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这附近还有你们的据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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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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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c她今天晚上，一个人捣毁了二十个小丑帮的据点？”提姆反问。
这种强悍的恢复能力让杰森动作顿了一下。
你干脆地跳下房梁，扔出烟雾弹，抽出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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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衣服的老爷爷告诉你，一切都要讲究效率，隐秘，无声无息。
说得很好，但是这种鸡汤你已经听惯了。
这里面的人居然都还活着。
你用长剑和对方的棒球棍对抗。
杰森迅速地查看过一遍，发现这群人最起码都还在喘气。
这个据点不中用了，还有下一个。
你掏出鞭子，抢过了对方的加特林机枪。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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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分辨着那些杂音：“我刚才好像听到爆炸的声音？”
新人有点——
因为弹药太难搞，只有从同样带着rpg的杂鱼身上才能偶尔得到掉落，你从来都不舍得用。
下一个！
你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小丑帮杂鱼的哀嚎有气无力，像是花钱雇来去演在小吃摊前面排队的演员，实在是有点气若游丝没有精神，每一句答话都前言不搭后语，很不走心。
小丑，睡了吗？
你在哥谭上面蹲过那么多滴水兽，第一次见到有滴水兽说炸就炸。
下一个！
没有人应该发现你，没有人能够找寻你，去战斗，去杀戮，去征服。
杰森本来只是在城市里面巡逻，顺便要赶去蝙蝠洞，跟提姆讲讲布鲁斯被东区小孩雇凶杀人的笑话。
很欣赏这种用热武器的魄力，好用，爱用。
砍下来的木屑飞溅到了你的脸上。
呃……
这个据点已经没有希望拿到成就了。
“……”
“……”
但是rpg不能往普通人脸上轰。
算了。
好吧，至少大部分时候不应该。
“没错。”杰森将手搭在额头，朝着下方望去：“现在正在打第二十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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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觉得这个时候正是红头罩大人登场的绝赞机会。
“……”
伸展着手臂，满意地听着它嘎嘣一声恢复了原位。
二十个？
脸上都是血，看不清眼睛在哪。
有个小丑帮的杂鱼朝着你扔了燃烧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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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不肯叫你一声薪王或者无火之灰，你觉得蛊惑性不如防火女。
杰森：“……”
现在只有999发而已。
小丑帮的杂鱼们闻声而动，端着武器朝着你这边高喊着蝙蝠围追堵截，像是机场里的粉丝接机。
他没胡说，那不是爆炸的声音。
“没什么，你听错了，我还有个派对要赶，下线了。”杰森直接挂断了通讯。
他明明看到那个新人都把炮筒怼人脸上了。
却看见那个新人拖着胳膊从爆炸瓦砾里面爬出来，刚才明显已经错位的手臂被她掰回原位。
时代已经变了，那些都没有用了。
通讯里面隐隐传来哀嚎的人声，警笛的由远及近，以及——
等一等，新人。
下一个！
怎么做到的？
算了算了，下一个！
你将rpg挪开，蹲下身子直视对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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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决定速战速决，赶紧搞完，你要赶去下一个据点。
有人差点就因为你而永远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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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如果争取一下，这个故事有资格记载在芭芭拉的《蝙蝠侠特殊绝密资料大全——新人必读》里面，不时拿出来重温。
怪不得你觉得这头滴水兽如此突兀。
哎呀，真是好娇娇的杂鱼。
长剑？武术？
绿衣服的老爷爷！
总不会是小丑为了蝙蝠侠，特意连夜在据点的上方装了个滴水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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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单纯忘了这东西还稍微有点烫。
你是不是睡不着？睡不着就来据点。
……
把你这种冒牌蝙蝠进贡上去，阿丑也是不会快乐的。
你悲愤地背包里面摸出来一片恢复药，咕噜一声吞下去。
对方嗷地一嗓子嚎了出来。
小红介绍来的新人独自一个人跑进了小丑帮的据点，小丑帮那群蠢蛋正在不怕死的往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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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些泄气地将rpg杵在地上，用炮筒戳了戳其中一个人的胳膊。
你掏出你的炸药，塞进杂鱼哈哈哈大笑的嘴里。
你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另外一个据点。
好的，这个据点也不中用了。
停一停，大家，不用这么热情。
你的无伤，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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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武器栏里面掏出来你珍藏的rpg。
你用披风去挡，然而另一个杂鱼一脚踹到你的腰上。
作为一个被老头子观察中的新人义警。
就在你走神的时候，有个小丑帮的杂鱼冲过来，给了你一拳。
小丑子这个人，有点艺术细菌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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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
那只是at4火箭筒弹药炸开导致的爆炸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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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
据点的屋顶上，依旧有几头孤独又突兀的滴水兽。
你应该是笼罩心灵的重重阴影，却也是人类言语中的绝对虚无。
他就是在路上听见爆炸声的。
更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