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22 起得比鸡早(2/3)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这一个月来，每天六点起床，一点左右睡觉，不仅累还影响室友的睡眠。为了迁就她，睡眠不好的刘影几乎失眠到天亮，眼底下的黑眼圈比她差不了多少。
曾可芩含住蜜饯鼓着左腮帮子道：“主要有凯哥帮忙，不然我一个人完成不了。”
寝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敬白轻笑。
曾可芩低下头，努力憋住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哽咽道：“谢谢你们。”
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天，沈敬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便签纸，递给曾可芩：“小曾，这个案子你先去了解一下情况，客户约了明天上午九点见。我这边实在走不开。”
她们抬起头看着她。
曾可芩喘着气，头发因为奔跑散落下来，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
“谢什么呀，我们还要敲诈你一笔呢，找到房子后，记得请我们吃顿好的！”
回到宿舍的时候，大家都还没睡。
“有啥对不起的？你搬出去住又不是见不到我们。而且你现在住寝室，你回来的时候我们都睡了，你走的时候我们还没醒，也一样见不到面。”
曾可芩自责地低下头：“我迟到了，客户说改天。”
细心的方雨察觉到异样，“怎么啦？是不是工作上遇到烦心事了？”
“堵车不是理由。你要是来不了，可以提前说，我等会还有别的事，耽误了你赔偿吗？”
“您看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总是置之一笑。
曾可芩犹豫了会拿出一颗递给他。
曾可芩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沈律，那我去忙了。”
客户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坐在咖啡厅里，满脸不耐。
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说好的九点，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曾可芩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勾了勾，回复了一个：“好的。”
“没错，搬出去找个离律所近的地方，多睡一会，别把自己搞垮了。”
眼看要到大四了，室友们也要各自找工作，与其互相迁就，不如搬出去，找个离律所近的地方住。
方雨轻声说：“我们早就想跟你说了，又怕你觉得我们在赶你走。”
齐岩没说话，继续整理文件。
曾可芩眼眶一下子红了，“对不起……”
沈敬白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吃甜的，听说你独立完成了一个案件？”
曾可芩接过便签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联系方式。
女人站起身，朝门口走去：“算了，改天吧。”
这些天相处下来，她发现陈凯恒虽然看起来不着调，但每次面对案情都是一针见血，直击要害，这些敏锐度正是自己需要学习的地方。
“对，对不起，路上堵车耽误了时间。”
曾可芩笑着点头，“好。”
“谢谢曾律师，我以后不会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了。”
按汪春月的话来说：“芩芩，你现在完全就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还晚，纯纯的牛马。”
“我说了改天。”
她看着玻璃窗里倒映出的自己，为了赶时间随便穿了一件t袖，发丝凌乱，眼眸暗淡，脸上毫无生机，与周遭光鲜亮丽的人群格格不入。
回到律所，沈敬白正在走廊打电话，见她回来了，挂断电话询问：“怎么样？”
她坐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看着窗外一层层的高楼大厦，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沈敬白笑着回应：“好好好，下次给你接钱多事少的。”
“好吃吗？”
曾可芩拿了一袋蜜饯，拆开尝了一颗，甜得发齁又带着丝丝的酸。
钱款到账那天，罗倩还给曾可芩发了一条消息。
不久前，汪春月还在里面发了食堂菜品的照片，吐槽不好吃，又往上翻了翻，看着那些聊天记录，鼻子一酸，实在说不出口。
“好的，沈律师。”
沈敬白看着她，目光温和：“你的悟性很高，就算没有陈律帮忙，你也会很快完成。”
曾可芩抿了抿唇，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曾可芩放下包，整理了一下桌面，又站起来倒了一杯水，看着她们，内心挣扎不已。
曾可芩每天雷打不动的六点起床，晚上十点多回到宿舍，有时候赶不上末班车，只能在律所附近找家快捷酒店凑合一晚。
第二天她早早出门，以防迟到还打了车，结果半路堵车，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
陈凯恒嘴里嘟嚷：“这还差不多。”
“嗯，难得没有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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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开群聊。
曾可芩站在门口，咬了咬唇。
“好啊！每天看你忙到三更半夜才睡觉，我们都心疼坏了。”
“好吃。”
“我想……搬出去住。”
汪春月扯掉面膜，脸上的表情不是她想象中的惊讶或难过。
刘影也附和：“是呀，你这段时间瘦得跟纸糊的似的，下巴尖得都能戳死人了！”
“芩芩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她眼底下的黑眼圈越来越重，脸上的憔悴连口红都遮不住。
“嗯。”
陈凯恒抱着一大摞档案袋往桌上重重一放：“别讨论这些有的没的了！我都要忙死了！小曾你有空闲聊不如帮我整理这些档案。还有你老沈，都说多少遍了，别接那些钱少事多的案子，我以前可是金牌律师，收费很贵的！”
沈敬白出差半个月回来了，带了两大袋特产，放在办公桌上，让每个人都拿一份。
沈敬白没多说什么：“没事，这个客户我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