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1)

    徐焕摇摇头,拉着张明轩劝道:“算了算了,反正在国外他也没招你,今天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他一回,我们玩我们的。”

    “靠!他怎么没招我!”

    在徐焕疑惑的目光中,张明轩咬牙切齿地说:“前几天他说跟我拼酒,耍阴招,结果给我酒里下迷药,把我丢到酒店,害我昏睡了一天一夜呢!”

    “……”

    徐焕实在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一茬。

    他尴尬轻咳了两声,“那……那你想要怎么办?”

    张明轩冷哼了声,“当然是以牙还牙,不对!是加倍奉还,让他丑态百出!”

    “???”

    张明轩压低声音道:“去……帮我弄点东西过来。”

    徐焕还是一头雾水,跟张明轩眼神对上,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摆出一个ok的手势,起身离开。

    徐焕再回来的时候,贼兮兮一笑,将手里的东西塞到张明轩手里,“给!我特意花大价钱找人弄来的,绝对够猛……绝对能报苏文谦迷晕你一天一夜的仇!”

    张明轩勾唇一笑,跟徐焕道了谢,把手里的药塞进伏特加酒瓶,拿着晃了两下,提着酒瓶径直走向苏文谦。

    伤口不碍事了

    苏文谦远远看到张明轩走来,第一反应想躲这小祖宗。

    可想着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他暗暗叹息一声,等着张明轩过来。

    张明轩大摇大摆走过来,右脚直接踩在苏文谦面前的酒桌上,俯身盯着他。

    “苏文谦!老子不跟你一样缺德玩阴招,今天比过,谁他妈先喝倒下,谁他妈是孙子!”

    张明轩说完,啪一下,把那瓶加了料的伏特加放到苏文谦面前。

    苏文谦看了看气势嚣张的张明轩,又看了看那瓶烈酒,勾了勾唇角,心里隐隐觉得无奈又好笑。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酒里没放好东西。

    张明轩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掩饰啊。

    毕竟是要还债,苏文谦揣着明白装糊涂,推开怀里搂着的清秀少年,笑道:“行!今天我陪你,谁先倒下谁是孙子!”

    张明轩冷哼了声,用眼神示意。

    苏文谦拿起那瓶伏特加,仰头喝光。

    张明轩也不废话,坐下来,也干了一瓶威士忌。

    苏文谦跟着也干掉一瓶威士忌,但心里直犯嘀咕。

    怎么还没晕呢?

    不会是张明轩胆子小,下迷药剂量都下不够吧?

    苏文谦一合计,觉得配合下,扶额,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我头……怎么晕了,你……”

    他指向张明轩,话还说出来便身子一歪,倒在沙发上。

    张明轩上前拍了拍两下苏文谦的脸,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冷嗤道:“妈的!折我手里了吧!今天非得好好报仇!”

    张明轩费了好大力气,累得气喘吁吁把苏文谦弄到酒店房间,丢到床上。

    “妈的!老子今天非得给你脸上画个大王八,还是绿色洗不掉那种!让你明天顶着个王八出门!”

    张明轩转头去找记号笔,苏文谦躺在床上,都由他去了,心里都想着自己明天一定当蒙面侠出门。

    躺着躺着,苏文谦觉得不对劲了,开始口干舌燥,莫名燥热……

    等张明轩找了笔回来,苏文谦已经把自己领带都扯掉,脸颊泛红,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问:“靠!张明轩……你他妈给我下的不是迷药?你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张明轩看到醒着的苏文谦,先是愣了下,立刻翻白眼反驳:“放屁!老子给你下的就是迷药!我就是对狗有企图,都他妈不对你有企图!”

    苏文谦已经说不出话来,双目发红,呼吸很重,在失去理智的边缘。

    张明轩心里也有点摸不准了,立刻转身给徐焕打电话。

    “徐焕,你他妈给我弄的什么药给苏文谦?!”

    徐焕那头贼兮兮一笑,“就是那种助兴的药啊!药效贼猛,保证……苏文谦今天绝对出丑!你把他丢在酒店一个人,也得受尽苦头……”

    张明轩浑身一僵,心里暗骂。

    他不是想给苏文谦下这种药!

    他只是单纯想迷晕苏文谦,在苏文谦脸上画个大王八而已!

    张明轩匆匆挂断电话,二话不说就要跑,然而刚迈出脚,就被苏文谦揪住后领,用力一拽,摔到了床上。

    张明轩连滚带爬地挣扎,轻而易举被抓住手腕,举过头顶,完全被压制。

    “苏文谦,你滚……嗯唔!”

