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被皇帝細細把玩的身子(1/2)

    接下来几日,周福安没让沉玉出过暗室的门。每日早晚各一次,他亲自调了药膏往沉玉身上抹——脖颈、锁骨、腰侧、大腿内侧,那些被萧沉渊咬出来、掐出来、吸出来的印子,一处都不放过。药膏带着一股苦参和当归的气味,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过一会儿又发热。沉玉趴在榻上让他在后腰上推揉,药膏渗进皮肤里,那股热意像是从骨头缝里鑽出来的,酥酥麻麻地往小腹底下窜。

    「师傅,痒。」沉玉忍不住扭了一下腰。

    「忍着。」周福安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你这身子被丞相操了三个月,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印子。这是皇帝能看的?」

    沉玉咬着下唇不吭声了。周福安的手指沾着药膏滑到他大腿根内侧,那里有一块深紫色的吻痕,是萧沉渊最后那晚留下的,位置刁得很,几乎贴着囊袋的边缘。周福安用拇指压着那块瘀痕打圈按揉,沉玉闷哼一声,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

    「夹什么夹,」周福安把他的腿掰开,枯瘦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擦过囊袋的褶皱,沉玉浑身一颤,「丞相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夹?嗯?」

    沉玉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红得滴血。周福安没理他,继续把药膏抹匀,连囊袋底下那条缝隙都没放过。他的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也算不上粗暴,就是那种老练的、不带多馀情绪的摆弄,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修补的器物。

    周福安坐在榻边,手指沾着药膏抹上他的乳尖,指腹贴着那两处深红色的乳晕慢慢打圈。沉玉的乳头本来就比一般男子敏感,被萧沉渊连日吸咬之后更是碰不得,周福安的指腹才转了两圈,它们就硬挺起来。周福安瞇着眼看了半晌,又从药罐里挖了一坨药膏,单独厚厚地敷在乳尖上,用指尖轻轻压实。

    「你这对奶头,丞相没少花功夫,」周福安的语气听不出是讚赏还是嘲讽,「都给他吸成这样了。也罢,养一养还救得回来。」

    沉玉羞耻得全身泛红,偏偏那药膏敷在乳尖上凉得刺骨,凉过之后又是细密的痒,痒得他想伸手去抓,被周福安一巴掌拍开。

    这日,沉玉身上的印子终于全消了。周福安把他拉到铜镜前面,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沉玉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身体了——在丞相府的时候,萧沉渊不点灯,他也不敢看;回宫之后日日被周福安摆弄,更没有心思看。可今天站在铜镜前,他愣住了。

    镜子里那具身体白得几乎发光。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温润细腻,灯光落在肩头和锁骨上,竟隐隐泛着一层柔和的莹光。胸前两粒乳头褪去了被萧沉渊蹂躪后的深褐色,恢復成浅浅的肉粉,微微凸起,像是镶在白璧上的两颗珊瑚珠。腰线收得窄,胯骨两侧的弧度却圆润,往下是小腹——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那根从未挺立过的软茎静静地垂在腿间,没有一根毛发,顏色竟如乳头般是嫩粉色的,冠头藏在包皮里,顶端是小小一尖。双腿笔直修长,腿根合拢时不留缝隙,连膝盖和手肘这些容易粗糙的部位都被养得光滑细嫩。

    周福安站在他身后,枯瘦的双手搭在他肩上,下巴几乎搁在他头顶。铜镜里,一老一少两张脸并排映着,周福安的眼神专注而满意,像是在打量一件花了心血修復的瓷器。

    「这就对了,」周福安说,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你这样的皮相,这样的骨肉,天生就是给人捧在手里赏玩的命。可惜啊,投错了胎,长错了根。」

    沉玉垂下眼帘,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他不知道周福安这话是夸他还是咒他,也许两者都是。

    当天夜里,周福安检查完最后一遍,确认沉玉身上连一个针尖大的印子都找不出来了,才点了点头。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全新的内衫,月白色的绸料,柔软得像是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过去。沉玉伸手去接,周福安却没给他。

    「不用穿,」周福安把内衫放到一边,「皇上要见的不是你的衣服。」

    沉玉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周福安转身从柜子深处取出一床锦被——大红的缎面,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是只有宫里主子才能用的东西。周福安把锦被在床上铺开,回头看了沉玉一眼。

    「过来。」

    沉玉走过去,周福安一把扯掉他披在身上的外袍,让他赤条条地站在灯光下。沉玉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下身,被周福安拉开了。

    「遮什么?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碰过?」周福安的语气很平淡,手上动作却不慢。他让沉玉躺在锦被上,然后把他像捲春捲一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锦被裹得又紧,沉玉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只能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周福安。

    周福安弯腰把他连人带被抱起来。沉玉不算重,但到底也是个二十岁的男子,周福安抱他却抱得稳稳当当,像是抱了无数次一样。他抱着沉玉走出暗室,静静地走上通往皇帝寝宫的回廊。

    夜色已经很深了,宫道两旁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光影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一片的。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周福安显然事先清了道。沉玉被裹在锦被里,只能看见头顶上方周福安的下巴和一角墨蓝色的夜空。夜风从锦被的缝隙里鑽进来,凉丝丝地贴着他赤裸的皮肤,他打了个寒颤,周福安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怕了?」周福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压得很低。

    沉玉没说话,但他的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隔着锦被,隔着周福安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撞着。他怕。他当然怕。皇帝——那是九重宫闕之上的人,是他连抬头看一眼都不配的人。可现在这个人要见他,而且是让周福安用这种方式把他送过去,裹在锦被里,赤身裸体,像是送一件礼物。

    寝宫到了。殿门被无声地推开,暖黄的烛光从里面洩出来,照在周福安脸上。沉玉看见师傅的表情变了——那些在暗室里的从容和算计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恭顺到几乎卑微的面孔。周福安抱着他跨过门槛,脚步又轻又稳,穿过外殿,穿过垂落的明黄帷幔,一直走到最里面的寝殿。

    龙床大得惊人,床柱上盘着金龙,床幔是明黄色的缎子,用金鉤束在两侧。床上的被褥也是明黄的,绣着五爪金龙,在烛光下泛着沉沉的暗光。

    皇帝楚元珩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玄色的寝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胸口一片结实的肌肤。他手里拿着一卷奏摺,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沉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皇帝。三十五岁的男人,眉眼之间带着长年操持朝政留下的锐利和疲惫,但那双眼睛极亮,像是能够一眼看穿人心里所有的念头。楚元珩的视线从周福安脸上扫到那床大红锦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奏摺放到一旁。

    「来了。」他说,声音比沉玉想像中要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严。

    周福安跪下来,把沉玉连人带被放到龙床边上,然后退到床柱旁边,垂手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

    皇帝起身走到沉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沉玉只觉得那道目光像一把钝刀,从他的脸刮到他的脖颈,再刮到被锦被裹住的身体上,隔着被子都让他浑身发麻。他想起身磕头,可锦被裹得太紧,他根本动不了,只能艰难地侧过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动。」皇帝弯下身,拨开锦被,露出沉玉赤裸的身子,烛光一层一层地照亮了他的身体——先是脖颈和锁骨,莹白如玉的皮肤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然后是胸口,两粒浅粉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到凉空气而微微收缩,在平坦的胸膛上凸起来;接着是小腹和腰线,腰侧的弧度柔软得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最后是下身,那根秀气的软茎静静地躺在腿间,包皮未褪,嫩粉色的冠头被包裹着,囊袋松软地垂着,顏色浅淡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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