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美人被抓遭众人猥亵轮番肏嘴/木马调教(2/2)

    “求——唔——求——呕!”被撑圆了的嘴陡然没了填充,里面堵了多时的液体从合不拢的嘴里流出,他干呕几下,也知呕出些浊白的精液,那人个个射过一发,装模作样的替楼玉玺擦擦嘴,关切道:“小美人,你求什么啊?是不是还想吃哥哥们的大鸡巴啊?”

    “唔唔唔啊——啊啊啊!”

    “你好好给爷们儿们吃鸡巴,吃的爽了才有兴致肏你这俩逼。”

    周围全是淫邪不堪的笑声,楼玉玺的背上,屁股上,不多时就被抽的红痕遍布,他为了躲避鞭打,值得尽力扭腰摆胯,嘬着木屌在自己逼穴里转动,给众人看他被死物肏的淫汁四溅,连小小的阴茎都被捅的喷出精液。

    “哼哼,老子就把他当母马肏了怎地?你刚刚还叫他发情的小母猫,难不成你明个就要和长老的养猫丫鬟抢饭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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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的人是肏爽了,后面骑在木马上的却是找不着洞口,那皮扣扎的紧,楼玉玺的屁股抬都抬不起来,鸡巴始终只能在缝里磨,怎么也插不进洞里去,急的那人大骂:“臭婊子,把你的骚逼露出来!”

    其余人听了二人拌嘴就只是笑,这屋里十三个人,竟都在楼玉玺身上嘴里泄过一回了。此时或坐或站的对着木马上瞳孔涣散,对着跟精水池里捞出来似的美人品头论足,恨不得撸硬了再来一发,毕竟这样美人,他们这些粗贱的下人,这辈子也享用不了几次。

    他甚至数不清这屋里究竟有多少人,光脸跟前就竖着五根鸡巴,个个跟驴屌似的粗黑硕大,咽不下去的精液就在嘴边糊成圈白沫,嘴唇都磨破了皮,疼的直抽抽。

    那人见他得趣儿,嘿嘿笑道:“当真是个千人骑的骚母马,快动动你那淫荡的屁股,好叫这木马肏的你下上几个小马驹!”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含不住的津液顺着下巴直淌到乳沟,不知谁大声喊道:“快看,这婊子喷奶了!”

    楼玉玺两片薄唇红肿的裹着眼前青紫的肉屌,呜咽着不敢说话,胃里全是他们灌下去的精液,连平坦的小腹都微微发胀。那木马却丝毫不体会主人的辛苦,两根木屌直挺挺的插在逼穴里,被人们推一推,便在里头肏一肏,被肏到了骚心,楼玉玺就屁股缩紧,把那木屌裹住,口中喊叫:“啊啊啊啊啊!肏——肏坏了——”

    “真会吃,瞧这小嘴,舔的你爹我骨头都酥了”

    嘴里已经不知吃过多少鸡巴,酸疼的楼玉玺只能哭着哀求,那些人不知怎的找的了木马的机关,屁股坐的地方陡然就弹出两根木做的鸡巴,刚好肏进前后两个软穴里。

    “哈哈哈哈哈”

    楼玉玺几乎要疯了,此时却庆幸自己被捆在这儿,那些腥臭的鸡巴,寻不到地方的,甚至在他腿弯里抽插,浑身上下全是男人们兴奋时流出的浊液,有些耐不住的,就射在他脸上,胸上,把他当成个盛精的盆子。

    白兔似的两团软肉在红黑的粗大手指间射出一股白液,握着奶子的男人把手抽回来一看,果然满手白渍,舌尖卷咂摸两下,腥腥甜甜,可不是奶汁,其他人见状,也不再去挤着肏骚嘴,两边各握了个奶子,厚重的舌苔卷着奶头滋滋的吸了起来。

    然后更加抑制不住的痛哭,哭到哽咽,却被嘴里塞着的鸡巴尽数堵在喉间,他已经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泪水还是精液,连头发上都满是白浊的粘液,更别提其他地方。

    楼玉玺泪水涟涟,哪敢不从,当下哭着点点头,才有人给他把脱臼的下颌骨接上,他双手无法动弹,只能仰着脖子去含那些腥臭的鸡巴,这个吃两口,那个舔几下,那些人稍有不满,就在他细嫩的皮肉上又掐又拧。

    “这下贱的骚婊子,吃着哥几个的鸡巴,逼里都直淌水,是不是啊?”

