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性(h)(2/2)

    程天朗只觉得被人抽了一鞭子。

    程天朗随手捞了条短裤套上,光着膀子去开门。

    这一吸,直接吸得他灵魂都炸成了花。

    程天朗拍了拍他肩膀,没接话。

    卡是太子宗给的,黑色的,没有限额。车是程天朗以前那架黑色宝马。

    他射出来的东西,一股一股,又多又浓,呛得她来不及咽。

    她打断他,再没给任何拒绝的机会。身子一矮,就跪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becky家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程天朗上了床,又从后面压上去。becky闷哼一声,半梦半醒地扭了扭屁股,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唔好……肿咗……”,他没理,掰开她的腿,扶着屌就捅了进去。

    becky“啊”了一声,头仰起来,从镜子里看着他。

    阿九接过钱:“谢朗哥。朗哥,我还是那句话——我跟你。”

    这就是男人最喜欢的那种女人——在外面是淑女,在床上是婊子。她含着他的屌,嘴角被撑得快要裂开,眼睛还要往上看,从下往上望着他,那眼神又无辜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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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

    拉开门,外头站着的是阿九。

    她知道用舌尖顶着龟头下面的那条沟打转,转得他腿都发软;她会把整个龟头吸进嘴里,舌头裹着龟头打圈的时候,手上还不闲着,轻轻揉他的卵蛋,指腹在上面画着圈。

    天堂里只有他妈的陈宝珠,在楼道上嫌弃地瞪着他,生怕自己弄脏了她的白色校服。

    不过天堂里没有穿白纱裙的仙女。

    她跪下去,又一口含住了它。

    但这还没完。

    前面那个小口慢慢渗出透明的黏液,越冒越多,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挂在那儿,要断不断,她偏偏还要看着他的眼睛,伸出舌头去舔干净。

    becky还趴着,被子只盖了半截腰,屁股露在外头。昨天晚上要了她三次,那地方已经被肏肿了,

    阿九是来替太子宗跑腿的。

    两只手一起握住他那根,手指很自然地收紧,从根部慢慢往上推。推到龟头那儿,拇指指腹在顶端那个小口上轻轻按一下,再绕着转一个圈,又顺着往下滑回去。

    一张卡,一把车匙。

    “妈的——”他咬着牙,一把把她拎起来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他从后面掰开她的屁股,对准那道肉缝,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舔到龟头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嘴唇在龟头边缘蹭了蹭,才张开嘴,整个含了进去。

    用手握住他阴茎的根部,轻轻地撸了两下,然后伸出舌尖,从两颗卵蛋开始,沿着那根筋脉一路往上舔。

    “你讲真??”

    “你还伤着——”他握住她肩膀想拦。

    becky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

    程天朗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想起磕的第一口药。

    becky早就摸透了他哪里最受不了,力道拿得刚刚好,节奏也是,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没个准,却偏偏让他整个人都紧绷了。

    快感一路蹿到天灵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他脑海里放了一炮烟花。

    另一只手则托住他底下那两颗卵蛋,轻轻往上挤。食指跟中指夹着蛋根来回搓,跟着程天朗的这几年,那片地方的筋筋脉脉全让她给摸透了。

    他掐着她的腰,卯足了劲往里捅,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捅得becky站都站不稳,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捅得胸前那两坨奶子直晃荡,捅得她咬着下唇,屁股还不自觉地往后拱,迎合他的撞击。

    一个小时后,程天朗终于射了。他压在becky背上,喘着粗气:“把你那个烂鬼包扔了。带你去买真的。”

    程天朗看着这两样东西,沉默了一会儿,拿起becky放在鞋柜上的包,扯开拉链,从里面摸出几张一百块,塞到阿九手里。

    她是真离不开他。程天朗的屌是真的屌,粗,长,硬,操起人来又狠又准,每一下都捅到最里面。

    “我已经好了。”

    ———

    她对男人这根东西上的每一寸都太熟了。手指顺着那两条海绵体的方向,用指关节一下一下地揉,力道往里渗,揉得他又酸又胀,爽得整个人都陷在那种感觉里拔不出来。

    “操你妈……”他咬着牙低吼,眼睛发红,脑子里想的全他妈是那个姓陈的女人,想她的面无表情,想她的张牙舞爪,想她……他越想越狠,操得becky受不住,呻吟变成了哭腔。

    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becky突然转过身,一把推开他,把他推到墙上。他又硬又胀、马上就要喷发的鸡巴从她屄里出来,青筋暴跳,马眼大张,整根东西都在抖。

    现在,他又看见了天堂。

    关上门。他把卡和车匙往桌上一扔,走回床边。

    他双手紧紧抓着becky的头发,腿根一软,整个人像被抛起来又摔下去。

    becky知道怎么伺候男人,知道哪里最敏感、用什么力道最舒服。

    程天朗已经从她身上翻下来,去摸桌上的烟。

    她又把他吐出来,换了手法。

    那一口,他看见了天堂。

    becky说自己被他操上瘾了,跟吸毒一样,戒不掉。这话不夸张——他肏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疯的,什么矜持什么淑女,全他妈扔到维多利亚港去了,就剩一具被操得嗷嗷叫的肉体。

    肿了的地方依旧紧得不像话,夹得他头皮一阵一阵发麻。becky被他操得嘴里唔唔啊啊地叫,声音又纯又浪。

    夹得程天朗倒吸一口凉气,愈发想念陈宝珠那张嘴,她每回给他口,那是咬恨了往死里嘬,恨不得把他魂都嘬出来。

    她生了一张好逼,一进去,就嘬着他的鸡巴,他这些天在陈宝珠那儿吃的憋,全他妈在这一刻爆发了。

    舌头顶着马眼猛地一吸。

    “辛苦你了,拿去饮茶。”

    他被她望得嗓子眼发干,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不自觉就按住了她后脑勺,可becky却在这个时候把他吐了出来,用舌头沿着他那根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再舔回来,来来回回舔了好几趟,把他整根屌舔得油亮亮的,全是她的口水。然后又含进去,这回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忍住干呕的冲动,喉咙收缩着夹了他一下。

    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胀到快要炸了,青筋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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