    苏文谦堵住张明轩的嘴,狂热地吻着他,急切地摄取他的空气。

    “苏文谦……你他妈的,你敢……啊!我他妈一定要剁了你!阉了你!”

    “苏文谦……你他妈,住手……”

    张明轩怒骂声,渐渐变得虚弱无力,带上了哭腔。

    ……

    翌日早上。

    苏文谦醒来,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视线木讷地往下看,顿时身体一僵,随即涌入脑海,是张明轩恨得牙痒痒那句话。

    “苏文谦!我一定要阉了你!”

    苏文谦吓得麻溜爬起来,抱着自己的头,心里各种骂国粹。

    他发誓,他绝对没有想睡张明轩的!虽然好像感觉挺好……

    苏文谦瞳孔紧缩,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嫌弃自己思想龌龊。

    事到如今,苏文谦思绪乱作一团,看到张明轩眼睫微颤,吓得捞起衣服胡乱往身上套,头也不敢回地跑出去。

    苏文谦出了酒店,拦下出租车,上车直奔机场,买了最近的航班回国。

    张明轩性子,他了解,绝对言出必行,真的会阉了他的!

    如苏文谦所想,张明轩醒来,艰难撑着坐起身,恨得牙痒痒。

    “苏文谦!我他妈一定阉了你这狗东西!”

    ……

    一周后。

    傅斯年的伤口拆线了,再住院一天,迫于他和陆迟国内工作都堆积如山,伤并无大碍,便从k国启程回国。

    回国的一路上,傅斯年视线紧紧跟随着陆迟,暗藏着浓浓的不舍。

    经过十个小时的飞行,飞机抵达京市。

    上了车之后,傅斯年努力强压着情绪,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陆迟,你要回公司还是回家?我让司机先送你?”

    陆迟看了傅斯年一眼,对前面的司机说:“回临山别墅。”

    傅斯年住的地方。

    傅斯年愣住,“陆迟,你……”

    陆迟眸色暗下来,“怎么?你不欢迎我去临山别墅吗?”

    陆迟手指微微摩挲着,盯着傅斯年,心里早有打算。

    傅斯年胆敢执意跟他分开,他明天就找一处安全隐蔽的地方,将傅斯年囚禁起来!

    下一秒,傅斯年的话打破陆迟阴暗的想法。

    傅斯年喉结滚动,压抑着激动说:“没有!你想去临山别墅,随时都可以去!别墅的密码、指纹都没有改!”

    陆迟眼底阴郁散去,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到临山别墅。

    司机帮忙将行李放到卧室,便转身离开。

    傅斯年站在客厅里,有点急促地看着陆迟,不敢问,也不敢想,更不敢猜测陆迟的想法。

    傅斯年刚要开口说什么,陆迟眸光微动,先道:“坐了十个小时飞机,你累了吗?”

    傅斯年有点不明所以,但如实说:“不累,在飞机上歇过眼了,你累了吗?可以进卧室……或者客卧都可以休息。”

    陆迟答非所问:“去卧室吧,我给你看看身上的伤口。”

    傅斯年想说自己的伤没事的,陆迟根本不给他机会,拉着他进了卧室,按着他坐在床上。

    陆迟解开傅斯年身上的扣子,细细查看他身上的伤口。

    拆线两天后的伤口明显好转,只有淡红色的线性瘢痕,没有渗血、渗液,算是恢复良好。

    “你别担心,伤口真的没事了。”

    陆迟不语,修长白皙的手抚上傅斯年的颈侧,暧昧撩拨。

    傅斯年喉头一紧,身体僵住,深邃眼里泄露出隐忍,“陆迟,你……”

    陆迟俯身,贴近傅斯年的脸,吻了吻他的唇瓣,直接说明意图。

    “现在伤口不碍事了……要做吗?”

    傅斯年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理智再疯狂撕扯,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做。”

    陆迟用力抓住傅斯年的后颈,逼他仰起头,低头急切吻住他。

    吻得愈发失控,傅斯年呼吸凌乱推开陆迟一些,“你等等,我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陆迟挑花眼里晦暗不明,盯着傅斯年看了两秒,点点头。

    傅斯年进了浴室,匆匆洗了个澡,带着水汽潮湿出来,手臂搂住陆迟的腰,刚要吻他,就被陆迟的手指抵在嘴唇。

    “嗯?”

    陆迟没好气地说:“我也想洗澡。”

    傅斯年迫不及待,是有些不愿意,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吻了吻陆迟的手指,“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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