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警告 “再怎么说(2/2)
贺琳琅冷着脸,双手交叠置于膝上,下巴微抬:“我来,只为一件事。我不管你们平时怎么亲热,也不管他把你当金丝雀儿养……”
又见贺晚恬双指轻轻一捻,露出了底下第二张空额支票:“这张,是给您的。”
贺琳琅蹙眉,投来一瞥不解的目光。
僵持片刻,贺琳琅猛地站起。
贺晚恬安静很久。
贺琳琅的语气毫无转圜余地:“这不是商量,是警告。”
“反正就这件事。”她“唰”地抽出支票,“啪”一声重重拍在茶几上,“拿着,数字自己填,立刻跟我弟弟断了,对谁都好。”
她愕然地看着,眼前,贺晚恬嘴唇颤抖得不成样子,瘦削的肩膀抖动如同秋风中的枯叶。
贺琳琅一脸狐疑地降下车窗。
贺晚恬声音染上了倦怠:“您到底想问什么呢?”
心下一惊,本能地想立刻下楼从后门口逃走,却看见后座的车门开了。
贺琳琅皱眉。
屋外,司机刚发动车子,正要驶离。
客厅只剩下低沉的啜泣。
她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中弥漫,面上不想示弱,可仍溢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
贺琳琅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莫名烦躁,语气更添刻薄:“你跟了他,就得做好准备。别把自己想得多么独一无二。谁年轻时没做过‘自己是例外’的梦?可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万一挑一的……”
后面的话,贺晚恬一个字也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她红唇一挑,笑着开口:“这地方,是他买来送你的?”
贺琳琅旁若无人往沙发正中央一坐,目光轻蔑地落在贺晚恬身上。
她久久没有说话,也许一分钟, 也许五分钟。
这个结论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心上。
“我操!”
外面是寒风呼啸,屋内十分安静。
“您不是都亲眼看见了么?”
贺晚恬:“我没问他要。”
贺琳琅沉默,片刻后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话本来不应该由我来说,但事情闹到这一步,再继续下去,丢的是整个贺家的脸。”贺琳琅咬牙,“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小叔。”
她止住情绪,几乎是弹跳而起。
心脏猛地一抽。
她轻嘲一声:“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贺晚恬舒了口气。
然而,不知怎么,她竟然毫不意外。
太委屈,又愤懑。
贺琳琅僵在原地,一时忘了言语。
贺晚恬压着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很淡:“哪敢。”
她面上表情彻底凝固,一片灰败。
两张薄纸,被风往里一吹,雪花似的飘进了车内。
贺晚恬蹙眉:“是,但我……”
贺晚恬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的亲弟弟,和一个算不上有血缘关系但好歹认识那么多年的“侄女”,居然能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她怎么就没能早点发现不对劲?
说完,贺琳琅摔门而去。
“您也填个数,让您弟弟离我远点儿。”贺晚恬松开手,冷淡地回了一句。
空气凝滞。
而她半梦半醒间,美好得像要融化在这暖光里。
贺琳琅坦然应道:“她陪贺律出席过多少慈善晚宴、艺术展览,贺氏集团上下谁不知道程怀思?你在贺律身边这么久,真的毫无察觉?”
贺家的大小姐,贺琳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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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然的目光在贺晚恬苍白疲惫的脸上扫过,踩着高跟鞋径直越过她,进了屋。
她容貌极其漂亮,眉宇间与贺律有几分相似,然而气质浑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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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天在医院看见的场景,贺琳琅胸口剧烈起伏,面孔铁青。
贺晚恬拿出了那张空额支票,缓缓地,抵在了贺琳琅的面前:“这张,还您。”
“……”
“砰!”
又冲回书房撕了一张支票,死死攥在掌心,冲出门。
“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贺琳琅她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正要破口大骂,却见贺晚恬面无表情地站在车窗外,眼神凉凉。
“去年?前年?记不清了,横竖有段日子。”贺琳琅嘴角噙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问那么清楚做什么?总归不会是你。”
目光狠狠钉在茶几上那张刺目的支票上,一把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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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琳琅:“我是问,你怎么勾引他的?!”
贺琳琅轻嗤:“做都做了,现在立什么牌坊?”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拽傲,矜娇,与生俱来的目中无人。
她闭上眼。
贺琳琅打断:“是他送的不就成了?”
她下楼,在贺琳琅即将触到门铃的前一秒,就开了门。
她声音空洞:“所以,你们所有人,都知道。”
突然,一道人影猛地从旁边冲出来,直直挡在了车头前!
贺晚恬笑了:“您第一天认识贺律?他如果不愿意,我勾引得动?”
纵使贺琳琅不说,贺晚恬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贺琳琅瞳孔骤缩,几乎以为自己幻听。
贺琳琅刻意停顿,声音冷硬得不带一丝温度:“但贺律跟程怀思结婚这件事,你要是不知轻重,那后果自负。”
似乎还能看见贺律躺在她身侧,目光低垂,读着本书。另一只手捋着她半干不湿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抚着。
曾经的沉溺和温柔,如今的欺骗和背叛……
“听明白没有?你……”贺琳琅的训斥戛然而止。
一个穿戴各家奢侈品牌当?季新品的女人下了车。
贺琳琅没料到门会自己开,眉梢极细微地一挑。
所有的思绪瞬间收拢,这个房子里的空气都让她窒息作呕。
贺晚恬缓缓抬起头,干涩地开口:“……结婚,什么时候定的事情?”
今年应该能完结吧(沉思脸
“结婚”二字一出,贺晚恬的大脑仿佛被瞬间冻住,僵持一片。
贺晚恬:“程怀思是上次来医院的那个?”