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从哪里来(2/2)
宋圆倒没有意外。
走出店铺时,他忽然伸手,把一件东西丢给她。
“哦。”
宋圆点点头。
“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
至少目前,他确实不喜欢她。
祁越没有反驳。
祁越面无表情:“她砸了一间铺子。”
他嘴上说得难听,却不动声色地换了位置,将宋圆挡在了自己与掌柜之间。
看来昨夜那笔账,终究还是躲不过去。
“知道第二轮路线的人,包括我在内,只有六个。”
祁越抬起眼,冷冷看她。
“先缠上,免得到了江家以后,别人以为是我伤的你。”
“看来查得很顺利。”
“拿着。”
宋圆揉着鼻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救完人都像是我欠你钱?”
“我只是不想替你背黑锅。”
知道路线安排的人并不多。
宋圆脸上的玩笑慢慢消失。
“破布也要还我?”
“我怀疑所有人。”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他看见宋圆重新裂开的伤口,又看了看祁越衣襟上的松脂。
取货人:江府。
“明明是江砚白让你陪我来的。”
是方才从她袖口割下来的那截布料。
祁越瞪了她一眼,加快脚步。
“你很在意别人怎么想?”
祁越猛地转头。
后院传来打斗声。
“我说你的骨头。”
“干什么?”
江砚白已经等在书房中。
“这种时候你还评价我的骨头?”
“暂时不说。”
他顿了顿。
“也包括你。”
方才躲在里面的人已经翻墙逃走。
江砚白看着她,眼底重新浮起一点让人猜不透的笑意。
因为地上的掌柜忽然咬破了藏在牙后的药囊,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这人的心思或许并不难猜。
宋圆问:“所以你怀疑其中一个?”
宋圆指向旁边的日期。
江砚白安静了片刻。
祁越神色微变。
宋圆闭了闭眼。
宋圆问:“也可能真是江家的人。”
“把可疑的人留在看得见的地方,总比让她在外面乱跑好。”
“凳子没有坏。”
他没有追。
“江家不会破坏自家的青锋试。”
“死士。”
宋圆把烧焦的账页放到桌上。
随后冷冷道:
“所以我才倒霉。”
“你的手还在流血。”
“你若不乱跑,我根本不必救你。”
“你们只是去查一截线。”
“有人冒用了江家的名义。”
两人在店铺后院找到了一只烧到一半的账本。
“祁少侠。”
“那是因为我讨厌看人死在我面前。”
祁越盯着最后两个字。
宋圆跟在后面,忍不住弯了一下唇角。
“还有一张凳子。”
“这笔买卖发生在七日前。那时听雨林的路线应当还未公布,对方却提前买了足够布置机关的红线。”
“我怀疑的是账本。”
大部分字迹已经模糊,只剩下最近的一条记录还勉强能看清:
宋圆将烧焦的账页收起来。
宋圆一边缠手,一边看着他微红的耳根。
“而且再查下去,我担心下一家掌柜会直接拿弩箭招待我们。”
宋圆低头,才发现掌心原本的伤口又裂开了。
“那我以后尽量不死。”
“江家不会,不代表江家每个人都不会。”
“你不继续查?”
宋圆立刻纠正:
“只砸了一个算盘和两只陶罐。”
祁越皱眉:“连陆明珠也不说?”
?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进江家别院?”
“它刚刚撞到我的鼻子,我不能发表感想?”
祁越只来得及看见一个灰衣背影。
“死了?”
“你现在怀疑江家?”
“你碰了什么?”
“你每次说讨厌我的时候,好像都在帮我。”
“去别院吧。”
?
祁越把脸转向别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尤其是一个昨夜刚刚碰过青麟令的人。”
这件事,确实可能牵涉江家内部。
祁越脚步一顿。
江砚白看清“江府”二字后,唇边原本那点笑意彻底消失。
“站稳。”
祁越耳根一红,迅速松开还扶在她腰侧的手。
屋内安静下来。
但好像也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讨厌。
一个时辰后,两人抵达江家别院。
江砚白将账页折起,收进袖中。
他说得很平静。
红丝三十丈,松脂两坛。
祁越蹲下检查,神色沉了下来。
随后目光落到宋圆身上。
“线索已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