    先前坐后面抱着他的汉子此时已经起身了,不知从何处扯的一根腰带,折了几圈,做了个布鞭,啪的爽在肉臀上,打的楼玉玺臀波荡漾,大腿紧绷。

    这边刚抽出来,下一个紧接着就插了进去,这次这个虽没原先的长,却是更粗,撑的楼玉玺嘴角都隐隐开裂,下颌骨几乎被捏的脱臼。新来那个苦候多时,也不嫌这嘴里全是别人的精液,还把那精液当成了润滑,兴奋的鸡巴直抖。

    只是美中不足,到底没能日日他的两个小逼,白白便宜了这木头东西。

    楼玉玺把那人的耳朵都咬下来一块肉,满嘴的红白相间,那个汉子捂着淌血的耳朵,气冲冲的要找鞭子抽他,可这地方哪里去寻鞭子?那些个没受伤的又急着发泄,当下劝他:“哥哥别气,兄弟们用这虎鞭好好替你抽抽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

    “刘大,你小子是养马养出毛病了吧!”

    楼玉玺只能嗯嗯啊啊的娇喘,他奶子到底是后天催出来的,又不曾生育,没两下就被吸空了奶,后来的既肏不着逼嘴,又吃不着骚奶,泄愤般揪着奶头掐拧,又拿屌去日乳孔,扬言要捅进去给他开开奶,好叫他日后能做个奶妓谋生。

    那木马自打被开了机关,两根木屌是越动越快,打桩一样肏个不停,纵然人们歇了,它也依旧兢兢业业。

    楼玉玺在心底无望的叫喊,他想到了‘前世’,想到了系统,想到了楼回。

    “唔唔唔——不——呜啊!”

    这泡精液又腥又骚,不知憋了多久,呛的楼玉玺咳个不停。

    前头更是要命,原本就濡湿的小花,自打被肏进去,水就流个不停,顺着马背滴在地上,竟还汇成个小水坑,耳边净是滴滴答答的声音,马背并两腿,全被他的淫水染的亮晶晶。

    “操!爽死了!真你妈爽!”

    “求.求你们..”楼玉玺浑身颤抖,抖着声音话都说不清,那人便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他嘴边,不想被楼玉玺贝齿一收,狠狠咬住耳朵,旁边那些人见状,七手八脚的把楼玉玺的下颌骨都拉脱臼了才把那人的耳朵解救出来。

    楼玉玺反射性的就要逃,可他腿根被紧紧扣住,腰都抬不起来,又能躲去哪里,泪水控制不住的就流了满脸。

    “求,求求”

    “就是就是,定把他脸都抽肿”说着还真就把梆硬的鸡巴当成了马鞭,啪啪的甩在楼玉玺脸上。第三根屌已经插进嘴里了,楼玉玺下颌脱臼,自然不像刚刚紧致,却是湿滑细软,别有番风味。

    这木屌做的又粗又长,直挺挺的插在里面,楼玉玺连腰都弯不得,只能流着涎水,挺直腰背,被钉死在马背上,活像个淫贱的标本,张着嘴,不停的浪叫哀求。

    他这一落泪,前面肏着嘴的鸡巴就忍不住了,面目狰狞的狠肏几下,把整泡浓骚的精都灌在了楼玉玺嘴里。他这边还没射干净,其他人就忍不住了,哄抢着去抢下一个位置。

    “嗷嗷嗷哦,射给你,都射给我的小母马!”楼玉玺听着这声音,才恍恍惚惚的发现,眼前这人就是那个抱着他,又用鞭子狠狠抽了他一顿的那个大汉。

    “啊——不,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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