温柔就像是他爷爷真的爱他,呵护她一样,红着脸“要是能嫁给爷爷就好了”双腿勾上常怀谨的腰,双手勾住常怀谨的脖子,主动求吻,缠绵的吻让两人都有所沉迷
不知两人操了多久,只知道男孩都快软到融化到水里,常怀谨一个挺身射了个痛快,刺激得常致炎一个激灵,勾住老头的腰的腿突然打直,手也紧紧的抓着老头的被,青筋都出来了,眼前白光乍现,伴随着老头的闷哼,两人双双高潮,常致炎穴里发大水似的冲刷着常怀谨的鸡巴,又绞的死紧,爽得常怀谨不亦乐乎。高潮之后,两人都瘫软在浴缸,时不时的亲两下,常致炎,一片温情。歇的差不多,常怀谨用一个和自己尺寸差不多的按摩棒堵住那将要吐精的穴,又用一个尺寸较小的按摩棒插在常致炎的菊花里,为以后能操他后面的洞做准备。
翘了一天的课,做了一天的爱,第二天起来的晚,常致炎觉得腰酸的不身体里两根东西就更为明显,常致炎难受的哼哼,问“难受,屁股里面好涨”常怀谨看人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在常致炎唇上亲了一口,不带情欲,笑说:“我得去欧洲几个星期,你用好这两个按摩棒,回来操你后边”
浴缸里,这一对爷孙做着天理不容的事情,极致的缠绵,少年细白的腿缠住那苍老松弛的腰,柔弱无骨的手紧紧的抱着那坚实的后背,吻得投入,常致炎只感受到那带着烟草味道的舌,搅动着他的口腔,那舌带着些强势和压迫,常致炎只能堪堪受的住。浴缸里的水掀起一波波涟漪,那涟漪的源头是常怀谨抽插的胯。两具身躯,在水中紧紧交缠,少年的心儿全都在那老头的身上,任由老头糟蹋,心里身体都是极乐。纯情的少年,那里懂那么多,以前多多少少还会顾虑爷孙乱伦,还会顾虑内射怀孕什么的,现在只觉得要是老头喜欢怎么样都可以,这不是被尿了都只是稍微生一下起,最后还是欢欢喜喜的被操了个痛快。少年第一次是这老头,初恋也是这老头,对老头心里和身体的依赖是绝对的,只可惜,这老头事故的很,心眼也多的很,喜欢少年是喜欢的,更多的是喜欢操这孩子,又干净又舒服,到底走了多少心就无从而知了。
常怀谨:“哪有欺负,明明是你不公平对待,精液倒是吃的喜滋滋,这同样是从一个地方射出来了,射尿就讨厌了?”常致炎被他强词夺理给弄的无话可说,想扒开掐在腰上的手,那手不动,常致炎真的就哭出来了:“你放手,好脏,里面都是尿,好恶心”看他哭的这么可怜,常怀谨也不忍心欺负了,把人放开,大鼓的尿液混杂着精液,喷薄而出,等清得差不多了,常怀谨把厕所水冲了,擦干净常致炎的屁股,给人穿好裤子亲亲男孩哭的湿乎乎的脸,自己的身上的穿的西服只是略微褶皱,还是衣服衣冠禽兽的模样,帮常致炎抹掉眼角的泪水:“阿炎生气啦?”常致炎撇过头去不理常怀谨,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会拿乔了,放在以前别说拿乔,就是连说半个不字都不敢,但他倒是也不会不高兴,只觉得可爱极了,常怀谨假装说:“那阿炎,我走了,下午还有个会,你回去上课吧”说完,男孩又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带着浓重的鼻音,努力做出声音正常的样子:“你在我里面都尿了,里面恶心死了么,你让我去上课,要是得了什么病怎么办”常怀谨既然是假装说,自然是不会走,回身搂住常致炎,说:“肯和我说话了啊”常致炎又撇过头去,常怀谨继续说:“不会有事的,尿是无菌的,射进去不会怎样的,马上带你去宾馆洗个澡,乖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