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解了皇帝晨勃之苦(2/2)
沉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意识消散前,体内那根阳具仍然硬着,撑得他后穴胀胀的,但不痛,只是存在感难以忽视。他说不清是痒还是胀。
几乎同时,皇帝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沉玉的臀,将一泡浓精尽数射在他体内最深处。那滚烫的液体打在肠壁上,激得沉玉又抽搐了两下,才彻底瘫软下去。
「翻过来,让师傅看看。」
皇帝的脚步声远去。寝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沉玉粗重的喘息声与锦被摩擦的窸窣声。周福全走上前,掀开被子,看着沉玉腿间那片狼藉,轻轻叹了口气。
沉玉被那一顶顶得闷哼了一声,后穴不自觉地夹紧了。那一下收缩让皇帝的呼吸骤然变重,覆在沉玉小腹上的手往下按去,胯部的动作也从半梦半醒的蠕动变成了清醒的抽送。
「周福安。」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结束。他只知道今晚还要被裹在锦被里送进这座寝殿,兴许还有明晚、后晚……直到皇帝腻了为止。
皇帝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復,才缓缓将阳具从沉玉体内退了出来。穴口失去了堵塞,一股白浊的精液沿着股缝淌下来,滴在昨夜周福全垫的那条乾帕子上。
「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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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翻身坐起。他的精神极好,眼底清亮,脸上没有半分疲态。他站在床边由宫人伺候着更衣,系腰带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从容而利落。上朝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被他折腾了一夜的莹白身体——沉玉侧躺在被子里,后穴还在微微翕动,精液沿着腿根往下淌,整个人从锁骨到小腿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
皇帝操弄了很久。久到沉玉嗓子都叫哑了,声音从呻吟变成了粗喘,又从粗喘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哼叫。他双手攥着的褥子已经被汗水浸透,手指因为用力过久而发白。他的身体被皇帝顶得一耸一耸的,莹白的身子在明黄的缎面上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潮湿的印子。
这一回没有昨夜那么久。大约两刻鐘后,皇帝的呼吸便急促起来,他将沉玉的腰狠狠按向自己,龟头抵在肠道最深处,将晨勃慾火尽数射了进去。沉玉被那滚烫的精液一烫,软垂的阴茎也跟着抽动了几下,铃口渗出一小股清液——没有真正射精,但那快感的馀韵仍然让他浑身酥软,瘫在皇帝怀里动弹不得。
或者说,皇帝没完全醒——他的意识还徘徊在睡梦与清醒之间,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的阳具在沉玉温暖柔软的后穴里泡了一整夜,晨勃的胀痛驱使着他的腰本能地挺动,把夜里滑出半截的阴茎重新插回最深处。
「周福安。」
「奴才在。」
或者,直到有人把他从这里带走。
皇帝醒了。
沉玉顾不上答话,只是咬着下唇,承受那一记比一记更重的顶弄。他的后穴经过一整夜的含纳,已经完全适应了皇帝的尺寸,肠壁柔软湿润地包裹着那根粗胀的东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昨夜残留的精液与肠液混在一起的白浊。
终于,皇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沉玉的后背,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探到他身前,拢住那根软垂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沉玉浑身剧颤,后穴骤然收紧,那根软茎在皇帝掌心里抽动了两下,从铃口喷出一股淡薄的精水——这是他在皇帝手中第一次射精,也是他有生以来第四次。
沉玉没有动。他侧躺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鼻樑淌进另一隻眼睛里,又从另一隻眼睛里淌出来,滴在明黄的褥子上。
周福安应声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温热的帕子。他先替沉玉擦去了脸上、身上的汗珠,然后皇帝抬起沉玉的一条腿,将他的腿弯掛在自己手臂上,露出二人交合处那片狼藉的股间。
沉玉已经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侧躺着,一条腿被皇帝抬高,后穴里还含着那根半硬不软的阳具,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沿着穴口的缝隙往下淌。周福全的帕子从他的小腹擦到腿根,再从腿根擦到会阴,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含着的那根东西便又往深处滑了半寸。
「奴才在。」
蜡烛被吹灭了。寝殿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以及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传来的、与皇帝心跳同频的震动。
「醒了?」皇帝的声音在沉玉耳后响起,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与低沉。
皇帝没有将茎身抽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侧身躺下,从沉玉身后拥住他。他的阳具仍然埋在沉玉体内,被那圈温暖柔软的肠壁包裹着,没有疲软,但也没有再动作。他抬手拨开沉玉颈后被汗水黏住的碎发,露出那截白皙的后颈,然后把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天还没亮透,寝殿里灰濛濛的,只有窗缝里漏进一缕青白色的晨光。沉玉迷迷糊糊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动——缓慢的、有节奏的推进与退出,每一下都从穴口推到最深处,然后再缓缓退出来。那种感觉与昨夜皇帝不疾不徐的操弄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温吞,带着一种半梦半醒间的慵懒。
周福全清理得仔细而迅速,像是做惯了这种事。他把沉玉腿间的每一道湿痕都擦乾净,又换了一条乾帕子垫在沉玉身下,然后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那个念头浮上来的一瞬间,沉玉脑海里闪过的,竟是萧沉渊那双阴鷙的眼睛。
皇帝没有刻意克制。他的动作比昨夜更加随性,少了那份研究似的审慎,多了一份纯粹的发洩。他的胯骨撞在沉玉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合着沉玉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清晨寂静的寝殿里回盪。
「给他擦汗。」
皇帝哼了一声,收紧了环在沉玉腰上的手臂。
「今夜再将他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