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挺没底线的(1/2)

    梦想是做一个能拿捏任何男人的顶流大女主,可现实却是……她开学第二天,正在漆黑的实验楼里,跪着给一个刚认识二十四小时的混球舔鸡巴……

    梁以宁一边在心里把凌越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一边暗骂自己色迷心窍。虽然不是被强迫,但要不是这混球不带套,她至于沦落到用这种方式妥协?

    她的下巴都快脱臼了,嘴酸得要命。

    “唔……”稍微退开一寸,她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故意刺他,“凌越,你平时玩得那么乱……不会传染什么病给我吧?”

    凌越此时正大喇喇地靠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掐着她的下巴,黑亮的眼里满是翻涌的欲火。听到这话,他恶劣地挑了挑眉,不仅没回答,反而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施力,坏心地往前挺了挺腰。

    温热又沉重的压迫感瞬间重新塞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在她小脸皮肤上,顶出一个圆滚滚的凸起。

    “唔……!哈啊……”梁以宁被顶得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我清白得很,就你一个女人。”凌越一边低头看着她吞吐时勾人的模样,一边用那副散漫又黏糊的嗓音倒打一耙,“倒是你,宁宁,嗦得这么熟练……真有病,也是你传给我吧?”

    去他的!

    梁以宁气不打一处来。她真是恨死自己昨天为什么要嘴贱、非要要那点面子编造一个子虚乌有的“现任男友”了。这下可好,直接把自己坑进了劈腿的道德洼地。

    她好想大声自证清白!她那是天赋异禀!是灵性!是跟前任感情深厚!跟经验多寡有什么关系?

    倒是他,一个能轻易和刚认识的女生在仓库玩一夜情的浪荡男,怎么看怎么危险,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只有她一个?

    梁以宁冷笑一声,腾出一只手,对准他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用力一拧。

    “嘶——靠!”

    凌越痛得当即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从台阶上弹起来。

    梁以宁趁机撤退,直起身子,单手撑在他张开的膝盖上。因为刚刚的流连,她的嘴唇红肿得有些过分,甚至泛着诱人的亮光。可她偏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

    “只有一个?行啊,编,你接着编。凌越,最好编得像样一点,要是让我发现你在撒谎,你以后连老娘的一根头发丝都别想碰到!”

    面对她的质疑,凌越显得很无辜,“你可以去问问他们,周逸,或者你们班的随便什么人,我有没有女人。”

    “学校里没有,不代表学校外没有。每周不是可以回家吗?”梁以宁冷哼一声,条理清晰地审判他。

    “除了寒暑假,我不回家。”

    他避重就轻,只回答了后半句话。

    “那学校外呢?”梁以宁不依不饶,眼睛微微眯起。

    “有……以前有过。”凌越被她逼得有些局促,抓了抓头发,“但早就分手了。而且……我会戴套的啊。”

    “那你昨天跟我就不戴?!”她真是要被气笑了。不提还好,一提就上火。

    “昨天是套用完了……嘶!你小心你的牙!”凌越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扶住她的肩膀解释,“不是,我是说,是他们那帮人的套用完了。我平时又不需要备着那玩意儿。”

    这话听起来更可疑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可不相信一群狐朋狗友出去猎艳泡妞的时候,这位大少爷会一个人乖乖呆在宿舍打飞机。

    越想越气,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再馋,老娘今天也不伺候了。

    梁以宁干脆利落地吐了出来,拍拍屁股就想走。

    可凌越这家伙反应极快,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大跨步上前把她一把捞回了怀里。

    “别不信啊。”他黏黏糊糊地贴上来。

    “真的,你要我怎么说?非得让我拿出什么证据吗?宁宁,你别这么不讲道理啊。”

    这话一出,梁以宁是一分钟也不想跟他多待了。她还什么都没指责呢,居然就被这个始作俑者扣上了一顶“不讲理”的帽子。

    “做我女朋友。”耳边突然砸下一句直球。

    梁以宁直接卡壳了:“什么?”

    “你不是不信吗?那你做我女朋友好啦,亲自留在我身边看着我、查我。”

    凌越就这么大喇喇地看着她,眼神坦荡得要命。如果忽略他此时裤子还没穿好、那根正精神抖擞地横在两人之间甚至还无意识晃了晃的肉棒的话,这本该是一场极其深情的告白。

    “你先把裤子穿上……”梁以宁面红耳赤地扭过脸去。

    “你脱的,你帮我穿。”他开始撒泼不讲理。

    “!!!!!!它硬成这样我怎么给你穿啊!”梁以宁破功了,抓狂地低喊。

    凌越看着她这副吃瘪的模样,搂着她笑得胸腔一阵乱震,上气不接下气:“原来你也知道啊。”

    他那副得逞的坏笑,让梁以宁紧绷着的怒气就像被针扎了的皮球,扑哧一声,自己也跟着笑了出来。这一下,刚才那点别扭和气闷,莫名其妙就消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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